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廢話,你看我像會騙你的人麽?”
大牛憨笑著,摸了摸後腦山,“成,既然你這麽有誠意,我就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陳風從大牛的耳中聽到了不少學校裡的風雲事跡,大牛提醒他,得小心,不要著了那些人的道。
果然,大牛說完沒多久,下課的時候,陳風就被幾個家夥在廁所給堵了。
那些家夥想要給他點教訓,一言不合就開打,場面可壯觀了。
繆靜和沈丹恰巧經過,陳風打的更加的得瑟了。
周圍不少人看著,跟免費看大戲一樣。
沈丹站在一邊,眨巴著眼睛,表情特別的冷漠。
“這家夥的身手不錯,恐怕咱們這幾個惡少和他手下的人要吃虧了。”
繆靜嗤笑著,沒想到陳風還挺能打。
沈丹輕哼一聲,看上去特別的不屑,可是心裡卻對他多少有些欣賞。
一通海扁之後,廁所外頭,一幫家夥被掀翻在地,個個鼻青臉腫。
陳風甩頭瀟灑的經過了沈丹她們的身邊,有些得瑟的輕挑了一下眉梢,“怎樣,剛才是不是很帥?”
“畜生,下手真夠狠的,差點要了別人的命了!”
沈丹輕啐一口,隨後挽著繆丫頭胳膊就離開了。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放學的時候,陳風早早的等候著,試圖跟兩位美女一起離開。
“沈大小姐,一起走吧。”
“我認識你麽?誰要跟你一起?臭流氓。”
陳風不以為然的笑著,“美女,有人的時候,我就跟你演戲裝糊塗,現在沒人,咱們是不是別鬧了?”
“切,誰跟你鬧了?別整的跟我很熟悉的樣子。我告訴你,以後別沒事兒就鬧事,要不然我肯定會想辦法讓你滾蛋的。”
沈大小姐的威脅,顯然沒有對陳風構成任何的威脅。
“要讓我滾蛋是吧?可以,只要你沈大小姐願意,我隨時走都沒事。”
“哼!”
沈丹氣呼呼的走了,繆丫頭很快跟著她一起消失。
她們兩個人剛到家,陳風也已經到了。
在沈公館門前,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正在等待著什麽。
對方身材火辣,性感迷人,陳風看到了她,不禁有了一些感覺。
“繆姐姐,這位是……”
美女仿佛感受到了陳風火熱的眼神,性感的扭動著身姿,朝著陳風風情萬種的瞥了一眼。
聲音如同鳥鳴一般,特別的悅耳動聽。
嬌翠欲滴的聲音,聽著讓人覺得骨頭都有些軟了。
這是一個美女,沒有之一。
“一個臭流氓。”
沈丹氣呼呼的斜視著陳風,噘著小嘴,滿心的不屑。
“臭流氓?”
美女一頭霧水。
繆靜輕咬著唇角,面容稍顯僵硬,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陳風這個家夥。
“繆姐姐,這該不就是丹丹新招來的保鏢吧?聽丹丹說,他好像一來就偷吃了你的豆·腐,有這事兒沒有?”
美女的話讓繆靜受了不小的刺激,陳風沒羞沒躁的偷笑著,猥瑣的目光不斷的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美女。
這小身材,這小身段,真是沒誰了。
陳風表情猥瑣的打量著素未謀面的美女,對方的嬌軀,引人入勝。
“美女你好,我是陳風,是沈大小姐的……”
“狗。”
“噗。”
陳風還沒說完,
正好被沈丹接下了話茬,美女噗哧一下笑出了聲。 “丹丹,被這樣嘛。我覺得這位帥哥保鏢還是挺好玩兒的,你要是不喜歡,回頭借我用幾天。”
美女身材高挑,踩著高跟,穿著黑絲,更顯成熟魅惑。
性感火辣,風韻萬分。
“美女,還是你識貨。沈大小姐什麽都好,就是眼睛近視的厲害,分不清楚好壞人。”
陳風一邊調侃著沈丹,一邊誇讚著眼前的這位美女,小嘴甜的厲害。
“帥弟弟還真是嘴甜,喔,對了,我叫孫冰妮,是丹丹和繆姐姐閨蜜。”
看著孫冰妮和陳風聊得那麽的投機,沈丹嘟囔著嘴,有些不悅,“不是吧冰妮,我雖然知道你對男人很有興趣,平時也挺浪,可這種小牙簽你也看得上?”
孫冰妮媚笑著,輕挑著眉梢,話語輕挑,“丹丹,你是不是跟這位帥哥試過了?”
“呸,你個浪蹄子,你胡說什麽啊?”
沈丹臉一紅,當時就急眼兒了。
孫冰妮朝著繆靜看了幾眼,一臉委屈,“繆姐姐,你給評評理,丹丹剛才說那話,要是沒有自己試過,怎麽知道人家帥哥是牙簽而不是棒槌呢?”
牙簽?
棒槌……
額。
現在的妞兒聊天都這麽放的開麽?
“你個浪蹄子,我殺你了!”
沈丹毫不顧忌自己的身份,徑直撲騰了上來,伸手就朝著孫冰妮的心口襲去,“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是不是被男人豆·腐吃多了,居然跑我這兒浪來了!”
“臭丫頭,長本事了。不是要驗麽?來啊,我等著呢。 ”
孫冰妮抬頭挺胸,一副不信邪的樣子。
沈丫頭平時就挺稀罕孫冰妮完美的身材的,她低頭朝著自個兒的心口看了一眼,有些受刺激了,這完全就是飛機場跟兩個籃球的區別。
孫冰妮長這麽大,劃船從來不靠漿,一生都靠浪。
沈丹斜視著陳風,看他眼睛都快放光了,於是將這艱難的任務交給了他,“陳風,上吧,擺平她,你就可以留下了。”
“靠,大小姐,我可是一個正直的男人,怎麽可以做這種事情?”
陳風故作矜持。
他眼角的余光掃向了孫冰妮,邪惡的壞笑著,“不過,既然拿了你們家的錢,就得盡量的滿足大小姐你的需求。所以孫大美女,不好意思了,是我們家大小姐讓我動手的,別怪我。”
孫冰妮媚笑著,指尖輕輕在陳風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香氣縈繞,特別的迷人,“臭小子,怎那麽實誠呢?讓你動手就動手啊?就算要動手,也不能當著她們兩個人的面兒吧?回頭咱們有機會私聊。”
“好嘞。”
陳風輕笑著,扭頭走了。
看著陳風遠去的背影,繆靜面色生冷,“冰妮,說說你對這小子的看法。”
“他?能有什麽看法?挺帥氣的,不過我是不會那麽快的喜歡上一個陌生男人的,更何況,我依稀能夠感覺到繆姐姐你好像對他還挺欣賞的。”
孫冰妮細眯著眼,鶯鶯的媚笑著,一句話說的繆靜頓時啞然。
“切,也就你這小浪蹄子說他好,我看乾脆讓你領回家去好好調教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