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忠誠的一族,被李管事壓迫了這麽多年,還迫害了不少的同胞,今日也許就是黃仙翻身報仇的機會。
成群結隊的黃鼠狼,密密麻麻的從各個方向爭先恐後的衝了出來,然後幾隻或十來隻自動的分成各個小組,每個小組認準了一個雕像之後直接毫不猶豫的就衝了過去,這是黃仙積蓄了很多年的力量,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當然,如果今天失敗,這隻隊伍將會成為黃仙最後的力量,甚至是黃仙自己華麗的墓葬。
地上數以萬計的黃鼠狼在行動,如若平時定然是不可能成功的,李管事一旦發現黃仙有異動,他布置的土地神第一時間就會出現滅了這些黃鼠狼。
但是。
現在的李管事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經被天上玩得不亦樂乎的白無常吸引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黃仙還會有大動作,當然他也沒想到或者是嘀低估了黃仙的忠誠度。
李管事入主老宅以後,殺害的黃仙也有好幾隻了,在他心裡最多就一兩隻漏網之魚偶爾搗亂一下罷了,他根本就沒把這個事放在心上。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天上的白無常才是讓他惱怒的家夥。
李管事操控著土地神圍攻白無常,然而似乎只是讓白無常玩得更開心罷了,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鬼魂讓他大為惱火。
“來人,設法壇。”李管事大怒,他李家的術法都是祖傳,當然有對付鬼魂的辦法,李管事一聲令下,頓時就有人開始迅速的布置。
李管事這是動了真怒,要開壇降鬼了,只不過他想要降的這隻卻不是普通的鬼魂,就算是魂魄殘缺了那也是大名鼎鼎的白無常。
此時。
地窖中。
“外面開始有動作了,我們想辦法出去。”孟琰有些興奮的說道,也該是對付一下那李管事了。
“外面聽著鬧哄哄的,孟琰你是不是做了什麽。”看見孟琰的神色,夏雪正就想到恐怕是孟琰有了什麽動作。
“出去就知道了,那老東西現在應該沒功夫搭理我們,現在是我們出去的最好時機,但是出去之後,難免會有一場惡鬥,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孟琰點頭說道。
“孟琰你盡管吩咐吧,我們不怕,這裡畢竟是趙家老宅,還有趙村,這些可都是趙家血脈的延續,不會站在李家那邊的。”
“而且,我們從蘇市帶過來的人,雖然被控制受到了驚嚇,不過一旦出去,對付兩三個普通人那還是做得到的。”聽到能出去,夏雪正頓時就有了反應,其余眾人也紛紛點頭示意。
起初大家的確是害怕的,可如今只要能走出這酒窖那恐怕就是另外一番情況了,受驚之後自然就是憤怒。
“這樣,我先安排一下,不知道哪位和趙村的人比較熟悉一些,我們這些人加上老宅原來的趙家人全部還不到五十,恐怕要對抗那李管事,我們還太弱了一些。”
“我們需要一個在趙村人中有威望的人去趙村搬救兵。”孟琰說道,沒有外援的話,他們就算知道了李管事的陰謀,就算破壞了土地神,恐怕也對付不了李管事。
“這種事情,我去,由我去最適合不過了。”一個聲音響起,李字輝從酒壇中站了起來堅決的說道。
“李哥你要確保能行,不然我們就危險了。”孟琰說道。
“你們放心好了,畢竟我姓李,李管事是我的親叔叔,沒有什麽比我這個親侄兒去述說他的陰謀最合適了,你們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李子輝說道,對於這次的事件,他覺得很愧疚又憤怒。
愧疚的是自己的親叔叔,竟然一直有著謀奪趙家產業的心思,而且也正是這樣謀劃的,憤怒的是,他最寶貝的女兒也差點因為他叔叔的計劃而早夭。
他想做一些事,他也應該親手做一些事,盡管這些事是對付他的叔叔,但是他的心中沒有半點猶豫或是親情的羈絆。
他和趙佳相親相愛,結婚育兒,他的心思中從沒有過什麽不軌的想法,這一次若是不能扳倒李管事,那麽恐怕趙佳的結局不會好。
“好,這事就靠李哥了,我們相信你。”看見李隻輝堅定的眼神,孟琰沒有任何的懷疑,他相信李子輝。
李子輝突然從酒壇中冒出來,倒是讓所有人都覺得很吃驚,更吃驚的則是一旁的陳佳慧,眼前的這個人是李子輝?那麽之前被孟琰打了一拳,哀嚎著跟著李管事出去的又是誰?
陳佳慧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心中也是很驚異,他不知道孟琰是用了什麽法術居然變出了一個李子輝,這讓她頓時就覺得孟琰有些高深莫測起來,心中也隱隱對孟琰有了更高的看法。
“孟琰,這是?”陳佳慧還是忍不住出言問道。
“你不認識嗎?你的表兄李子輝啊。”孟琰給了陳佳慧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便不再言語,李子輝也笑著點了點頭,倒是讓陳佳慧更加的吃驚了。
“好了孟琰,你的意思是我們出去先和李管事糾纏,讓子輝去村子裡搬救兵,可是那前提是我們出得去才行啊,這裡不但有門鎖著,外邊還有七八個守衛守著呢。”夏雪正說道,這才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李子輝的事情他雖然也驚訝,不過畢竟有了心理準備,孟琰肩頭的黑貓變成李子輝的時候他就已經驚訝夠了,現在依然覺得神奇無比。
可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不是計劃怎麽實施,不是他們有沒有和李管事翻臉的膽量和能力,他們這幫人現在還被關在這酒窖中,若是出不去什麽都是白搭。
“嘿, 關於這個問題,我可從來都沒有擔心過。”孟琰神秘的笑了笑,然後走向了門邊。
“嗨,你們這些看門狗,趕緊把你家孟爺爺放出去,不然別怪孟少爺施法殺人了。”孟琰昂首挺胸的說道,這模樣倒似乎被關的是外面的人一樣。
“哈哈,施法殺我們?這小子是關出什麽問題了吧,我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法術能殺死我們的。”外面的守衛聽見孟琰說的話,楞了一下之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開什麽玩笑,還施法殺人。
比起覺得好笑的守衛,酒窖裡被關押著的眾人則是面面相覷,難道這就是孟琰說的可以很簡單出去的辦法?如果真這樣簡單的話,他們何必在這裡受苦。
“哼,無知,一二三,倒~”孟琰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故作高深的倒數了三個數,當三字數完的時候。
只聽得“啪”的一聲,笑得最大聲的守衛突然嘎的一聲,笑容僵在了臉上,然後軟趴趴的就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頓時全場安靜,無人再敢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