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弟弟,沒想到你不光是打架厲害,而且還是個說葷段子的高手,姐姐我算是服了。諾,你的一千塊錢給你,丹丹,繆姐姐,你們的打賞也趕緊跟上。”
孫冰妮嗤笑著,一臉的嬌媚。
她的眼神裡充滿著無盡的欣賞,對於陳風這個小男人有著更多的愛慕了。
一般女人眼中的好男人應該就是高大帥氣,英俊瀟灑,當然最重要的是要有房有車有票子,不過對於孫冰妮她們幾個女人來說男人最好是要有些小幽默,小風趣。
現在生活壓力這麽大,有錢有勢有鳥用,沒錢的才稀罕找有錢的呢,有錢的再找有錢的,不是找氣受麽?
別人怎麽想的孫冰妮不知道,反正她骨子裡還是比較稀罕陳風這樣的,雖然有些痞痞的匪氣,不過倒也不失為一個好男人。
“切,孫浪浪你贏了錢就這麽得瑟麽?你給我也給,就跟誰給不起似的!”
沈丹從包包裡拿出了十張票子給了陳風,繆靜苦笑著跟著掏錢。
我去,這三個小娘們兒日還真是有錢,講個笑話瞬間三千塊到手。
嘖嘖,這要是跟她們三個滾個床單,那豈不是……
嘿嘿嘿……
陳風邪惡的壞笑著,腦海之中各種歪歪著。
“小流氓,繼續說,剛才那個笑話說的還不賴,不過不太過癮,再來幾個!”
“對,我也這麽覺得。”
沈丹和孫浪浪再次意見一致,繆靜舉手讚同。
陳風輕挑眉梢,咯咯的傻笑著,“好嘞,準備好你們的打賞,不就是葷段子麽?信手拈來。”
艸,這幫女人可是夠了,平時各種正經,可這大晚上的不睡覺發什麽瘋呢,手裡攥著錢讓人說葷段子給她們聽,真不知道是不是有錢燒的。
陳風面帶微笑,心裡默默嘰歪著。
沒轍,誰讓錢在人家兜裡呢,想要賺錢,想要走向人生的巔峰迎娶白富美,只能先忍忍了。
木凝脂,等我……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陳風此刻不禁再次的想到了他的殺手老婆,心裡一暖,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的幾個丫頭唇角上揚,“話說一個家夥跟媳婦兒吵架了,他想要出去走走,出門的時候他跟平常一樣習慣性的到衛生間照了下鏡子,意外發現鼻孔裡幾根毛長了出來,於是他拿著剪刀剪剪剪,剪完了之後有些尿急,站在抽水馬桶邊上手裡的剪刀沒來得及放下,他媳婦兒恰巧從衛生間經過,透過門縫看到了這一幕急忙衝進去一把將他抱住痛哭祈求,不要啊,別這樣,你要是一剪刀下去我以後玩啥啊,就當是我錯了還不行麽……”
“沒勁!”
“同意!”
“附議!”
三個丫頭接連開腔,要求越來越高。
陳風苦笑,發現賺這錢真特娘的不好賺,還不如直接脫了衣衫互相傷害呢。
“一男青年在公交車上看到一美女的衣領開得很低,春·光·外·泄,嬉皮笑臉的拽文道,真是桃·花盛開的地方啊。美女聽後,撩起裙子說,還有生你養你的地方!”
眾人:“……”
“算了算了,還是繼續炸金花吧,這笑話說多了也沒勁。”
陳風:“……”
無語。
這幾個臭丫頭也是醉了,一會兒一個想法,就跟看鳥國愛情動作片裡一樣,總是不停的換著各種姿·勢。
陳風喝了點酒,然後又在酒吧外跟人較量了一番,之後回來還得跟著這幫臭丫頭炸金花和說笑話,
現在節目又換了,變成了真心話大冒險。 尼妹的,這是要把小爺玩兒壞的節奏麽?
賭錢傷和氣,而且也沒勁,有錢人的眼裡錢根本不值錢,她們要玩的就是一個新鮮,圖的就是一樂呵。
“陳風,怎麽樣,玩兒麽?”
沈丹問道。
陳風頭皮發麻,覺得沒啥意思,真心話大冒險,冒險個球啊,反正小爺我也不想知道你們什麽,真是的。
“炸金花,誰要是贏了,可以問其他幾個人問題喔,必須老老實實回答,要不然三扁一!”
沈丹壞壞的朝著陳風看著,輕輕的揮舞著她那雙粉拳,言語之中充滿著無盡的威脅。
陳風後背瑟瑟發涼,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繆靜和孫冰妮本來都有些困了,聽說沈丹有這麽好玩兒的一個建議頓時來了精神。
真夠能鬧騰的,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兒瞎掰扯什麽玩意兒?
陳風覺得沈丹能夠想出來這麽一個招兒,八成是針對自己的,這就好比是挖了個坑等著自己跳一樣。
“帥弟弟,你該不會這個時候慫了吧?你要是說你不行,這下可不光是丹丹瞧不起你了,就連我跟繆姐姐也不會瞧不起你的喔。”
妖精!
真是妖精……
陳風被孫冰妮饒有意味的話語一個激將,頓時苦笑不已。
“算了,他啊就是一膽小鬼。平時呢就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跟豬差不多。拿著我們家的錢,啥事兒沒有,還天天給我惹事兒。繆姐姐,孫浪浪,你們啊以後就少跟他湊一塊兒,聽說過什麽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麽?別回頭你們都變得跟他一樣。”
沈丹白了陳風一眼, 眼神裡充盈著鄙夷。
靠!
這個臭丫頭……
陳風苦笑著,沒有上當。
幾個沒有理會他,直接自顧自的玩兒了起來,看著她們玩兒的挺開心的,陳風卻覺得有些無聊。
正要離開,突然身後孫浪浪朝著沈丹問道:“你今天穿的內內是什麽顏色的?”
噗哧。
沈丹居然輸了!
哈哈哈,孫冰妮這個丫頭也是夠絕的,居然一出場就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嘖嘖……
以前吧總覺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才會聊起比較帶色彩的問題,可是沒想到女人跟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居然也會如此的不矜持,問出來的問題就連陳風都臉紅了。
“……我……”
“不說?不說可是違反了遊戲的規則的喔,那我和繆姐姐可要親自扒拉下來好好瞅瞅咯。”
孫冰妮癡癡的笑著,一臉的邪氣,目光不斷的朝著陳風瞥著,好像在暗示著什麽。
陳風站在一邊邪笑著,坐等沈丹被扒。
三個女人一台戲,看樣子還真是。
有意思……
“看什麽看?無恥!”
沈丹怒視著陳風嘟囔著嘴,目光朝著他白著,恨不得直接將他秒殺。
“丹丹……你自己想出來的遊戲,還有定下的遊戲規則……”
“好啦,說就說,有什麽的,真是的。”
沈丹朝著繆靜瞥了一眼,隨後又白著孫冰妮和陳風,輕咬著唇角一臉羞澀,“黑的……”
“你呢?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