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如題。 另外我怎麽覺得我還是要完啊。
因為最近我準備做一個大死……
——————————至於這個大死是什麽?老書友到時候不要打我——————————
“接收?!不行!絕對不行!”
對於葬儀社的回信,真嗣表示還是意料之中的,或者說早已做好準備接受拒絕信的準備。
但是當看見葬儀社同意幫助自己的消息時他有些不知所措。
幸福似乎來的太突然了。
然而這幸福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五分鍾之後,真嗣讀完葬儀社的回信第一頁,翻到第二頁時。
條件:由葬儀社接收九州地區,實現政權平穩過渡。
這……這是赤。裸。裸的掠奪!這是在搶奪我的勝利果實!
真嗣憤怒的將回信撕成兩半,扔在地上又憤恨的踩了幾腳。
“雪狼、儀,你們欺人太甚!別以為我不靠你們,就撐不起這個天!”
……
ghq前線作戰指揮室。
“葬儀社分社的第三次衝鋒已經被我們成功阻擊,擊斃敵軍數百人,而我們沒有死亡報告。”
“這是應該的,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葬儀社的作戰案例還是給我們以啟示的。所謂的人數優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只是在傷亡一欄中的幾個數字而已。”達利魯對於這場戰鬥的結果非常滿意,無論是地方還是總部,此時都需要一場勝利來提振士氣,“不過這麽一點戰果哪裡足夠!明天組織一場大反擊戰,全員參戰,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恐懼!”
“是!”
……
第二天早上,達利魯早早的來到自己的座駕邊就位。而此時的他又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愣神。
不知為何,最近自己的ER駕駛技術突飛猛進,戰鬥時限相較過去也有所延長,詢問自己的裝備組,最近也沒有進行什麽大的改裝。
不是裝備的問題,那就是我隻自己的問題了。難道是自己的實力再獲突破,乃至超越人類極限?
達利魯自嘲的搖搖頭,自己依舊是人,沒有成為神那樣的存在。
對於這神秘加成的原因,此時的達利魯無從得知,不過此時在戰場上,自己戰力的增強對戰局顯然有利無弊。這也讓他暫時忽略了這一點變化背後可能的危機……
……
“敵襲!”伴隨著哨兵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分社的士兵們慌忙走進防禦工事,對於ghq的突然反擊,不少神經剛剛松下沒多久的士兵不知所措,甚至一些基本的錯誤都犯了出來。
但面對敵人壓上的王牌ER部隊,原本可能微不足道的失誤被無限放大,而這些失誤形成了連鎖反應更是把分社的處境帶向了深淵。
5分鍾的屠殺,足以讓整片工事盡被血色沾染。
“衝啊!”而之後緊隨而來的ghq安全部隊,則開始了對殘余喪失鬥志的叛黨的屠戮。
進攻四國的前哨基地就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中易手,反倒是九州即將面臨攻擊……
“葬儀社!”扔凳子。
“ghq!”掀桌子。
“你們這群混蛋!混蛋!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家夥!玲才會死!就是因為你們!你們!”真嗣歇斯底裡的大叫著,發泄著,誰也不敢阻攔他,誰也不敢勸阻他。
在發泄完自己的情緒後,真嗣逐漸冷靜下來,把戰戰兢兢的手下叫上前來。
“去跟葬儀社聯系,
就說,他們提出的條件,我都答應了。” ……
十天后,葬儀社的先遣部隊到達九州,成功幫助分社穩住陣腳。
而突擊部隊則成功摧毀東京城郊的八個軍事基地,以此宣告葬儀社的正式登台……
南九州公墓。
兩名身著黑色喪服的男人在祭拜完親人後,緩緩站起身來。
“沒想到會是你帶隊前來。”
“我也不想帶隊前來,是雪狼推著我來的。”
“怎麽?是害怕嗎?”真嗣諷刺的問道。
“是啊!”儀坦然的承認,“害怕見到玲,也害怕見到一個半死不活的你。”
說完,儀居然直接對著真嗣的面門來了一拳。
“知道我為什麽要打你嗎?因為現在只有拳頭才能讓你清醒!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麽傻事,現在九州混亂,社會動蕩,這是你希望看見的嗎?”
“但是我幫他們脫離了ghq的控制!”
“狡辯!”又是一拳,“脫離ghq的控制不等於讓百姓遭罪,你倒是看看,以前的九州會是燒殺搶掠的天堂嗎,以前的九州是百姓的地獄嗎?你給我醒醒,你自說自話的把自己的觀念強加給其他人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別人?有沒有考慮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顯得很自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與玲的希望偏差有多大!”
別作大夢了,該醒醒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