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分部完畢,原本熱鬧的堤壩瞬間就隻留下了幾名辦事員,以及孟琰帶著的兩個小道士和一個老女巫,還有一個永遠恭敬站在孟琰身後的跳屍。
“李師姐,我們這邊人手會不會少了一點,公路那邊沒必要去這麽多人的吧。”孟琰摸摸頭說道,大量的人馬安排去了公路那邊,他們這裡頓時顯得很寒酸了。
“讓他們去公路那邊,那是因為我們幾個要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強。”李無雙微微一笑,水庫的微風吹起她的發鬢,看上去卻是如此的果敢。
“可是現在不是還有那個六芒星的問題沒解決,這麽大的范圍,人多一點不是會好一些嗎。”孟琰皺眉說道,現在不是強不強的問題,關鍵是任務還沒完成呢。
“孟師弟沒明白我的意思,我們是陰陽點獄司的辦事員,我們的能力比他們強很多,所以,我們的保命能力自然也要強很多,大量的人被安排走了,哪怕這水庫中封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我們活命的機會也要大一些。”李無雙淡淡的看了孟琰一眼。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我明白了,師姐。”李無雙這樣一說,孟琰頓時就肅然起敬,這是為了保證大部分人的安全,如若遇到什麽不可預測的危險的話,那麽就他們幾人的話,最壞的打算,哪怕是全員陣亡,也算是把犧牲降到了最小值。
至於為什麽他們幾人要留下處理六芒星,恐怕這就是作為辦事員應有的覺悟了。
“你能明白就好,所以你這兩位小朋友最好也安排一下。”李無雙點了點頭。
“不去,我們哪裡也不去,我們就跟著孟師叔,我們也是玄門中人,我們也是有血性的男子漢。”素清兩師兄弟第一時間就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李無雙搖了搖頭也沒做理會,至於女巫瑪麗倒是很想離開,奈何孟琰也不可能放她一個人走啊。
幾人又在堤壩上等了一會,終於看到糜山一身血汙的出現在了幾人眼前。
“啊哈,大夥都這麽給力啊,久等了,各位久等了啊。”糜山大笑著走了過來,臉色都有些疲憊,看來他遭遇到的戰鬥也不簡單。
“好了,人到齊了,我們開始吧。”李無雙臉色一肅,頓時吩咐道。
“孟師弟,你們茅山對陣法最有研究,你來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好。”
“六芒星陣雖然神奇,但是只要摸清了它的刻畫脈絡,我們雖不能了解這個六芒星到底封印了什麽東西,但是卻是可以直接毀了它,最好的情況是封印的東西隨著六芒星一同消失,最差的情況就是封印被毀,封印之物被提前釋放而出。”孟琰想了想,拿出一小撮朱砂開始在地上畫到。
說起來,六芒星陣的確是很神奇的東西,一個簡單的圖案,卻是對應了星辰,隨著其刻畫的脈絡不一樣,使用的材料不一樣,那麽其產生的功能就會不一樣。
所幸孟琰學習茅山陣法的時候,孟老道也講解過六芒星陣的一些原理,這時說起來也還是那麽一回事。
“聽瑪麗說這個六芒星陣起到的應該是一個封印作用,那麽它的脈絡應該是這樣子的,我們需要找出其最開始的一部分,並把它破壞應該就可以了。”孟琰想了想說道,然後拿出朱砂簡單的在堤壩的地上畫了一個六芒星。
然後思索了一會之後,孟琰拿出羅盤判斷了一個方位。
“應該就是這個地方,我們找出六芒星脈絡的痕跡,並將之破壞就可。”孟琰肯定的說道。
“哦?這個地方倒是不遠,事不宜遲,我們直接過去吧。”說完,李無雙點了點頭,眾人同時應到。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剩下的人,加上上清派的兩個弟子以及女巫瑪麗的話,一行人就剛好是九個人,始終宛若一個忠仆跟在孟琰身後的跳屍自然算不得人類了。
孟琰所指的地方,離堤壩倒不是很遠,實際上也還在水庫的邊上,眾人步行的話也就半個時辰左右就到了。
“大人,沒想到你對六芒星陣居然也有一定的了解,大人的學識可真是淵博。”瑪麗不忘時機的拍了一個馬屁,不過這倒也的確讓她有些心驚的,六芒星可是那些術士們最喜歡研究的東西,沒想到孟琰居然說得頭頭是到的。
“只是知道一點皮毛,不過現在就需要你的協助了,瑪麗。”孟琰得意的說道。
“自當盡力幫助各位大人。”瑪麗不敢猶豫的說道,到了這個時候她也知道想離開這些華夏修士是不現實的了,不想死的話,也隻得安心的幫忙了。
“大人,你確定就是這個地方了吧。”瑪麗看了一眼孟琰,見孟琰肯定的點了點頭。
隨後瑪麗拿出一個小布袋,然後伸手抓出一把不知是什麽玩意的粉末,朝著風向灑了出去,只見瑪麗嘴裡嘰裡咕嚕的不知道念道著些什麽,反正沒一個人聽得懂。
所有人卻都是法術再暗中準備,生怕這瑪麗搗鬼。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眾人也明白了這瑪麗恐怕的確沒有生二心。
只見那些粉末飄過的地方,不一會地上就出現了一處閃著熒光的地方,如若站高一點的看的哈,正好應該就是一個六芒星的一處尖角。
“各位大人,這就是六芒星陣的脈絡了。”瑪麗收了布袋,恭敬的說道。
“這就是了?我只看到一條發光的圖案在地上,這要怎麽破壞?”糜山不解的問道。
“大人,我找出的只是脈絡的位置,具體的還要看看是用什麽布置的脈絡。”瑪麗說道。
然後孟琰走到一處泥土有翻動痕跡的地方,快速的扒開表層的泥土之後,一處明顯的水泥擋牆一樣的東西就出現在了土下。
“看來這牆壁應該就是六芒星的脈絡了,我沒猜錯的話整個六芒星哪怕是穿越了水庫的地方,都應該有一條這樣的水泥牆壁。”孟琰想了想說道。
然後有人又從對應的另外一個地方扒開了泥土,果然有一道一摸一樣的水泥牆在土中,和孟琰此時的扒開的地方接成了一條線。
“嘿,還真是這樣的,孟師弟就說現在怎麽辦吧,老烏我可是手癢得很了。”烏達哈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