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胖子到家,劉海看看時間,回筒子樓有些太晚,吵著母親的瞌睡就不好了,老人睡眠比較淺,稍有一點的響動就會將母親吵醒。而且醒了過後又不容易再睡著。所以,劉大老板一路都在考慮今晚是不是去新房子住一宿。
胖子的身影剛消失在他家的樓門洞,劉海的手機傳來收到短信的提示音。拿出一看,是公孫雲萼發來的,內容好長,主要就是詢問他到家了沒,又告訴他,好幾個姐妹都還在一起,在藍若妮的新房裡等著吃宵夜,還問他過不過去。字裡行間透著關心,附著情意,讓劉大老板看了心裡暖呼呼的。
“曹傑,我就在這下了,師傅跟著我們瞎折騰,也耽擱一晚上了。這時候也挺晚了。你們回去吧!有事給我電話。”劉海招呼著開車的師傅靠邊停車,邊打開車門下車,邊給曹傑說道。
“呃,嘿嘿,海叔你確定不需要我送你去會相好的?這個地方打車,可不容易等到哦。”曹傑看到劉海看了短信後就心急火燎地要下車單獨走,涎著臉怪笑著調侃他。
“去,什麽相好不相好的,你小子就是就是欠揍。咱可是你長輩,當心我揍了你,還去找你老爹要幫他管教兒子的辛苦費。走了,不和你瞎扯了。”劉海回手關上車門,正好一輛出租車經過,趕忙叫住了。
胖子家都在東大區,藍若妮這丫頭選的新房也在這邊,隔著兩條街是周雅琳的住處。兩地離著也不遠,沒一會車就到了小區。這裡的房本就是劉大老板買的,進出小區的門禁卡,他的包裡早就有一套。打卡進入後,腳步輕快的就往靠小區中間的聯排別墅區走去。
當初藍若妮還就想買周邊的商品房的,還是劉海執意將她的主意打消,這廝當時心裡想著的是,要將住在附近的周雅琳也忽悠到這裡來住。讓她們兩個獨自居住的女人有個伴。與他糾葛的美女太多,他卻是分身乏術,陪了這個就陪不了那個。讓她們這幫姐妹相互間有個伴。總比獨守空房面對四面牆好吧。
藍若妮搬入新房,不巧又碰到了高遠山請客。這會已是凌晨,劉海還以為她們都散了。但公孫雲萼發來的短信,就像守候在家裡的嬌妻。深夜在家中,苦守苦等在外應酬的老公回家。讓他覺得不過去就是辜負了美人恩。所以,他立刻響應召喚,改換了目的地。
順著小區的主道拐進一條支路,藍若妮選的房在這一排的盡頭。掏出鑰匙開門,裡面下了鎖。劉海微微一笑,摁響了門鈴。沒一會,防盜門上的小窗打開,藍若妮杏眼桃腮的俏臉映入眼簾,看來今天晚上這幫美女也喝了酒的。
“哼,你還舍得來啊,也不看看時間。都半夜了還來敲美女的門。想幹什麽?”性格外向,口直心快的苗家美女,嬌嗔的說著,一邊給他開門。
“嘿嘿,若妮想咱幹什麽,咱就幹什麽。保證把美女侍候得心滿意足。”劉海嬉笑著一邊進門。一邊言語輕佻地調戲著美女。
藍若妮一把推開將嘴拱到自己臉旁的壞蛋,彎腰在門口的鞋櫃上給他拿拖鞋換上。口中還羞惱的說道:“去,一身酒氣。難聞死了。”
“呵呵,你們不是也喝了酒的嗎,這會還嫌酒臭。咱怎麽聞著若妮身上香香的呢。嘖嘖,連這口裡出的氣息也是香噴噴的。”這廝臉皮子賊厚,得寸進尺的在藍若妮的香唇上啄了一口,才挺身往廳中走去。
藍若妮看著劉海的背影一跺腳嬌叱,“海哥,壞蛋!”可臉上露出的卻是甜美的笑意。劉大老板來到客廳瞅了瞅,龍雨軒與舒雅都不在,許清兩姐妹與韓巧兩姐妹也沒見。只有程夢瑤與周雅琳,還有公孫雲萼。
“嗬,你們都還沒散啊,今天準備都在這裡睡?樓上主臥室的大床可是若妮那丫頭專門去定做的,夠寬夠大。睡個四五個人在上面,保證不會掉到床腳去。今晚上都睡一起也不擠?”劉海走到程夢瑤身邊,歪倒在寬大的沙發上,對著正在等著藍若妮過來繼續玩牌的三女,口花花的調戲道。
圍著大茶幾玩牌的幾女,聽到劉大老板大言不慚,荒淫無道的言語,全都送出大大的白眼給他,這廝毫不在意,反而賊兮兮地笑得很開心。還伸手摟著程夢瑤的柳腰,手掌不老實的在綿軟平坦的腰腹間摩挲著。
今晚這幾位美女是要在藍若妮的新房住下的,這會都已經洗過澡,屋裡開著暖氣,她們身上穿的都是保暖內衣,雖然不如夏天穿得那種薄透的睡衣漏得多,讓人看著流口水。但也都是貼身的,將她們玲瓏浮凸的曼妙曲線都展露出來。
關好門的藍若妮跟著進來,招呼著三位大姐繼續玩牌,將劉大老板晾在一邊。這廝也不生氣,很有興致的看著她們玩。幾女之間玩雙扣並不玩錢,而是賭請吃飯的東道,兩人一方,最後輸了的一方就負責周末請大家吃飯。就連這會不在場,已經離開了的幾女都是劃分好了派別,分別選擇了陣線的。
在劉大老板的瞎指揮之下,本來牌就不好的程夢瑤與周雅琳一方輸掉了這一把。兩女將輸牌的緣由都歸到了他的身上,嬌嗔著將他推開,不準他再看牌。
這廝不以為意,戲謔的笑著,跑去樓上的衛生間衝個澡,去去身上的酒氣。藍若妮早就給他置辦了不少衣物在新房裡,可這廝嫌房間裡有些熱,乾脆穿著條四角褲,光著結實的上身,手裡拿條乾毛巾拭著濕發就下樓來了。
在場的四女都與他裸裎相見,倒也沒太過驚訝,就算是那個美女有些臉紅,也在晚飯之前飲過酒的掩飾下,卻也沒顯得什麽特別的不同。只是時不時的還是有**辣的眼光瞟向劉大老板的身體。
劉海趕到的時候,牌局也到了尾聲了。等他洗完澡下來,就是最後的幾把,結束後,公孫雲萼去廚房將熬好的蓮米粥盛過來讓大家宵夜。喝粥時幾女還有說有笑,可喝完粥,卻都面面相覷不說話了。
劉海正眯縫著眼,歪靠在沙發上享受飯後一支煙的神仙感覺,耳中卻一下沒了眾女嬌柔的話語聲音,怎麽突然就冷場了呢?劉大老板疑惑的睜開眼睛,看見四女都神情扭捏,欲語還休。不知道在糾結什麽問題。
再看見四女的眼角都有意無意的往他這邊瞟,賊精的劉大老板明白了幾女的心思。她們是在為今晚怎麽睡而靦腆矜持。從沙發上起身哈哈一笑,大手一揮,霸氣的說道:“走嘍,都陪老公睡覺去,目標主臥室的大床,嘿嘿,待會要是發現誰沒來,今天晚上她就別想睡了,嘎嘎,我上去刷牙去。”
劉大老板邪笑著往樓上走去,留下四女你望我,我望你的。好一陣,公孫雲萼起身站起,神色間微帶羞意,笑嘻嘻的對其余三女說道:“沒辦法,我們的老公就是這個樣。走吧,遇到這樣荒唐瞎鬧的家夥,我們姐妹都認命吧!呵呵。”
看在座年齡最大的公孫雲萼帶頭上樓了,程夢瑤也站起身搖搖頭,無可奈何的一笑,伸手拉著周雅琳與藍若妮也往樓上臥室走去。這三女都有與劉大老板玩過雙飛的經驗的,對多人一起滾床單,心理上的抗拒要小得多。雖有些不自在,但有人帶頭,也就隨其自然了。
這一晚上的荒唐,自然讓劉大老板身心巨爽。四女在他變態的持久力與雙修功法的調和下,也盡享**。一具強壯的身體,四個或豐腴,或苗條,或嬌小,或勻稱的曼妙**,赤果果地糾纏在一起。那一座座挺翹雪白的玉峰,其上櫻紅地凸起,豐腴的柔臀,濕潤的蜜谷。在沙發上,地毯上,擺出各種姿勢,被劉大老板肆意征伐侵襲。
臥室裡,驚濤拍岸般地撞擊聲中,婉轉銀靡的啊啊聲,嬌吟輕喘的呻吟不絕於耳,高處如鑽雲的鷹隼鳴叫,低處如嗚咽的溪流,急處如驟雨襲打芭蕉葉,緩處如綿長秋蟲鳴唱。一聲聲如歌如泣。只聽得劉海是愈發的神采飛揚亢奮不已。怎不奮力向前抵死纏綿。
終於待到雲收雨歇之時,沙發上,地毯上,床上,滿屋各處已是一片狼藉。體質超人的劉海還有些意猶未盡,四女卻已酥軟嬌慵得連根指頭也抬不起來。隻伏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枕在他大腿上,秀眸迷離看著他雄風依舊,檀口嬌喘不已。
四女的心中,此刻都轉著相同念頭,這個強悍勇猛的男人,是她們的天地,是她們的主宰,是她們的一切。而她們,只是圍繞在他身邊的一群傳統的,期盼得到他的寵愛,雨露滋潤的小女子而已。
荒淫無度的劉海早上醒轉來時,公孫雲萼與周雅琳已不在床上,身邊只有程夢瑤與藍若妮還依偎著他身邊如同嬰兒般裸身酣睡。嘴角掛著滿意的微笑,輕手輕腳的起身到衛生間衝了個澡,下樓就看見公孫雲萼帶著甜美的笑容在廚房忙碌,眼角眉間還有春情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