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黑無常嚇了那小鬼一跳,等小鬼看清黑無常的面貌的時候,那可就不是嚇一跳了,簡直就是嚇破了鬼膽,大名鼎鼎的黑無常就在這個房中,他還自娛自樂玩得不亦樂乎。
“啊范范大人我我。”眼前的是黑無常,小鬼頓時覺得雙眼一黑,整個大腦都是空白的,說話都結巴了起來,他這樣的小貨色,黑無常動動手指頭他就是一個滅亡的下場。
“既然認識我,那你就應該知道,鬼魂襲擾人類是什麽罪過的了,你不會希望我親自動手吧。”黑無常面無表情的可了眼前的這個小鬼一眼,冷冷的說道。
“大人饒命啊,大人放我一馬,都是我貪財,都是我貪財。”小鬼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磕頭磕得那叫一個勤快,就和小雞啄米似的。
“說說吧,你一個食氣鬼,跑來我宿舍裡瞎折騰什麽,搞得亂七八糟的。”孟琰皺著眉頭說道,本來睡得好好的卻被這小鬼打擾了,他哪裡能高興得起來。
臉色難看至極。
“這位是”看見眼前的這個人類居然在黑無常面前問話,小鬼看了一眼黑無常,有些拿捏不定的說道,生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黑無常。
“他是點獄司的辦事員,你老實回答問題就行。”黑無常說道。
“啊原來是辦事員老爺,小鬼罪過啊,小鬼罪過啊。”一聽孟琰的來頭,小鬼更是腸子都悔青了,此時心中更是把雀道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出來,那雀道人多大的膽子竟然敢招惹點獄司的辦事員,還有一個大名鼎鼎的黑無常。
這不是擺明了讓他來送死嗎。
“和小鬼無關啊,若知道是您二位大老爺,給小鬼什麽膽子我都不敢來騷擾你們啊,都是那可惡的雀道人,用冥幣收買了我,說是讓我來對付你們。”小鬼又是心驚又是憤怒的說道,他此時恨不得喝那雀道人的血。
“雀道人之前使用降頭術的家夥”孟琰想到。
“哼,這個家夥,孟少爺沒找上門去,反而糾纏不休了是吧,看來必須得給這家夥點顏色看看啊,不然還當孟少爺太和善了。”孟琰冷哼了一聲,頓時就明白了可能就是之前那個施展降頭術的家夥,不過沒想到這家夥家夥居然還不死心。
“孟少爺現在心情很不好,你應該知道怎麽辦吧。”孟琰冷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鬼,小鬼大驚,急忙點頭表示讓他殺了那雀道人都可以。
另外一邊,雀道人桌上放了幾包鹹乾花生,一個小酒瓶拿在雀道人的手中輕輕搖晃,雀道人正自得的喝著小酒哼著小曲呢。
“這個時候,那小子也應該被鬼魂騷擾得不行了吧哈哈哈,我雀道人在蘇市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雀道人翹起二郎腿,已經想著周文斌母親給的一大筆賞錢了。
像他這種道士,自然是錢越多越好的了。
就在雀道人心中得意的時候,他所在宿舍的門突然打開,雀道人心中一驚,就要喝罵出聲時,看見走進來的正是一臉陰沉沉的小鬼,頓時放松了下來,又坐了回原位。
“原來是你啊,怎麽樣,事情都辦好了吧,少不得我再給你燒兩個美女
下來。”雀道人說道。
而這個時候小鬼本就心中恨透了雀道人,此時聽見雀道人這般說更是心中驚怒,“我燒你大爺啊。”說完,小鬼凌空飛起,一腳就踹在了雀道人的臉上,直把雀道人踹翻幾個跟頭,小鬼還想繼續上去毆打時,孟琰和黑無常走進了房間,小鬼頓時安靜的站在一旁,只不過看著地上的雀道人的眼神卻是說不出的凶狠。
這也難怪,讓小鬼去對付黑無常,那不是送死是什麽。
“王八蛋,你瘋了是吧,你打我作甚”雀道人憤怒的爬起身,臉上一個明顯的腳印,鼻血流個不停,手中桃木劍亂晃,就要動手,卻突然看見了孟琰和黑無常。
“是你你居然沒事。”雀道人頓時心中一驚,知道恐怕是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給老子跪下,孟大人要是有事,老子就死定了。”小鬼更是急忙上前表功,趁著雀道人呆愣的時候,衝過去又是一腳踢在雀道人的肚子上,直把雀道人疼得彎腰跪在地上,這才罷休。
反正身後有孟琰和黑無常,他不虞這雀道人能傷害他。
“你就是那個勞什子雀道人上次搞降頭術的是你吧,說說看吧,為何三番五次的和孟少爺過不去。”孟琰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雀道人身前,緩緩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雀道人也終於看清了面無表情的黑無常,這下知道恐怕是碰到了惹不起的點子了,態度頓時就萎了下來,更是不敢有半分想要抵抗的心思。
“周家人害人不淺啊,這尼瑪分明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非要和我說是怪物,這下把我也坑進去了。”雀道人暗很不已,不過臉上卻不敢有絲毫的表現。
反而是強笑著和孟琰說道,“不知是大人,小道罪過啊罪過啊,都是那周家,出了大價錢請我來對付您的,還請大人放過我吧。”雀道人故作一臉悲戚的說道。
“周家可是那周文斌家”孟琰問道。
“是啊,就是,那周家在蘇市勢力不小,不知為何出了幾十萬請我來對付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瞎了我這雙狗眼了,敢對大人出手啊。 ”雀道人急忙說道。
“周家勢力不小”孟琰喃喃。
“是有些勢力,不過敢和大人你過不去,那是周家自己找死啊,小的第一個就站在大人您這邊,為大人您對付周家。”雀道人急忙表態,此時只要孟琰不對付他他就謝天謝地了,至於周家什麽的,先過了這關再說吧。
“哈哈,難道雀道友有這份心,那你之前的過錯我就不計較了,你就留在我身邊,幫我對付周家好了。”孟琰想似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笑著說道。
“啊大人這個”
“怎麽你不願意”孟琰眼神一冷,一股殺意傳出。
“我願意,我願意,我怎麽可能不願意呢,這是我的榮幸,榮幸啊。”雀道友急忙說道,心中卻是苦笑不已,都怪自己貪財,陷入了這樣的境地。
“嘿,周文斌,三番五次的和我過不去,現在連你母親都出面了,就真當我孟琰那麽好說話嗎。”孟琰眼神一冷,心中已經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