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香粉可以頂替藥力來修煉身體,但是香粉的功效必須還要依靠使用者的能力來決定作用,如果說東凌大守能用香粉把體內劇毒給壓製下去的話,那麽他的功法修煉一定不簡單。 瞬時,我對那個猴猿大守產生了畏懼心理,之前還只是忌憚他的狠辣,現在,知道他的功法那麽厲害,自然是怕上加怕,怕的要死。
只是他用的是什麽香粉呢?這種香粉一定很厲害,如果我要是學會了話,說不準以後和允宰回到適河族找到九叔後還能開一家醫館救人治病謀生呢。
我滿腦袋充滿了幻想,開始構畫美好的願景圖,出於這個目的,一個念頭油然蹦出。
“允宰,明天我去給醫官煎藥,你留在後花園。”
我向允宰比劃著自己的想法,腦袋裡籌謀著小小的偷學計劃。
雖然不知道那種壓製劇毒的香粉是不是東凌大守自己煉製的,可是只要能聞聞那種香粉的味道,這樣我也能感覺一下那種香粉的製作方式了。
不要忘了,我可是有個異常敏銳的鼻子哦,怎麽說我也是收香師的徒弟,對香味的感知度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允宰雖然對我的提議很是疑惑,可並沒有多問什麽,直接就答應和我交換。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發現允宰越來越依賴我了,只要我說的他都會去做,他對我充滿著信任,這一切是從適河族被滅族開始的呢,還是之前就有呢,不得而知。
不過這倒是給我增加了一些壓力,因為被人完全信任也是一種桎梏,所以我每做一件事都要為允宰考慮一下,生怕把他的小命也搭進去。
想想真是諷刺,妹妹竟然代替了哥哥的職責,惡神之子竟然成了命運之子的依賴者,這還真是天大的諷刺。
如我所願,第二天我跟允宰互換代替他到醫館煎藥,自然,煎完藥後,我就負責跟著醫官去給東凌大守送藥。
雖然東凌大守對外宣稱已經病好了,可是醫館還是每日會送一些滋補的湯水給大守吞服。
“希望這次去我能有些收獲。”
我跟在醫官的身後,心裡暗自祈禱。
轉過兩個迂回的走廊和一座涼亭,我們終於走到了正居殿門口,這個殿門還是如往常一樣緊閉不開,宣告著裡面人的自我封閉。
“大人,下官來給您送藥了。”
醫官哈著腰,躬著身對著緊閉的殿門謙聲說道。
“嘎吱”
片刻後,門縫聲響起,銀野從裡面探出半個身子出來看了眼門外的一醫一仆,轉身,又消失在黑乎乎的屋子裡。
“讓醫官來看看吧?”
我依稀聽見屋子裡傳出請求的聲音,可是卻半天沒有聽到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銀野才又出現在門邊,正要叫退我們的時候,屋內突然傳出劇烈的咳嗽聲,他忙奔向裡面留下門外不知該進還是該退的我和醫官兩人。
屋內的咳嗽聲越來越劇烈,聽著都讓人覺得肺腑疼,不難想象發出的人該有多痛苦。
“這......這......”
醫官急的滿頭大汗,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該進去的好還是走掉的好,急的原地打轉沒個主意。
我眉眼一閃,朝黑乎乎的屋內瞅了一眼,打定要進去的主意。
不赴死不得生,要想知道東凌大守用了什麽香粉壓抑住劇毒,就一定得去親眼看看。
自從離開東沒城後,我就對香粉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種可以使弱者變成強者改變被欺負命運的神奇東西,引得我饑渴的想要擁有。 “醫官大人,大守現在咳的這麽厲害,您要是不進去看看,搞不好大守會不高興的呀。”
我稚聲稚語的說道,語氣裡充滿著為醫官切身考慮的腔調。
聽我這麽一說,原本還沒個主意的醫官想了一小會兒後,終於決定要進屋看病了。
“大人,下官就在門外,來為大人把脈。”
醫官鼓足勇氣說了一聲,無奈聲音太小,被屋內傳出的咳嗽聲壓得根本聽不見。
“大人,下官......”
不知為何醫官竟然沒有勇氣再說出第二聲,猶猶豫豫的想要後退離開。
“大守大人,醫官就在殿外,現來為大人請脈。”
我大喊一聲,嚇得身前的醫官猛打了個激靈。
“你這小鬼,竟然敢......”
醫官轉身正要拿我問罪,突然一隻大手從門縫裡伸出來,一把抓過醫官的後頸把他拎進了屋內,我忙屁顛屁顛的端著湯藥跟了進去。
屋內黑漆漆的只有一根蠟燭在桌子上發著羸弱的光亮,顯得整個屋子死氣沉沉壓抑異常。
現在本來是白日,只要把屋內的窗戶打開就可以照亮整個房間,可惜,屋子的主人顯然不願意這麽做,兩扇雕花木窗被關的嚴嚴實實,窗梁上還封著厚重的黑布,搞得整個屋子都不透氣。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床上黑紗帳內傳出劇烈的咳嗽聲,震得整個床榻都在抖動。
“銀大人......”
醫官全身顫個不停,怯懦的望著抓著自己後衣領的銀野,生怕一不留神老命自此斷絕。
“快把脈!”
“噗”一聲悶響,銀野毫不留情的把醫官丟到床榻旁,也不在乎萬一把醫官摔暈了,誰還能來給東凌大守看病。
“是,是”
醫官屁顛屁顛的爬起來,惶惶張張從藥箱裡拿出手墊,正要給咳嗽不止的床上人把脈時,卻被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抓住了胳膊。
“呦,疼,疼!”
醫官連連喊疼,身子被手臂上傳來的力度壓成了弓形,雙腿曲抖,脖子後仰,顯得無比滑稽。
“小凌,讓他瞧瞧吧。”
銀野見到床上人還在巨咳不止,忙出聲勸阻,又怕醫官被人活活捏死, 伸手托著床上人的手臂。
“咦,米橙色星雲圖案!”
我看見無意中裸露出的手腕處有一抹奇特的星雲圖案,上面因為毛發密長遮蓋住了原本的顏色,幸好借助燭光勉強能夠看清本色。
難怪東凌大守能夠用香粉壓製身體內的劇毒,他自己就是一名三級煉香師,煉點兒香粉出來應該不難。
這下毒的人還真是不長眼,竟然把毒下在一個煉香師的身上,這不是白下嘛。
當我正在感歎那個白癡下毒人的愚蠢時,醫官已經開始給東凌大守把起了脈。
“好像不對耶。”
醫官的臉色由紅轉青再轉白,顯然一副犯難的模樣。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不斷響起,震的人心臟都跟著顫動。
“怎麽樣,醫官,大人病情如何?”
銀野怒目問向一旁哆嗦的醫官,又擔心驚擾到床上黑紗帳內的人,轉身拎著醫官和我走出房屋。
“嘎吱”
屋門在我的身後戛然響起,我回頭望了一眼床鋪上正在靜休的東凌大守,黑暗中似乎感到一雙眼睛也正在看著我,忙嚇得轉過頭去。
轉身的一霎那,一抹笑容浮現在我的嘴角。
(雨並沒有如期而至,所幸氣溫是降下了一點兒,最近小羽有些焦躁,所幸氣溫下降緩解了這種情緒,希望各位每天都有個好心情哦!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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