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街並不是像名字上一樣全是風水算命的,也並不只是一條街,實際上整個風水街有四五條巷子,兩側全是一些古舊的鋪子,很多屋子上甚至大大的寫了一個拆字。
這裡實際上是更像是一個綜合市場,古玩、花鳥、風水、茶葉、珠寶應有盡有,不過風水在這裡的確是形成了不小的規模,一路上孟琰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就是這家了,孟琰,秦老師,就是這家店。”俞玉華指著一家比較大的店鋪說道。
“三清閣。”這點店的店面在整個街面上來說都還算是比較大,大大的三個紅字牌匾掛在門頭上。
“口氣好大。”孟琰撇了一眼這個牌匾,三清是道門祖師,只有正規的道觀才允許有三清殿,而這一個小小的店鋪竟然敢取這樣的名字,孟琰作為一個道家正統傳人,心裡難免腹誹。
店裡一眼看去就全是紅黃兩色,各種護身符、安神符、開光首飾在玻璃櫃裡,店裡的木櫃子上則全是財神觀音彌勒等神佛雕像畫像,而那隻封魂壇就靜靜的躺在一個角落,孟琰已經看到了有絲絲陰氣溢出。
店裡面,一個穿著布衫帶著眼睛的胖子,手拿一把折扇,一副標準風水模樣的打扮,還有一個年輕人,應該是學徒。
“老板,這個壇子怎麽賣。”秦晴毫不猶豫的上前直接就問道。
看到有人光顧,那老板模樣的人立刻笑著迎了過來,“三位貴客,是需要算命卜卦,還是定期請神,還是需要買點其他東西。”店老板搖著一個扇子邁著八字步慢慢走了過來。
對於這種開店算命的,孟琰其實是不大相信能遇得到高人,風水界有一句名言,“你真的懂風水的話,你是不會去靠給人看風水掙錢的,雖然命理不能看透自身,但是風水布局起碼還是不錯。”
“這個壇子,多少錢。”秦晴眉頭一皺,不太願意說話一般直接切入正題。
“就買這個壇子?”聽見三人似乎隻對這個酒壇子感興趣,老板頓時就沒了什麽興趣,原本以為是什麽大客戶呢,就在這時候那學徒模樣的青年急忙上去湊著老板耳邊說了幾句話。
原來是那學徒看見秦晴三人停車了,那可是正宗的馬薩拉蒂,而且那學徒竟然認不出是什麽型號,見到師傅似乎不想做生意的樣子,他這個做徒弟的急忙告訴師傅眼前的三人可是正宗的肥羊。
“噢,原來三位貴客是看上了這件寶貝。”老板頓時眉頭一挑,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他其實並沒有什麽真才實學,完全是自己有眼光在這條巷子裡盤了這麽一個鋪面,靠著坑蒙拐騙反而發了不少。
他主要還是靠賣東西為主要目的,真要讓他去看風水他可並擅長,這幾個有錢人看上了這個壇子,說明這個壇子必有什麽奇特之處,老板小眼珠子一轉,頓時便有了主意。
“貴客好眼光,這可是我們店裡最好的一件寶貝了。”老板立刻熱情的說道。
“哦?店裡最好的一件寶貝?這種壇子最多就幾十塊一個,難道說裡面關的真的是白無常?”孟琰疑惑的看著店老板,白無常不至於被封在一個壇子裡吧,再說這老板要是知道裡面關著一個鬼差還敢拿出來賣?
“這個壇子可是著名的……額,著名的鎮宅壇,在風水布局中可是不同凡響啊。”
“隋末唐初的袁天罡你們知道吧,這位大仙最擅長使用的就是鎮宅壇。”
“你回去之後,面臨正東邊的方向,用一個紫檀木的神龕,
把這個鎮魂壇放在上面,你家若是不發那是天理不容啊。”店老板扇著扇子,要脫晃腦的說道,聲音洪亮倒是引來了不少的圍觀者。 “這壇子真有這麽神奇?”圍觀者中更是有好奇的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這老板還真能瞎吹,真要把這個封魂壇請回到家裡,陰氣逐漸溢出,那家人要能好才奇了怪了。”孟琰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店老板,硬是把一個抓鬼的道具說成了鎮宅安家的寶物。
孟琰也不由得佩服這個老板的營銷能力了。
“不用和我說什麽功能,我問你的是價錢。”秦晴已經不愉了,她哪有心情聽這個店老板瞎吹。
“這個鎮宅壇,它其實還是……”店老板還想繼續說,卻突然發現秦晴美麗的臉色一冷,手指關節哢嚓哢嚓的直響。
“八萬,不二價。”店老板立刻報了一個價,隨後抬頭看天一副愛買不買的樣子。
“八萬?這個壇子真的有那麽神奇?”店老板這邊一報價,下邊圍觀的群眾立刻就亂了起來, 很多人更是已經相信這是一個寶貝了。
“那胖子真缺德啊,完全是我們風水街的敗類啊,盡然拿封魂壇當寶貝賣給別人,這不是要讓別人家破人亡嗎。”其他店鋪有見識的人出來看見這一幕之後,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麽。
“八萬是嗎?可以刷卡吧。”秦晴眉頭皺了皺,不過她本身就不在乎錢,對於她來說八萬和八十也沒什麽差別,立刻就掏出了銀行卡準備付錢。
“你傻啊,秦老師,人家說胸大無腦,可你胸也沒大到那麽離譜的地步啊,你不去做托還真可惜了。”孟琰急忙一把拉住了秦晴,俞玉華則是一臉驚異的看著那壇子,那胖子一番忽悠連她也相信那個壇子是個無價之寶了。
“等一下,這位大師,這個壇子我也想要。”
“等等等,大師,這個壇子我買了。”一個青年男子和一個少婦突然站了出啦,對著那店老板恭敬的說道,少婦旁邊還站著一個小女孩,臉色蒼白就像是生病了一樣。
原本只是觀望的兩人,還有些不確定這壇子到底是不是寶貝,直到秦晴這毫不猶豫的準備出手,兩人終於確信了壇子真的是個寶貝,這也就是跟風的心裡了,吃飯的找人多的吃,買東西找貴的買。
“這兩個白癡。”孟琰頓時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一個最多價值八十元的壇子,再加上封印在裡面的不知名鬼物,竟然瞬間變成了八萬,而且還被別人搶著買,這都是什麽世道。
“買不買?”秦晴則是轉頭看著孟琰,等孟琰決定,畢竟這次任務主要也在孟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