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圍觀的人多也正是梁越想要的結果,畢竟自己上了山便不能天天和爺爺生活在一起了,他又怕有人欺負爺爺,於是便故意和牛巾多爭執了一會兒,等圍觀的路人多了,便殺雞儆猴。
梁越冷冷地看著牛巾,對牛巾說:“你是不是說,要卸了余老先生的胳膊?余老先生的孫子,就是我王皓的徒弟,你這般行徑,我該如何處置?”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那不是余九嗎?他怎麽還得罪了牛巾這個瘟神了?”一個同樣兩鬢斑白的老人說。
“肯定是他糊弄人家了唄。”一個袒胸赤膊的肥胖男子說。
“旁邊穿袍子的人是誰啊?哪夥的?”一個手裡拿著本《昔時賢文》的書生說。
“那樣的裝束還能是誰,仙人唄!”一個手拿小扇的女人說。
“仙人怎麽還管起這事兒來了?真是閑得慌。”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說,說完就被比他大幾歲的哥哥用手捂住了嘴。
“……”
總之,各種各樣的議論是層出不窮,以余九或者是牛巾的身份,很明顯地都是接觸不到仙人的,這才讓那些圍觀之人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