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
陽光穿透破舊的出租屋的窗沿,折射映照在了陳風的眼眶上。
陳風緩緩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慵懶的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他渾身有些異常的刺痛,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陳風不禁面容扭動。
過了好一會兒,經過了短暫的恢復,周身的血脈這才開始慢慢恢復。
修煉這玩意兒,是通過激發身體本身潛在的能力,加強修為,經過無數次的淬煉升華,最終才能走向巔峰。
陳風越發的覺得這一切特別的像是遊戲之中的人物,需要通過各種草藥進行能量的彌補。
光是透支虛耗內力和體內的精元,卻不想辦法去進行彌補,這樣要不能就會掛掉。
陳風想起了村口老赤腳醫生,經常給他喝一些草藥熬製的湯藥,八成就是精養蓄銳的。
人的身體承受著一種巨大的壓力,沒有後續的一些能量供應,很容易就會虛耗脫力。
想必昨天就是這樣,所以才會暈過去的。
試圖繼續潛心修煉,有了綠玉戒指內的功法輔助,算是如魚得水,可這草藥綠玉戒指內是沒有的,所以需要自己去采。
天地的靈氣可以作為藥引,靈氣獲取可去深山之中,可這珍惜的草藥卻彌足珍貴。
好在陳風以前經常去藥館抓藥,多少有些懂行。
太子參是人參之中的極品,加上何首烏和當歸、雪蓮,再配上上好的烏雞燉湯服用,實在是大補的很。
木凝脂曾給陳風留了不少錢,陳風將它全部購置了草藥。
將草藥熬製之後,一邊口服,一邊入浴,內外兼修。
短短數日,他就覺察到了身體裡巨大的變化。
每每打坐時分,丹田之氣會回旋溫熱,血液流動的非常快。
陳風啟動了腦海之中逍遙神功的口訣,渾身針扎般的感覺稍稍的弱了不少,他的頭頂青煙繚繞,身體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和痛楚。
一番真氣的橫衝直撞之後,他感覺到一股清涼的靈氣在身體裡肆意彌漫而開,整個人當即變得松弛了不少。
修煉之後,耳清目明,整個人容光煥發,和之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有了這樣的一個好的開頭,接下來陳風每天都這麽做。
喝完了草藥,就將自己浸泡在草藥浴湯之中,盤膝而坐,運轉周身之氣,真氣回鸞,大有九龍聚頂的意思。
心法運轉,丹田之氣伴隨著方丹隨著經脈內的血氣飛速運轉。
草藥本身的靈氣和巨大的能量,通過味蕾和五髒散發到渾身各處,隨著修煉的深入,陳風覺得自己的修為漸漲,一掌原本連一個拳頭般大小的石頭都劈不碎,可現在他的一掌足以煥發排山倒海之勢。
五十牛之力,頓時衍生成了千牛寸勁,厚積薄發之氣,足以藐視眾生。
除了感官上的變化,還有力道的增強,陳風意外的發現他身姿輕盈,彈跳和瞬間移動的速度超凡入聖。
原本經常朦朧混沌的大腦,此刻因為綠玉戒指,充盈著不少的知識,讓他學會了很多東西。
脫胎換骨,這四個字現在用來形容陳風再合適不過了。
為了購買草藥進行修煉,陳風花光了所有的積蓄。
再這麽下去,就算是啃樹皮都沒法生存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陳風雖然修煉了上乘的絕學,可以在十天之內滴水不進,不吃任何食物,靠體內的真氣和精元支撐自己各種生命指數,
可一旦超過了期限,就扛不住了。 活人不能讓尿憋死,陳風很快通過一家大型中介公司找到了一個保鏢的活計。
據說對方是一個美女千金,脾氣拽的不行,很難伺候。
經過了雇主的多輪考核,陳風順利入選。
一輛豪華轎車將陳風送到了一個滄海市一處超豪華地段,沈公館的幾個燙金大字直接印入眼簾。
“陳先生,請。”
沈公館的管家作揖著,顯得特別的恭敬。
在沈公館待了很多年了,老管家見過無數的保鏢在沈公館出出進進,可今天這位沈老爺精心挑選的所謂高手,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小子穿著很土,頭髮蓬亂,胡子茬兒凌亂,一點兒保鏢的威嚴都沒有。
跟隨沈老爺十多年了,老管家向來沒有懷疑過沈老爺的眼光,沒想到這次,他竟有些擔心了起來。
眼前這個少年,不說他是拾荒的小乞丐,至少也是一個落魄的窮小子,真不知道沈老爺是怎麽找到他的。
陳風跟著管家繞過了花園,隨後又走過了一個大廳,在裝飾異常豪華的內堂等候。
“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叫大小姐下來。”
陳風沒有吱聲,付之一笑。
“對了,差點忘了提醒你,等下大小姐出來了,無論她說什麽,你聽著點就是了。大小姐脾氣雖然古怪了些,可人還是很好的。”
管家剛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了什麽,微笑著扭頭朝著陳風提醒著。
“好的。”
陳風應承一聲,目光到處的打量著。
這個沈公館還真特娘的有錢,金碧輝煌的,裝飾的跟豪華的皇宮一般富麗堂皇。
有錢人的世界,還真是讓人看不懂。
陳風發誓,以後有機會,自己也要賺很多很多錢,然後等到木凝脂身上的毒清除了,傷勢好了,跟她一起幸福的過著衣食無憂,可以隨時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奢華旅行。
管家進去沒多會兒便朝著陳風招呼著,讓他進去,陳風應承一聲,大步的朝著內堂閣樓走去。
還未見其人,就聽到了耳畔響徹起了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響。
“打哪兒來?”
香氣襲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片子出現在了陳風的面前。
這丫頭長得很水靈,特別的清純,眼睛大大的,睫毛彎彎,眼睛眨巴起來的時候很有靈氣。
她身穿一件牛仔短裙,還有一件乾淨利落白襯衫,特別的有味道。
嘖嘖。
年紀這麽小,就發·育的這麽完全,真是太吸引人了。
陳風的目光不禁被對方心口的傲嬌所吸引,看這漲勢很快就要晉級D罩。
對方斜視著陳風,完全沒有領會他眼神裡的那種猥瑣。
陳風看到的這位不是別人,就是他要保護的對象,沈丹沈大小姐。
雖然是初次見面,不過這位沈大小姐好像對陳風的印象並不好。
“你可以走了,我才不要跟一個窮酸的臭小子保護呢。”
窮酸?
臭小子?
陳風一怔。
“大小姐,麻煩你注意用詞,我叫陳風,陳風的陳,陳風的風。”
“有病。”
沈丹狠狠白了陳風一眼,瞳孔裡滿是不屑,“貴叔,讓這個臭小子滾,我可不要他這樣的保鏢。”
“大小姐,這可是老爺精挑細選的,據說他打敗了所有的保鏢候選人才成為了最佳保鏢人選。”
關鍵有些為難的說道。
“就他?”
聽到了貴叔這麽一說,沈大小姐倒不禁多朝著陳風瞥了一眼。
“對,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