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傷我茅山小師弟。”柳長青冷冽,霸氣甚至是囂張的的聲音響徹谷中,谷中頓時安靜異常,沒有任何一絲雜音出現。
因為他是柳長青,所以他可以霸氣可以囂張。
“糟糕,這個煞星來了。”曹悅頓時心中叫糟,不過隨即又松了一口氣,從始至終他可都未曾對昏迷中的孟琰有任何想法,柳長青一向恩怨分明應該不至於怪到他頭上。
“現在看你怎麽裝逼怎麽收場。”曹悅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臉色劇變的余非凡,茅山柳長青的威名幾人不知,又有幾人敢惹。
此時就連一旁的無花和尚也沉凝不語,柳長青他也是認得的,也是忌憚的。
此時若是孟琰在的話定然一臉茫然,他自小跟隨父親學道,可不曾聽聞他有一個師兄,而且還是這麽牛逼的一個師兄。
看到柳長青的出現,自然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歡喜的是黑無常,愁的自然就是余非凡了,柳長青既在這裡哪怕就是贏勾還在孟琰也是安全的了。
茅山柳長青年不及三,可謂是玄門中真正的天才,一身道術更是早已超凡入化,數年前一個不小的門派弟子出言侮辱茅山以及孟老道,柳長青聽聞之後孤身一人踏進該門派,更是以一人之力重傷該門所有人,連一個廚子都被其打成腦震蕩,一時之間凶名大噪,更是從此之後沒有人再敢和茅山衝突。
“柳長青。”柳長青的突然出現,余非凡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上古屍氣他自然想得到,不過柳長青這個煞星他可不想惹,陽城書院雖然名氣不小,可真要和茅山起衝突他還沒這個膽量也沒有這個權利做決定。
之前仗著此地他本領最大,茅山又沒有人在,所以他才有把孟琰帶回書院的想法,可現在他冷靜了下來,卻有些後悔自己得知上古屍氣之後的衝動了。
正在余非凡皺眉思考方案的時候,余子軒卻突然上前,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道士讓他很不爽,而且余非凡在身邊,他余子軒有什麽好畏懼的。
“你是茅山的又怎樣,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天孟琰屍變了,我書院也要滅了他。”余子軒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
“哈哈,好,好,好。”柳長青大笑三聲,冷冽的雙眼中爆出一股強烈的殺意,他柳長青一身最忌諱別人辱級茅山,如今更有人揚言要滅了他師父的兒子,他怎能不怒。
看見柳長青的狀態,余非凡頓時心中一緊,知道要糟,急忙一個跨步跨到余子軒身前,取出了毛筆,急切之間一道丈許高的墨水牆出現在了身前:“子軒這個白癡,要糟,這柳長青怎麽能惹。”
“我要懲他,你也配攔?”柳長青不屑的看了一眼已經布置好防禦的余非凡。
“疾。”柳長青輕捏了一個劍指,隨意的往余子軒一指,一張黃色的符紙突然出現在余子軒身旁,余子軒隻來得驚呼一聲,符紙就猶如活物一般“啪”的一聲扇在了余子軒的臉上,余子軒一聲慘叫猶如被人重擊了一般摔出幾米遠,等再起身時右臉腫如籃球,嘴角已經溢出血絲,臉龐上更是兩個大大的字“茅山。”
“隔空控物,柳長青……你。”余非凡又驚又怒,不過卻不敢上前,剛才這一下他自己什麽都沒感覺到余子軒就已經被擊飛,這樣的手段早已超越他太多層面。
“直呼我名,你可是不服?”柳長青冷冷的看著驚怒的余非凡,劍指輕捏。
看著盛氣凌人的柳長青,
余非凡臉皮抽了抽,最後強忍著怒意說道:“哼,柳先生道術非凡,我等怎麽敢不服。”余非凡此話卻有些說柳長青仗著道法精神欺人的意思,不過平常本就注重氣度和名望的他此時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天大的恥辱,而陽城書院其余弟子更是大氣不吭一聲,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成了第二個余子軒。 “記住,不要試圖挑釁茅山,否則下次可不是印個字這麽簡單,我柳長青的符可是能切開腦袋的。”
“孟琰是我茅山小師弟,不要說才是屍化,就算真的是個僵屍也只有我師傅才有資格懲戒,陽城書院算什麽東西?”柳長青冷冷看了余非凡一眼,不屑的說道。
而余非凡只能捏了捏拳頭,轉頭看向半邊臉腫起老高的余子軒,心中無比的憋屈,然而也只能憋屈,柳長青的強勢霸道無人敢擋其鋒芒。
“茅山的這位師兄好霸氣好帥。”強勢如柳長青,慧心閣的女子們更是看得心肝亂顫。
“做人當如柳長青。”
“英傑。”
“茅山果然牛人眾多啊。”一時之間其余門派的弟子都對柳長青讚歎不已,有的人聽過今天第一次見,有的人甚至聽都沒聽過,柳長青後起之秀第一人,卻是在老一輩中名聲大震,因為年輕弟子中早已無人能及。
“哼,陽城書院就此告辭。”余非凡心中屈辱,此時再不願意留在這峽谷中,帶著書院的弟子頭也不回的紛紛離去。
“見過茅山柳道友,在下須彌山曹悅。”曹悅急忙上前行禮,他可不敢直接離開,省得到時候柳長青覺得他對孟琰也有想法那可就糟糕了。
“恩,曹道友也算明智。”柳長青隨意應了一聲,看著曹悅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
“嘿嘿,我自然沒有那余非凡貪婪。”曹悅尷尬一笑,柳長青這是在說他幸好沒對孟琰動手呢。
其實柳長青也是看出了並沒有人對孟琰出過手,否則的話他若發飆,今天必然不會那麽簡單了事。
贏勾一事告一段落,其余各派的弟子紛紛前來和柳長青見禮,眾人或敬佩或欽羨卻沒有一人嫉恨,上清派的宋然更是留下了上等的傷藥,柳長青懶得和眾人一一見禮,隨意的揮手示意了一下,便往孟琰走了過去,李大鵬一臉尷尬的急忙跟在柳長青身旁,要知道孟琰這次的任務可是他李大鵬介紹來的。
而無花和尚卻是在柳長青出現的一瞬就已經偷偷溜走了,他之前見死不救柳長青知道了定然找他麻煩。
看見昏迷中的孟琰全身都是拳印,柳長青雙眼一凝:“少不得要會會這贏勾。”柳長青淡淡的說道。
一旁的李大鵬卻是怎舌不已,這世間有幾人說敢去會會贏勾的,恐怕也只有柳長青這樣的瘋子才有這樣的魄力和能力了。
“柳兄,孟琰這事都怪我,是我沒想周全。”李大鵬尷尬的說道。
“這事不怪你,若不是你告知我師弟的事我也不能來此,師弟恐怕就真要遭殃了。”
“接下來恐怕還麻煩你照顧一下師弟,上古屍氣畢竟不凡師弟的傷不算嚴重。”
“范先生,還請好好護住我師弟。”柳長青隨即又對黑無常說道,然後轉身就走。
“啊?柳師兄你不等令師弟醒來嗎?”李大鵬急忙說道。
“茅山人,茅山事,我這做師兄的還是不見為好。”柳長青突然長歎了一聲,有些苦澀的說道,不一會就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