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傲還是一如既往的來看顧傾城,每次他都會故意說一些激起她怒意的話語,可是漸漸的她也變得麻木,見沈天傲來到屋中,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抬,兩個人的關系似乎徹底變僵。
她被關在灰暗的小屋中幾乎忘記了時間,就連白天還是黑夜她都分的不太清楚,時間對於她來說仿佛停滯了一般。
他又來到屋中看望她,這一次沈天傲滿臉笑容,他抬起她的下頜說道:“傾城,我馬上就要得到玉璽了。”
顧傾城心中咯噔一下,她知道玉璽和皇位的密切關系,只是沒想到沈天傲這麽直接,一來就是要玉璽,等於間接得到了皇位。
“你真是個無恥之人。”她對沈天傲罵道。
“傾城,你難道不高興嗎?”沈天傲把她摁在牆角說道,他的手一點點滑向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就算你高興,我們的孩子也會高興的,他一出生就能在高位上,被萬人敬仰,又有什麽不好。”
顧傾城拚命掙扎說道,她的聲音裡帶著悲切之意:“沈天傲我情願你只是個普通王爺,也許那樣我能和你做一世安寧的夫妻,我情願你是一個真的癡傻之人,至少那樣的你不會到處去傷害人,那個皇位本來不屬於你,以後更不會屬於孩子。”
“你懂什麽,不過婦人之仁。”沈天傲聲音變得很冷,他瞥了她一眼,把得意的眼神都壓了回去,他本來是想到她這裡來炫耀一番的,想要看見她向他求饒,沒想到他非但沒有如此,而把他罵了一頓,豈不是自找苦吃。
“你出去,以後我再也不想看見你。”顧傾城用盡全身力氣把他往外推。
沈天傲怒瞪她一眼,氣得拂袖而去,他把門一摔大聲說道:“以後你總有求著本王的時候。”
交換的時辰盯在明日,沈天傲早已做好準備,而龍宇庭得了上次的教訓,這次跟隨在他身邊的都是親衛。
沈天傲讓人壓著龍子琪往前走,他笑著對他說道:“陛下,你的皇叔來接你回皇宮了。”
“皇叔答應你呢?”龍子琪不禁疑惑問道,“你讓皇叔用什麽和你交換?”異變之鐲
沈天傲懶得回答他的問道,他斜視龍子琪一眼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你皇叔是用什麽來換你回去的,保證讓陛下不會失望。”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沈天傲的笑聲仿佛毒針一樣鑽入龍子琪的耳朵裡,他用手掏了掏耳朵,不滿的看了沈天傲一眼,嘲諷說道:“安慶王,朕覺得你的聲音很吵。”
沈天傲不想和他多費口舌,他簡短說道:“陛下,你想罵就罵吧,待會兒也許你罵不出來。”
龍子琪被左右兩邊的侍衛推搡著往前走,他雙手一擺說道:“你們不要碰我,朕自己有手有腳,不用你們伺候。”
“王爺,這……”侍衛們紛紛向沈天傲看來。
沈天傲雙手交叉,他摸了摸鼻尖說道:“你們就隨了陛下的,陛下金口玉言難道你們不遵從。”
這話仿佛是一句諷刺,四周都是沈天傲的人,又有誰會聽命於一個半大的小皇帝,眾人輕看了他幾眼,也放開了手。
沈天傲特意選了一處安靜的地方,他把龍子琪綁在一顆粗壯的樹樁上,而他自己坐在一旁等候龍宇庭的到來。
龍宇庭率著眾侍衛前來赴約,遠遠的他就看見龍子琪被綁在那裡,他一焦急便加速前進,直到來到龍子琪跟前,他才停止前行。
“陛下,臣來了。”他一下馬就朝著龍子琪奔去,想要解開綁住他的繩索。
“慢著。”沈天傲抬手阻止他的動作,“不知攝政王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嗎?”
龍宇庭手往前一揮,侍衛抱著一個木匣子來到跟前,他擲地有聲的說道:“把盒子打開讓安慶王過目。”
龍子琪也朝著那匣子望去,不僅那匣子他覺得熟悉,往裡一看那半透的碧綠玉璽此時正安靜的躺在裡面,他的眼神閃爍,激動的說道:“皇叔,你不能用這個來交換我,皇帝沒有了還能再換,可是玉璽卻只有一個。”
“住口。”龍宇庭對他瞪了一眼,他說,“陛下,你年紀小有些事情你尚且不懂。”修仙帶著作弊器
沈天傲見玉璽完好的躺在裡面,他雙手接過玉璽,然後對周圍的人說道:“放陛下離開。”
龍子琪被龍宇庭扯住衣襟才離開這個地方,他的雙目中藏著刻骨的仇恨,恨不得把沈天傲碎屍萬段,龍宇庭見他還要停留,他深知這裡十分危險,怒吼著把龍子琪帶離此地。
他們一行人回到皇宮中,龍子琪仍然魂不守舍,失去玉璽對他來說打擊太大,沒有了玉璽皇位也會不保。
“皇叔。”他紅著眼睛看向龍宇庭,“你真該讓朕死在那裡的。”
“陛下。”龍宇庭沉著聲音說道,“你不僅是我的侄子,而且你是君我是臣,救回陛下是臣的職責。”
龍子琪抱頭痛苦說道:“可是皇叔,我們以後的處境恐怕會很危險。”
龍宇庭抱住他安慰道:“不管發生任何事情,皇叔都會陪在你身邊。”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沈天傲既然拿到了玉璽,下一步應該是逼宮奪位,宮裡面的禁衛軍都被他偷偷換掉,那麽宮人中肯定也有他的細作,沈天傲仿佛布下天羅地網一般,而王將軍和精銳兵馬遠在千裡之外的地方,遠水救不了近火。
他即可寫下一封信函交給最信賴的侍衛說道:“你喬莊打扮出城,帶著這封信函去崇安鎮找王將軍,務必把這封信函親自交到他的手中。”
“是,王爺。”侍衛感到這次的責任重大,滿臉嚴肅的應道。
龍宇庭又把穆允喚道跟前說道:“穆先生,現在涼都的局勢十分危急,本王命你先離開涼都。”
“穆允立刻反駁:“王爺,我怎麽能讓陛下和您獨自待在宮中,而一個人置身事外呢?要走我們一起走。”
龍宇庭苦笑道:“這時候沈天傲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和陛下,你還能喬莊走出去,但是我們沒有離開皇宮的可能,本王讓你離開也不過是為了以後東山再起。”
他的話帶著一番深意,看著攝政王充滿囑托的眼神,穆允艱難答應下來,他走到大殿門口,對著龍宇庭磕了幾個頭,這才消失在龍宇庭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