對於黑衣女子的出現,千絕即便是神識強橫也並沒有任何察覺,此刻已經出現在劍宗後山。
“不知道劍峰深處的那把劍如何了,金兀術那個小白臉又在做什麽?”
千絕偷偷闖入煉妖窟,走到祭祀地也沒有看到妖王出現,想著自己應該是來早了,於是撤身出來,看到一直劍峰高聳入雲,仙霧繚繞,忽然萌生一個念頭,再去探一探那把巨劍。
順便,從劍池再悟一些劍出來。
等夜深人靜,絕大多數劍宗弟子陷入深眠之中,千絕化作一道幽幽青光,邁動奇特步法,穿梭在劍峰之中。
他修為已經到了開元境的階外極境,到了這個境界被人所無法企及的一種巔峰狀態,無限接近於凝魂境,很多武技已經可以施展。
所以,就算是有凝魂境修士巡視劍宗,也輕易被他躲了過去。
千絕悄無聲息來到劍池入口處,此處有劍氣垂下,白光湛湛,如同瀑布。
他並未馬上進入,而是仔細打量了劍池旁,那處玄重門。
第一次他踏入玄重門的時候,就感覺這亂石推起來的小屋子不凡,裡面壓迫太重,那時候他就動了心思,要是能把這東西煉化成包衣,加在身上,對修煉有絕對的好處。
可惜,他修為還差得遠,不可能煉化。
“或許,等妖王出來之後,讓它幫忙煉化一下。”
而後,千絕走到劍瀑前,眉心一動,千把殘劍劍魂蜂擁而出,磅礴的氣息壓得劍瀑停滯了一刻,千絕趁機而入。
“恩?”
千絕一經踏入,就立刻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殘劍的數量明顯少了許多,致使其中凌厲的劍氣銳減。
“難道,有人和我一樣,將劍魂給悟走了?”
千絕立刻想到了金兀術,但隨即蹙眉,不太可能。他天賦雖然驚人,但不會一下子收走了那麽多殘劍,足足有一萬吧?剩下的,也就千數把了。
千絕想了想,不管了,先收了再說!
如今他修為暴漲,神魂力量跟著提升一大截,加上自己曾經悟過千把殘劍,現在收起殘劍來輕車熟路,毫不費勁。
不過短短一刻鍾時間,千絕就已經收了近乎百把殘劍。
眉心深處,一千多把殘劍劍魂浮浮沉沉,各自綻放不朽光輝,映襯千絕神魂空間。
不到兩個時辰,千絕便將剩余的千余把殘劍劍魂盡數收服,再次得到千余種殘缺的劍訣。
千絕有一種直覺,若是將所有殘劍全部收服,悟通所有殘缺的劍訣,或許會出現連他都無法預料的事情,或許,會是一種完整而又獨一無二的強橫劍訣。
盤坐在地,在次年慢慢領悟了半個時辰之後,千絕方才吐出一口濁氣。看來,悟透殘劍劍魂,對自身修為也有幫助,畢竟每一把劍上都凝聚著或殺戮或藏鋒的故事。雖然全部殘缺不全,都或多或少還保留著劍主人對劍道的感悟,這才是千絕最大的受益之處。
“呼!”
劍池已經無劍。千絕起身,走進堅持深處,眉心一動,強橫的神識瞬間覆蓋方圓幾十裡。
“那把劍……”
感知到劍峰裡面的情況只有,千絕頓時吃了一驚。
那把劍還是原先那般,大氣磅礴,霸道十足,雖然深藏山體之中,看似樸實無華,不過是一個未曾真正形成劍身的劍胎罷了。可若用神識仔細探查,絕對能夠感受到那上面毀滅性的氣息。
而讓千絕真正吃驚的是,長劍劍身周圍,無數犀利劍氣環繞,高低起伏,層層疊疊將其包裹在內。
那些白光,是殘劍劍魂!
怪不得劍池中那麽多殘劍劍魂都消失無蹤了,原來到了這裡。
“這是被絕世長劍劍胎吸引過來的,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千絕皺緊了眉頭,猜測應該是後者,有人故意將堅持的劍引導了這裡,似乎想要慢慢瓦解神劍劍胎的霸道氣息。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憑借千絕對這把劍的認知,若是有人真個將其駕馭,怕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難道,是金兀術?
千絕一想起關於那個小白臉的點點滴滴,就越是覺得可能性很大。畢竟他上次曾經破壞過一個法陣,而後金兀術一直對他充滿了敵意。
“呵,這小子胃口還真是不小,竟然有如此圖謀。不過,遇上大爺我,算你倒霉!”
接下來,千絕嘿嘿一笑,對環繞劍胎周邊的殘劍劍魂照收不誤。
不過,這畢竟牽扯劍胎本身,千絕悟起來小心翼翼,不敢釋放絲毫衝撞氣息。即便如此,還是好幾次被劍胎迸發的氣息驚擾,不得不後退幾十丈,暫避鋒芒。
如此堅持著,千絕一直在此枯坐了一天一夜。
有劍胎在,千絕悟劍並沒有那麽順利,神識消耗也比平時大了無數倍,這讓千絕感到十分疲憊。好在頗有成效,現在加起來,他已經擁有五千把殘劍劍魂。
再往下,已經進項不下去了,因為千絕驚奇地發現,當參見劍魂被自己收走三千余把之後,劍胎不再受劍魂的壓製,竟然在主動吸引殘劍劍魂,吸收每一把殘劍劍魂上面的戾氣、劍氣等,壯大己身。千絕自然不敢和劍胎搶。
千絕忽然想笑,若非自己收服這三千把劍魂,怕是金兀術的計劃真的會有很大的機會成功。
“這次,小白臉的計劃又要落空了。”
千絕小聲嘟囔幾句,轉身離開。
再次出現在後山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小家夥從進入劍宗之後就離開千絕,去找藥圃去了,現在仍然沒有回來,估計收獲不小。
而千絕又去了一次煉妖窟深處,發現烏龜還沒出現,不由皺了皺眉頭,難不成其中有什麽變故?如果這王八不出來,那麽自己真的要蟄伏一段時間了。
“再等三天。”
千絕打定主意,回到劍宗老祖的居住地。他剛來劍宗的時候,就在此處挑水劈柴, 鍛煉體魄,為開啟元脈打下了基礎。
“不知道現在若是挑水打柴的話,能夠做到什麽程度了。”
千絕忽然對自己有些期待,於是拿起曾經的柴刀,進入胡玄木林之中。
“嘭!”
竭盡全力,元力閃爍,仙道與武道兩種力量相互交織,爆發一陣轟鳴。一刀下去,入木三分!
如此反覆,千絕每一次都將爆發力提升到巔峰狀態,足足砍了一百下下,才算是將一截胡玄木樹枝砍斷。
“這木頭還是這麽妖異。”千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來,即便自己修為提升,對於打柴也並無多大作用。
打柴,需要的是蠻力。
“咦?不太對。”
千絕忽然間注意到了這把柴刀。
這胡玄木比磐石還要堅硬許多,就算是一件王兵,年複一年日複一日地砍下去,肯定也會有所損傷。
可是這把柴刀,周身被銅鏽包裹,嚴重處還被腐蝕出了幾個空洞,刀刃看起來也不是多麽的鋒利,似乎隨便一把利刃都能將它斬成兩截。
可就是這麽一把賣相不怎麽樣的柴刀,劈砍如此堅硬的胡玄木,竟不受任何影響。
接下來,千絕試著將身上力量注入此刀,卻發現無法實現。力量一旦接觸此刀,就像是被海綿吸收了的水,無影無蹤。而他試圖動用力量攻擊此刀,同樣,不起任何作用。
“這……是個好寶貝!”
千絕眼睛一亮,若是將這把刀帶在身上,關鍵時刻能夠吸收敵方的力量攻擊,遇上高手也就多了一份保命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