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江南剛剛來到櫃台前,櫃台後的漂亮女侍就微微鞠躬,露出職業化的笑容,詢問起來。
“取錢!”
骷髏面具之下,江南故意發出乾澀的蒼老聲音,隨手將金卡放在櫃台上。
如果不看相貌隻聽聲音的話,還以為這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呢。
“哦,好的。”
漂亮女侍拿過金卡,繼續道,“請問你要取多少。”
“裡面有多少我取多少!另外重新給我辦一張卡,將取出來的金幣全都存到裡面。”
“這個……”漂亮女侍眉頭微皺,愣了一下。
這種情況以前她也遭遇過,因為每張金卡的持有者都會在驕陽商會留有一些基本信息的,這樣可以方便在金卡被偷、被搶後掛失,防止裡面的財產流失。
當然了,若金卡的持有者遲遲沒有掛失,那極有可能隻有一種可能,持有者已經被現有持有者斬殺。
在這種情況下,必須向所在的分會長稟報,再三確認信息,得到分會長的同意後,才可向現有持有者出納金幣。
認真打量一番眼前這人,特別是看了一下他的骷髏面具,她更加確認這張金卡不是眼前這人的。
至於是否是偷得、騙的、又或是搶的,還得再三確認一下。
“請問……這張金卡是你的嗎?”
“不是!”
江南回答的乾脆簡單、理直氣壯。
“那再次請問,這張金卡的主人現在何處?又或者你和他有著什麽關系?”
“我把她殺了。”江南眼睛微眯,故意一絲寒光,冷冷道,“還有問題?”
“沒了!這種情況,我得去請示一下分會長,您稍等片刻。”
漂亮侍女伸手指向不遠處的椅子,示意江南可以去那兒休息一下,拿著金卡退了下去。
驕陽商會的後面是個奢華的莊園,亭台樓閣,琉璃磚瓦,魚塘假山,豔紅花蕊,點綴內外,氣派非常,精致古典,奢華到了極致。
驕陽商會的分會長就住在此處。
這裡同時也是讓白虎城無數男兒想入非非、都想一探其中的‘香閨’。
漂亮女侍一路通稟,到了內院。
“啟稟分會長,有個帶著骷髏面具的神秘男人要取走一張金卡的全部金幣,另辦一張金卡,將所有金幣都挪到其中。隻不過,他並不是那張金卡的主人。”
女侍簡單下跪,向前面那位美到極致的女人稟告。
女人肌膚如玉,身材高桃,正脫掉鞋子,用小腳丫挑逗著水裡的魚兒,烏黑長發瀑布般灑落,美目流盼韻味十足,沒有略顯突兀的尖下巴,反而是帶著一丟丟天然的嬰兒肥。
一顰一笑,引人迷醉!
四周的百花與之相比,都有些失色。
“不是他的金卡?那是誰的?”女人繼續點動水面,挑逗著魚兒。
“白虎城江家二夫人。”
“哦?竟然搞到了江昭悌妻子的金卡,有點意思,他是什麽修為?”
“額……”侍女遲疑著,輕咬嘴唇:“始武境!”
“始武境?呵呵,他有說怎麽搞到的嘛?”女人輕輕一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他說他殺了江家二夫人。”侍女如實稟報。
“什麽?江昭悌妻子死了?”
“沒有,剛才經過調查,江家二夫人活的好好的,奴婢懷疑這張金卡是此人偷的,又或者是撿的。”
“那還費什麽話,
吩咐護衛把他轟出去。” “是是是。”侍女趕忙退下。
“等等……你確定他是始武境?”女人忽然想到了什麽,抬手勾了勾。
“的的確確是始武境,但奴婢無法確定他有沒有可以隱藏修為。”
女人精心修飾的柳眉微微挑動,眼神中閃爍過幾絲異芒,良久,紅唇輕咬:“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在大廳內休息。”
女人緩緩點頭:“你先退下,這個人等會我來親自招待。”
“奴婢明白。”
待到侍女退走,女人這才起身,簡單擦拭後穿好鞋子。
嘴唇不自主的鼓動:“一個始武境武者竟然搞到了江昭悌妻子的金卡,還揚言將其給殺死了,他就不怕遭到江家的報復?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他隱藏了修為,真的有著與江家對抗的實力和資本。”
還有一點事女人非常疑惑的,此人時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搞到江昭悌妻子的金卡的?而且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
江昭悌妻子她還是接觸過的,那個女人城府極深,更重要的是心思縝密,處事非常小心。
更何況那張金卡她一直貼身帶在身上,常人根本就無法搞到手。
十分鍾後,驕陽商會的大廳出現躁動, 陣陣吸氣聲和哈喇子流淌的聲音此起彼伏。
所有的男人都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從後面走進來的絕美女人,一個勁不受控制的咽著口水,兩個眼球直接變成桃心狀。
如果不是因為不敢在驕陽商會撒野,他們絕對會扯開嗓子狼嚎幾聲。
驕陽商會在白虎城的分會長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這是眾所周知的,可是真正見過她的人並沒有幾個。
因為這個分會長久居香閨,平日裡很少現身露面。
再加上驕陽商會背景太過強悍,那些男人就算想要一睹嬌顏,也有賊心、沒賊膽的不敢深入那處香閣。
所以真正見過這位分會長容貌的都不超過百人!
“小女子名叫黎春兒,是這裡的分會長,幸會了。”
在護衛的帶領下,女人無視四周目瞪口呆的男人們,徑直走到江南面前。
“嗯!”江南強裝鎮定的點點頭。
心裡卻怔了怔,太美了,容顏可人,皮膚嬌嫩,身材高挑、腰肢纖細、胸部飽滿,很是誘人,前世的什麽校花、網紅,跟她比起來都弱爆了。
一個就是滿天繁星中的某一個,雖美麗迷人,但卻讓人分辨不出,一個就是漆黑夜幕下的螢火蟲,更加迷人,且更能捕捉人們的眼球。
完完全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沒有任何可比性。
難怪在記憶中這個六少爺不止一次的想要去爬這個女人的牆,隻為一睹美顏。
“不告訴一下你的名字嗎?”
黎春兒臉上露出抹笑容,並沒對江南的冷漠感到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