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了,著了這個小流氓的道了。
孫冰妮想起自己給陳風做人工呼吸時候,那個小混蛋裝作沒事兒人一樣的心塞的不行。
她才要掙脫束縛,陳風卻跟八爪魚一樣大纏上了她,一把輕輕的拉扯,直接將她推倒在了地上。
“孫姐姐,哪兒有人主動親人家,將別人心中的火焰點燃,然後就準備開溜的?”
孫冰妮心跳如擂,被陳風突然這麽壓·著,感覺格外的刺激。
“帥弟弟,能不能回房間再嗨皮?在這外面,我……我有些不太適應。”
孫浪浪平時沒事兒就用言語戲謔和調侃自己,現在終於有了翻盤的機會,陳風各種得瑟。
瞧著孫冰妮表情變化的很厲害,陳風將頭貼近了她的耳根,輕輕的吹著陣陣暖風,“孫姐姐,你的建議倒是不錯。不過我沒有嘗試過在外面露天地嗨皮,所以……我很想嘗試一下。”
“能不能別……”
“不能,這是對你的小小懲罰。我知道你從未想過要害我們,不過……不管怎麽說,你到底是想過要對付我們的,所以……小施懲戒還是要有的吧?就讓我來懲罰你吧。”
陳風緊握著孫冰妮的手,威脅的痞笑著,“孫姐姐,要乖乖的喔,要是敢反抗,嘿嘿嘿……”
孫冰妮輕咬著唇角,羞澀嗔怒,卻又沒有任何的掙扎。
陳風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特別是看到了孫冰妮複雜的面部表情的時候。
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太嬌媚了,讓陳風忍不住用手輕輕的在她的面龐上劃過。
陳風不斷的貼近,孫冰妮微微地閉上了雙眸,一副認命的樣子,靜靜的等待著陳風的寵愛。
“孫姐姐,懲罰結束,咱們走吧。”
正當孫冰妮以為陳風要把她怎麽著的時候,陳風突然迅速的起身離去。
就……就這麽走了?
這個小混蛋!
孫冰妮臉漲紅的厲害,腮幫子鼓鼓的,氣憤不平的看著陳風遠去的身影,憤憤的乾跺著腳。
陳風回到房中,一晚上沒睡。
沈丹就要走了,繆靜肯定也會跟著她離開。
想到了兩個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的丫頭,就這麽走了,心裡頓時有些空落落的感覺。
他輾轉反側,好不容易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起來,陳風就收到了一條短信,短信是孫冰妮發來的,說她要去接手家族產業了,不想看到離別時候彼此酸楚不舍的樣子,所以就用這樣的一種方式暫時離開。
繆靜和沈丹也紛紛離開了,在她們上飛機之前,沈丫頭還給陳風來了一個電話。
不過電話接通了之後,除了哭聲陳風什麽也沒有聽到。
陳風心裡挺不是滋味的,三個丫頭都走了,偌大的別墅裡就剩下了徐珊珊一個。
陳風和徐大美女的二人世界就要開始了,這一切的幸福即將拉開帷幕,可陳風的心裡多少會有些失落。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華夏一個秘密的地下基地內,一個神秘老者正對一個年輕的美女囑咐著什麽。
“陳風的身份想必黑蓮七殺和亡靈組織的人已經知道了,暗墨的勢力也在蠢蠢欲動,另外,其他的勢力似乎也在暗中伺機而動。”
“爺爺,那怎麽辦?”
“你姐姐受了傷,我讓你用易容術混進了黑蓮七殺,那個孫冰妮是個不錯的掩飾的身份,你就按照之前的計劃,接手墨家的產業,暗中幫助他,代替你姐姐好好保護他就是了。
記住,絕對不容許出現任何的差錯。喔,對了,記得把這本東西給他。這麽長的時間,他也該有所長進了。” “知道了爺爺。”
……
不光是華夏,就連其他很多國家的人都因為墨家出現了新的巨子而被攪的風雲湧動。
墨者遍布全球,各行各業之中都有。
這麽些年來,暗墨和明墨的爭鬥,讓墨家慢慢的隕落。
明墨的人希望出現明主可以讓墨家重新走向興盛,而暗墨的人則期待著滅了新的巨子之後,奪回巨子令,號令群雄。
R國,一個陰暗的房間裡,一個白發老叟坐在九龍聚頂的紅木椅上,手背上停留著一個禿鷹。
一個美女跪倒在了地上,顯得特別的恭敬。
“暗墨的繼承者出現了,現在是絕佳的殺了他的機會。這小子得罪了黑蓮七殺的人,我們殺了他,肯定不會有人懷疑我們,而會將這筆爛帳算在黑蓮七殺的頭上的。”
黑袍老者面色陰沉,語氣平淡。
殺個人,在他的眼裡就跟碾死一個螞蟻一樣,一點惋惜的感覺都沒有。
“明白。”
地上跪拜著的美女性感迷人,心口的傲嬌輕顫了一下,誘人的紅唇下靈蛇一般狡黠的香舌·舔·舐了一下唇角,陰森的冷笑一聲,隨即轉身離去。
“哼,老混蛋,我說過的,墨家的一切遲早都是我的。等著吧,只要殺了你的傳人,得到了巨子令,我就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唯一強者。”
美女走後,黑袍老者陰冷的詭笑著,掌心之中匯聚著強大的真氣和內力,輕輕一掌,強勢的氣焰頃刻之間便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的毀滅了一尊石像。
沈丹和繆靜還有孫冰妮她們幾個丫頭說走就走,讓陳風的心特別的難受。
不過沒幾天,奇跡就出現了,他所在的學校裡突然來了兩個丫頭,一個叫柴謹西,一個叫薑楠。
本來倒也沒什麽,現在轉校生很多的,就好像他陳風一樣,他一切入學的手續就是沈丹的父親沈良幫忙搞定的。
可奇怪的是,這兩個丫頭長得很像兩個人。
柴謹西長得像楚雨蕁,而那個薑楠特別像童佳倩。
靠。
這個世界上有相似的人這個很正常,可是同時出現了兩個跟自己過去情感上有糾葛的美女,這還真是挺讓人無法淡定的。
“老大,你怎了?怎最近神神叨叨的,是不是沈大美女她們走了,所以……你沒有目標了?就跟蒼蠅沒有肉叮了一樣,是麽?”
大牛依然那麽愛八卦,他類似玩笑的話語,卻一點無法讓陳風笑的出來。
“滾蛋,心裡煩,別煩我。”
“額,老大,目光得放長遠,別老是糾結在過去。沈丹和繆靜確實不錯,不過人家去了國外了,咱也去不了,不如……改變一下策略,你瞧……那兩個新來的美女似乎不錯。”
大牛賤賤的笑著,那猥瑣的神情就差口水流了一地了。
“切,你小子空了還是多練練功夫吧。繆姐姐去了國外,以後沒事兒就去找老A吧,我會打電話給他督促你的。”
陳風正說著,扔了一張名片給了大牛,讓他去聯系老A。
偌大的藝術廳內,到了放學的點,就只剩下了柴謹西一個人。
她才來沒多久,就代替了沈丹做了班上的學習委員。
陳風打聽過她,是國外高等學府的,因為一些家庭原因,所以回國深造。
這丫頭長得不錯,跟楚雨蕁很神似,個頭要偏高一點,接近一米七二,如果要說她跟楚雨蕁之間最大的差別就是一個特別能鬧騰,一個很安靜。
柴謹西坐在窗沿畫著油畫,晚霞透過玻璃幕牆折射進來,夕陽的余暉下,身穿校服的她,美成了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