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淼的樣子,孟琰也是心中悲涼,不知道該怎麽勸說才好,父親去世誰人能不悲。
“好了,我有些失態了,讓孟師弟見笑。”林淼用袖子擦乾淚水,強笑著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了阿布。
“倒是多虧了你能把孟師弟帶過來,否則我不知還要睡倒什麽時候,我那老頭子為了不讓我涉險,也不怕安眠藥把我毒死。”林淼拍了拍阿布的肩膀,仿若和親人對話一般的說道,林永死了,要算的話阿布的確和林淼算得上是親戚了。
阿布卻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聽上去聲音悲涼。
“你也別難過了,他應該早就對你有了安排吧。”林淼搖了搖頭,然後臉色一厲。
“凶手是不是慧明。”林淼沉聲問道。
“什麽?不可能吧,那可是乾字辦事員。”孟琰不明所以的看著林淼,不知道林淼為什麽要這樣問,然而更讓人孟琰心中憤怒的事情發生了,阿布竟然輕輕的點了點頭。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慧明師兄不是乾字辦事員嗎?怎麽會做出殘害都司的事情出來。”孟琰很想不信,然而阿布的確認卻是鐵打的事實,此時的孟琰隻覺得心中一股無名的怒火油然而生。
“其實自從那次慧明放走大小陳之後,家父就開始對慧明有了懷疑,而且最終發現矛頭實際上都是爭對點獄司而來,不過我父親這個人就是這個性子,沒有實際的證據不會做任何不利點獄司團結的事情。”
“所以這次我大致能猜到怎麽回事。”林淼狠聲說道。
“這個畜生,我們趕緊回去,此時他還在和別的師兄師姐在一起,他們不知道慧明是叛徒,恐怕會遇害的。”孟琰急忙說道,想到這麽一個人還在眾人之間,怎麽能不擔心。
“孟師弟,冷靜一些,現在應該擔心的不是師兄師姐們,應該是我們兩。”
“雖然不知道慧明是為了什麽,但是必然有所圖謀,如你所說那慧明竟然還留在點獄司中,必然是目的沒達到,那麽應該就是要找什麽東西,再加上慧明讓你們找我父親的遺物……那不難判斷出慧明必然是想通過這件事找到我父親的某個地方。”
“你貿然出來,必定已經吸引了慧明的注意力,恐怕此時慧明就在外邊等我們出現呢。”林淼說道,倒是把事情的走向推斷得無一遺漏,此時的慧明的確就在孤兒所裡等著他們出現。
而且他基本能確定他要找的東西就在這個地方了。
“那我們怎麽辦,那慧明連都司都不是對手,你我估計也敵不過他。”孟琰頓時皺眉。
“不用急,我們先不出去,你出來已經很長時間了,慧明要出來追你,必然也會找一個合適的借口,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你們兩同時消失這麽長時間,其他師兄師姐肯定會來尋找我們的。”
“以九幽師兄的通靈術,要找到我們很簡單,那慧明能殺了我爹和那不見的蠱婆應該有很大的關系,我們七個人一起,必然不是他能對付的。”林淼說道。
“師兄分析得有理,那我乾脆直接打電話聯系他們。”孟琰突然說道,然後拿出了手機,卻發現無論是誰的電話都打不通。
“你家信號怎麽這麽差,難道是地下室的原因。”孟琰皺眉。
“不是我家的問題,想來是點獄司那邊做了什麽布置,你打誰的電話都估計聯系不上的。”
“我們在這裡躲著,那慧明不會直接闖了進來吧。”隨後孟琰收起電話,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師弟放心,外邊那道門沒有特殊的鑰匙,炸彈也炸不開,我們不用擔心,還是……”林淼說道,隨後突然臉色大變的看著前方,孟琰轉頭看去,同樣的臉色大變。
客廳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金袍的家夥。
“原來是三水師弟,分析得的確有道理,害得我也鑽了一遭下水道,三水師弟你準備拿什麽賠償我。”金袍人自然是慧明,本來還因為鑽了下水道而心中大怒,不過當看到林淼的那一刻心中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他雖然不知道林淼就是林永的兒子,不過和林永親近的他也能經常看到林永和三水在一起,這關系必然不一般,而且在大戰這種關鍵的時候把三水藏在了這種地方,那不是藏有重寶是什麽。
“你是慧明?”林淼眼神一閃,拳頭握緊,憤怒的看著金袍。
“不錯,倒是希望三水師弟配合一些,給我想要的東西,否則你和孟師弟就只能去陪陪林都司了,要知道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人神魂俱滅,做鬼都做不成。”慧明輕笑了一聲,然後慢慢逼向兩人。
“你混蛋,你到底要什麽東西,竟然背叛點獄司,我師兄就在點獄司不會讓你得逞的。”孟琰大怒,沒想到真的是慧明乾的,而且這家夥現在還通過下水道摸了進來,如果不是孟琰被阿布帶了來,林淼不會遇此大難。
“閉嘴吧,巽字辦事員,你還真以為我怕了你那位師兄不成?等我拿到想要東西,會去找他的。”一聲金袍的慧明冷笑了一聲,那柳長青再厲害有什麽用,等他拿了東西滅了口,早就不在蘇市了。
“哦,一個見不得光的人也要找我?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點獄司的叛徒找我想要做什麽了。”柳長青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隨後孟琰就大喜的看到一身輕袍的柳長青也出現在了客廳中,只不過柳長青身上乾淨, 卻不知道是從哪裡進來的。
柳長青的出現,孟琰大喜,林淼雖然不認識柳長青,但是也知道這恐怕不是什麽敵人,倒是慧明突然臉色大變,手中金袍一卷如臨大敵的看著柳長青。
“柳長青,你別以為我真的怕了你,這件事和你有什麽關系,如果你也為了那顆石頭而來的話,我們可以合作一二。”慧明警惕的說道,柳長青威名赫赫,他口中雖然不懼,可實際上自己也知道未必是柳長青的對手。
“你且能和我相提並論?敢對我師弟出手,那就是你找死。”柳長青目光清冷,背上的長劍微微作響。
“哈哈,柳長青你別太自以為是,你說我是叛徒,你何嘗不是茅山的叛徒?”慧明狂笑道,金袍無風自動,已然準備動手。
“就連我師傅都不說我是茅山叛徒,你算老幾。”柳長青突然雙眼一沉,全身殺意凜然,慧明的話已經觸到了他的逆鱗。
一道劍光從柳長青背上直接飛出,快若雷霆,帶著必殺之意射向了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