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城門處只有十幾個門衛在看守。 く
如果西夏兵來了很多,他們怎麽可能守得住?
陳景和項虎兩人急匆匆向城門趕去,途中自然遇到了不少逃竄的百姓。
這些百姓已經如同驚弓之鳥了,就算西夏兵還沒有進城,但只要聽到有西夏兵來,他們就會瘋狂的逃竄。
來到城門,那十幾個門卒還在,就是特別的緊張,而且一時間甚至有點茫然無措。
至於西夏兵,倒是沒有看到一個。
陳景眉頭一凝,有些奇怪。
來到一名門卒跟前,陳景問道:“西夏兵呢?”
那名門卒猶豫了一下,道:“回大人話,我們還沒有看到,是有一個商人說的,他在回來的時候遇到了西夏騎兵,他們正向我們這邊趕來。”
陳景眉頭微凝,雖說還沒有看到西夏騎兵,但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這樣想定,他便命門卒把城門緊閉,接著登上已經有些破敗的城樓,向遠處眺望。
城樓不高,望的距離自然不遠,陳景突然有點懷念望遠鏡,不過這個時候怎麽可能有這種東西?
正眺望著,遠處突然傳來陣陣馬蹄上,而且能夠看到幾十匹馬向這邊奔來,等他們近了,才現馬背上還托著人,都是西夏服侍。
西夏騎兵真的來了,但是並不多,只有五六十人。
他們來的時候,陳景之前招募的衙役也來的差不多了。
不多時,西夏騎兵來到城門外,一名騎兵十分囂張,喊道:“把城門打開,讓我們搶一通,就不為難你們,不然等我們進了城,可有那麽受的。”
西夏騎兵囂張至極,陳景站在城樓上哼了一聲:“下面的孫子聽著,以後清河縣不是那麽想進就進的,如果不想死在這裡,現在就給我滾,不然我讓你們永遠回不了老家。”
陳景此話一出,那些西夏騎兵很是震驚,這清河縣他們也來過很多次了,以前從來沒有人敢攔他們,怎麽今天不僅有人把城門關了,而且還敢口出狂言?
抬頭一看,見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子,讀書人莫要,呵呵一聲小,西夏騎兵道:“不知好歹的小子,等我攻進城去,非得活刮了你不可。”
說著,這些騎兵突然朝城門攻來,清河縣的城門不厚,如果騎兵真的想衝進來,也不難。
陳景見此,立馬吩咐道:“拿起武器,隨我殺敵。”
項虎精神一震,但是那些衙役卻有點猶豫,雖然拿了陳景的錢,可讓他們抓小偷什麽的還行,真跟這些西夏士兵打,他們還真沒這個膽。
見衙役不動,陳景眉頭微微一凝:“一群膽小如鼠的東西,他們都要把你們的家園給毀了,要把你們的親人給殺了,你們竟然連反抗都不敢反抗,你們活著有什麽意思?”
罵完,陳景喊道:“項虎,走。”
說著,兩人下了城樓,而兩人剛下城樓,清河縣城門突然倒塌,接著西夏騎兵就衝進來把陳景和項虎給圍住了,項虎眉頭微微一凝,接著亮了一下自己的兵器。
那是一柄鐵錘,重百十來斤,柄出有鐵鏈,可遠攻,可近守。
西夏騎兵圍來之後,項虎一聲大喝,突然將鐵錘扔出,鐵錘哐嘡一下砸在了一名西夏騎兵身上,那西夏騎兵從馬背上跌落,吐了一口鮮血便死了,甚至,他的身體都被砸扁了。
其他西夏騎兵見自己的同伴死了,頓時很生氣,揮著大刀就殺了來,項虎護在陳景跟前,不管誰來,都是一鐵錘解決,甚至就連那些馬匹,被他一鐵錘擊中,也是立馬倒地。
片刻功夫,十幾名西夏士兵已經見了閻王。
這時,其他人才現他們遇到了惡茬,他們才清楚項虎力大無窮,被他的鐵錘碰上,就沒有活命的機會。
所有人都不敢輕易上前了,哪怕他們是清河縣百姓人人畏懼的惡魔。
而就在雙方對峙的時候,那些衙役卻是突然一震,在他們以前看來那麽可怕的西夏士兵,原來也不過如此,他們也是人,也是能被人給殺死的。
這個信念一生,這些衙役頓時也生出豪情來,於是飛奔而下,從外面把那些西夏騎兵給圍住了。
“殺……”項虎一聲怒喝,鐵錘再次擊殺一人,而那些衙役在聽到這個命令後,也立馬揮出長槍齊刷刷向那些西夏騎兵刺來。
他們這段時間被項虎訓練,能力比之前增強了不少,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此時根據平時訓練出槍,那馬背上的西夏騎兵行動不夠靈活,還沒反應過來,就中槍被衙役給挑了下來。
如此幾番,整個西夏士兵只剩下了十來人。
這十幾個人見受了災,心中頓生寒意,這邊想要逃跑,但陳景那裡容許他們逃跑。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西夏士兵如此猖狂,陳景是絕對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的,而且他們若是離開,很快就會把其他西夏兵引來,這並不是陳景想要看到的,全部殺了,還能拖延一段時間,而這一段時間,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陳景一聲令下,項虎將鐵錘回去,乓乓就擊殺兩人,其他衙役也各出奇招,又刺馬肚子的,又砍馬腿的,很快把那十幾名西夏士兵從馬背上逼了下來。
接著,他們把這十幾名西夏士兵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殺。”陳景的命令很無情,西夏士兵臉上第一次露出驚恐的神色,本來以為今天能有所收獲,不曾想卻是丟了性命。
“殺……”
受夠了屈辱的衙役突然瘋狂起來,他們衝上前將那些士兵亂刀亂槍的給弄死了。
很快,清河縣城門處安靜了下來,只有血腥的味道在飄,那些衙役有的受了傷,也死了幾個人,不過此時更多的人臉上帶著興奮,殺人的興奮,以及殺了西夏人的興奮。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他們看著那些被殺的西夏士兵,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以前都是他們的朋友家人死去,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西夏的士兵死,他們終於明白,他們的新任縣令不是善茬啊。
不過雖然他們新任的縣令不是善茬,可他們卻很喜歡,因為他們第一次感覺到了尊嚴,第一次有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