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戴著安全帽的農民工,不是幾個月前消失的陳賜又是誰? 陳畫面上騰起一抹怒色,指著陳賜那方說道:“把那個人給我救下來!”話語剛出,四個保鏢就衝了上去。
陳畫和李青與另外兩位保鏢疾步朝著前方而去。
“砰~”一個保鏢騰空一腳,瞬間將那個體型雍胖的胖子踢到在地。
另外幾位保鏢則是將陳賜攙扶起來,詢問他有沒有什麽問題。
“謝謝..”陳賜抬起頭,充滿血絲的雙目大量了一眼攙扶著自己的兩位保鏢,他發自心底的致謝:“謝謝你們...”
一位攙扶著陳賜的保鏢答覆:“這是我們的工作,不用答謝。”
陳賜右手扶著剛剛被包工頭踢的腰,他看著周邊的幾位保鏢疑惑的詢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他的話語剛落,正前方忽然傳來了一句熟悉的聲音。“陳賜!”陳賜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可迎向他的,卻是一個巴掌。
沒錯!這一巴掌是陳畫打出去的,而且這一巴掌的力道可是使用了陳畫全部的力氣。“啪~”陳賜腦袋向右邊側去,在他面上有五條鮮紅的指引,甚至有些隱隱泛腫。
陳畫雙目鼓得滾圓,面上因怒已經隱隱泛紅。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著陳賜怒喝:“你特麽是不是傻,把家常全部都給那個臭婆娘,自己跑來工地上受苦!”陳畫是真的是氣不過,在自己離開前。陳賜的身家還有三千多萬。他也算是一個聰明人,怎麽和李曉曉離婚之後,還把這筆財產都給了那個雜種和臭婆娘!
陳賜聽著熟悉的聲音,猛地抬起頭一看!當他看清後者的時候,眼眶瞬間就被湧出的淚水沾滿。他看著陳畫帶著哭腔顫聲:“畫兒....我對不起你....”
陳賜的這番話,將陳畫已經吐在嘴邊的怒罵又狠狠咽了回去。他瞄了一眼攙扶陳賜的兩位保鏢歷聲說道:“帶他上車!”
於此同時,那個體型臃胖的胖子包工頭也清醒了過來,他從地上站起來。將安全帽取下往地下狠狠一扔,抬起頭傲氣凌然的詢問:“那個龜兒子打我!”這句話剛剛說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四方的保鏢和陳畫。能做包工頭,自然眼界也不差。能有七個八個貼身保鏢的人,應該是南寧某個富二代!
自己只不過是個月薪不過兩萬的包工頭,怎麽能夠和富二代對抗?
陳畫抬起頭怒瞪著包工頭,他伸手點了一下兩旁閑著的保鏢,又指著包工頭怒道:“剛剛他是怎麽打陳賜的,給我用十倍打回去!”“哼~”話語一落,陳畫就轉身離去。
兩位保鏢聽命,回身將包工頭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痛揍。
工地上的其他工人看到這一幕,也不敢阻止,更有不少人在心中叫好!
可見這個包工頭在這些農民工心中的地位,是何等卑劣......
二十分鍾後,幾位保鏢將陳賜攙扶到了商務車上。陳畫和李青也緊隨而至,一行人就這樣坐在了車上。
陳畫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回過頭上下打量著陳賜的詢問:“你現在怎麽樣了?”是,剛剛陳畫是打了陳賜。那是因為恨,恨陳賜沒腦子,居然為了那個不要臉的臭婆娘吃了那麽多苦頭!其實陳畫心中,還是很關心陳賜的,畢竟兩人還有很深的情份。
陳賜伸手將安全帽往下拉了一點,用來遮住自己的雙眼,他語氣有些發顫的說道:“我身體還好...”他聲音忽然變得哽咽起來:“畫兒....當初你自黑的內幕,
我已經知道了。我....錯怪你了....” “一句錯怪了就完事兒了?”陳畫鼻尖微微有些發酸,眼眶之中淚水湧動,他伸手指著陳賜咆哮:“你知不知道,我特麽當初就是為了你斷送了自己的藝人前程!現在你特麽以為一句錯怪你就完事兒了?”陳畫覺得自己說話過度,他深吸了幾口氣歷聲說道:“從現在開始,我要你一輩子留在我身邊,一輩子給我打工!”
車廂之中,忽然安靜了下來。
在座不論是保鏢、陳賜、李青,都聽懂了陳畫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陳畫就是那種外強內弱的人,而最後那句話的意思....就是他想要將陳賜一輩子留在自己身邊,好好保護。
李青回過頭看著陳畫的側臉,不禁微微搖了搖頭。瞬間將以往的疑惑全部解開。在他見到陳畫的第一面開始,他的心中就已經充滿了疑惑。
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年輕人,為什麽會那麽有作為?和陳畫相處久了之後,他心中的疑惑更是越來越重。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年輕人,為什麽做事會那麽恨辣,而且步步心機、環環下套。換做是混跡商界十幾年的人也不及他吧!
他以前一直想要知道陳畫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麽,現在.....他終於知道了。他不由得感歎,陳老大真是命苦,能混到今天這份兒地步,讓他由心的尊敬。
陳賜也聽到了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他伸手取掉安全帽,露出滄桑的面容。他濕潤的眼眸看著陳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這幾個月的時間,他一直不知道陳畫過得怎麽樣。現在他看到了,陳畫有了保鏢,而且看上去身份還不低...不過,一個人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能混到這麽好。那他到底付出了什麽,又經歷了多少辛酸.....自己這個當父親的,真是不稱職啊!他眼角的淚悄然滑落,帶下一些灰塵。
如此近距離看到這幅滄桑的面容,陳畫心中不由得一疼。他一狠心,回過頭看著擋風窗冷聲說道:“今晚我們就回川省,你的病,我會讓最好的醫生給你治!”
再等剩余幾個保鏢回歸的時間,陳畫已經在網上將機票定好,而李青則是帶陳賜去商場買了幾件衣服,外加梳洗了一番。等所有人都回來之後,一行人就去了機場。
這次跟隨陳畫回去的總共有四人,其中包括陳賜、李青和兩位其他保鏢。而剩余的保鏢,被陳畫安插在了這裡,以備不時之需。
客機753頭等艙,陳賜先是看著坐在前方的李青和兩位保鏢。他心中有些疑惑,陳畫現在到底是做什麽的?出門居然有貼身保鏢,以前自己生意達到頂峰期的時候,自己也沒有聘請隨身保鏢。因為花費實在是太大了!他側過頭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陳畫輕聲詢問:“畫兒,你現在到底是做什麽的?”
陳畫低頭看著手中的雜志,頭也不回的回答:“WT公司執行總裁。”
“W.....WT!”陳賜的雙目鼓得滾圓,滿是皺紋的面龐輕輕顫動。他雙手攥緊,有些激動的詢問:“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太夏第一富豪的兒子,薑宇的那個WT公司?”
“是的。”陳畫輕描淡寫的回答,似乎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可就這簡單的一句話,落在陳賜耳中卻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炸開!WT公司,那可是年利潤可達三十億的超大型企業啊!而陳畫說他居然已經當上了WT公司的執行總裁!
執行總裁是什麽概念,公司任何大小事務基本都要經過他!這個職位可是很多人花錢都想得到的職位。陳畫在兩個月前還是娛樂頭條的風雲人物,怎麽可能在短短兩個時間裡登上WT公司執行總裁的位置,他在這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麽!
李青忽然探出一個腦袋,看著陳賜笑嘻嘻的說道:“伯父,老大現在的身價已經快要破兩億了....老大我知道錯了!”在陳畫憤怒的目光下,李青顫顫巍巍的縮回腦袋。
“兩....兩億!”陳賜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順暢了,自己在商場打拚二十多年才混到三千萬的家產,而陳畫....居然隻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賺到了兩億身家,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陳賜有些不可置信的回過頭詢問:“畫兒,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陳畫將雜質合上,語重心長的說道:“沒錯,等這個月分紅下來,我的總財產就突破兩億了。”
“.....”陳賜(一臉震驚+啞口無言)
陳畫回過頭看著陳賜語重心長的詢問:“想不想找那個王董事長報仇?”
這道這番話,陳賜忽然就愣住了,雙目之中閃爍著為難之色。那個王董事長現在身價已經快過三億了呢,而現在陳畫的身價還沒破兩億,這一個億的經濟懸殊,怎麽報仇?
看著陳賜一臉為難之色,陳畫有些氣憤的說道:“那個王董事長可給你帶了綠帽子,我在問你一句,你到底想不想報仇!”
陳賜雙眸之中閃爍著怒火,他先是咬緊牙關,而後歷聲回答:“我當然想報仇!”
“那好,等你養好病。我就帶你去報仇。”話語一落,陳畫回過頭,打開雜質繼續查看。
..........
三個小時後,天府之都思雅別墅區,陳畫所購買的別墅內...
“這...這真的是你買的!”陳賜看著眼前這棟裝飾華麗的別墅,感覺自己都快羞愧的暈過去了。他甚至想要自呼巴掌,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放棄這樣一個品行兼有的好兒子!
陳畫坐在沙發另一頭,他將手機放下,一臉無奈的解釋:“是、是、是!你這些問題都快問了八百遍了,能不問我了好嗎?”他瞄了一眼李青說道:“一會兒有什麽問題給他解答。”
李青站在旁邊微微一笑回答:“老大你請放心,伯父有什麽問題,我都會為他解答。順便說一下,賈醫生還有半個小時路程就能到這裡。”
陳畫拿起手機,站起身來朝著一邊走去。他站在陽台上,將手機放在耳邊輕聲說道:“繼續說。”
電話那頭的趙信聽到指令後繼續回答:“墨家好像很少出世,黑市上關於墨家的資料很少。只有一個每年農歷二月十五的時候,墨家巨子會在河南的太清殿舉行一次宴會。”
“繼續查。”話語一落,陳畫將通話掛斷。他趴在陽台的圍欄上,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夕陽,不知在想些什麽。
..........
同一時間、本日國大阪、端木家族駐地的一間屋裡。
端木蓉與端木家主對坐,兩人的面色都極為難看。
端木家主放在大腿上的雙手微微捏緊,他語氣有些沉悶的詢問:“墨家也要插手這件事嗎?”
端木蓉抬起頭看著前者,一臉凝重的說道:“上次來救陳畫的,是墨家十煞之中的劍聖‘以墨’和槍仙‘葉苒’。”
“墨家十煞....居然也出動了?”端木家主的雙眸微微一凝,他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看來墨家巨子是打算搞大動作了,明天你和隱忍一起再去太夏,務必要查清墨家到底要幹什麽!”
“女兒知道了。”
..........
思雅別墅區的一條街道上,陳畫一臉焦急的看著身旁那位穿著白色大褂的老中醫詢問:“賈醫生,我父親怎麽樣了?”
賈醫生一手提著醫藥箱,一手插在口袋之中。他看著陳畫輕聲解釋:“陳先生,令尊的身體並無大礙。但從他講述的病情來看,更相似一例全球罕見的病狀。”
“那這種病是?”陳畫聽著賈醫生的話,愈發疑惑。
賈醫生微微低下頭,一臉凝重的說道:“從令尊講述的病情來看,和福爾摩斯患有的‘摩斯症’大相徑庭。”
摩斯症!陳畫止住腳步,踹在兜裡的十指捏緊。陳賜患有‘摩斯症’,自己也患有‘摩斯症’....這一來不禁讓他想到前段時間自己在網上搜查的藥人!
藥人的基本症狀,和自己差不多。而且最後一條可遺傳,也在陳賜和自己身上得到印證。陳畫不由得猜測,莫非....自己真的就是傳說中,徐福煉製的藥人後代?
陳畫一邊想,一邊將賈醫生送出別墅區。
告別賈醫生後,陳畫回到別墅中。他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陳賜一臉凝重的詢問:“爺爺是不是也患有你這種病?”
陳賜深吸了幾口氣後,有些沮喪的說道:“你爺爺在我五歲的時候就去世了,他有沒有這個病我還真的不知道。”
“其實我也患有這種病。”陳畫雙手合十放在大腿上,他一邊思考一邊說道;“可能這種病能夠遺傳。”
“你也....”陳賜雙目鼓得滾圓,他可是甚至這種病的苦楚。一旦發病就沒有力氣,身體會變得極為衰弱。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己這一家人只有自己患有這種病,可他沒想到陳畫居然也患了這種病!剛剛有一刹那,他感覺自己這個父親當得太失職了,不但沒有給自己孩子想要的。而且連孩子得了和自己一樣的病他也不知道!
陳畫雙眸之中的色彩漸漸凝重,他看著陳賜詢問:“你每次發病之後,有沒有記得記憶力增加?或者思維反應速度加快?”
陳畫所問,陳賜全數回答,沒有一點兒隱瞞:“我每次發病之後,記憶力都會顯著提升。不過這思維反應速度,我還真的不清楚。”
陳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令人尋味的微笑。別人不知道這‘摩斯症’發病後的好處,陳畫還不知道嗎?他能在短短兩個月賺這麽多錢,不禁是因為前世的那些記憶。最重要的還是有這個‘摩斯症’當做輔助,如今得知陳賜也有這種效益加成,那如果自己和他雙劍合璧,豈不是會思考的更加全面!
陳畫一臉凝重的看著陳賜詢問:“如果我給你兩千萬啟動資金做一個網站,你能做好嗎?”
陳畫說的這個,自然就是建立‘起點小說網’的這個方案。在一個半月以前他就一直在探究,不過卻沒有想好多久下手。如今尋到陳賜,又知道他患有‘摩斯症’!陳畫就想要施行這個方案,畢竟陳賜在商界混跡了那麽多年,比自己要老練多了。
陳賜雙目鼓得滾圓,有些不可思議的詢問:“畫兒,你這是打算幹嘛!”聽陳畫這個意思,是打算拿兩千萬給自己搗鼓一個網站啊!要知道兩千萬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都足夠開兩個工廠了!而且根據他多年的商場經驗來看,當今的互聯網格局十分嚴峻,搞不好就會整的血本無歸!
“我就問你一句話,能不能做好!”
“能!”陳賜想也不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他在來的路上一直認為自己愧對了陳畫。現在陳畫居然還願意相信自己,讓自己就一定要用全力做好,讓他知道相信自己是沒錯的!
“你在養幾天身子,我就帶你去京都找那個王董事長報仇。”陳畫從凳子上站起身來,雙手環抱胸前,一臉自信的說道:“等找回了場子,我在讓你施行這個計劃。”
話語一落,陳畫便朝著樓下而去....
四天后....
帝都、四環天秀別墅區其中的一棟別墅內。
王梓文(陳梓文在回到老王懷抱後改的名字)和李曉曉在大廳之中來回走動,面上布滿了焦急之色!
而在沙發上,坐著一個約莫四十來歲,體型消瘦的中年男子。而這位,就是給陳賜帶了綠帽子的‘王明天’。
王梓文來回走動,不停拍擊著雙手一臉焦急的說道:“陳畫居然當上了WT公司的執行總裁,這可這麽辦啊!”
“怕什麽怕!”王明天面色沉穩不變,他指著王梓文自信的說道:“別說是一個區區WT公司的執行總裁,就算是薑宇來了,也得給我三分面子,這執行總裁,不過只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他能拿我怎麽辦?”
聽到王明天的自信,王梓文也覺得是那麽回事。王明天可是有三億身價的人!在京都的商界可是享負盛名,還和帝都市長交好,就一個區區WT公司的執行總裁能拿他怎麽樣,不過只是螳臂當車而已。
李曉曉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抱住王明天的右臂。她杏眼中閃爍著迷人的色彩嬌嗲:“老公~有你真好。”
“乖老婆別怕!”王明天感受著肩膀上的柔軟,眼眸中閃爍著欲火。他一把將李曉曉抱上身來,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色色的說道:“今晚我就讓你好好舒服舒服。”
於此同時、帝都‘金龍五星級酒店’的餐廳之中。
吳筱綃正一臉嬌羞的和陳畫、陳賜對立而坐。她站起身來將醒酒器之中的紅酒倒入二人杯中,而後端起自己身前的酒杯遞上前去滿是歉意的說道:“之前發生的那些事,希望陳伯父不要和我一般見識,我先飲一杯賠罪。”話語一落,吳筱綃就將滿杯的紅酒全部灌入口中。
陳畫未動紅酒杯,他抬起頭看著吳筱綃一臉凝重的詢問:“我讓你準備的事情準備了怎麽樣了?”
“你就放心吧。”吳筱綃拿起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漬,看著前者解釋:“事情我已經安排妥當了。”
“那就好。”陳畫面色不變,他端起紅酒喝了一口,而後語氣平緩的說道:“這件事如果做好了,我們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感謝陳先生寬宏大量。”吳筱綃又倒好一杯紅酒,慢慢地上前去,和陳賜、陳畫碰杯。
高腳杯中晃蕩的紅酒,宛若新鮮的鮮血一般,紅的嚇人....
吃完飯後,陳賜和陳畫回到了套房之中,兩人對坐在沙發上,久久無話。
半響後,陳賜才打破平靜:“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們。”
陳畫一手放在下顎處淡淡回答:“最近我比較缺錢,我覺得王明天的家產還不少,應該能花上一陣子。”
“......”陳賜(一臉懵逼)陳畫到底是什麽心理,居然想把王天明的三億家產全部榨乾!
陳畫抬起頭看著陳賜詢問:“你打算這麽處置李曉曉和王梓文?”這兩個人以前可沒給過自己好臉色,反而還各種刁難自己,要是陳賜處罰輕了,他還真的不同意!
陳賜翹著二郎腿,雙手合十放在大腿上。面色沉穩,語氣狠辣的說道:“對於背叛者最好的懲罰,就是讓他先有希望,然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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