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蒜精,快醒醒,快醒醒,他來了耶,他來了耶!” 我風風火火的跑回住處,將門窗關的嚴嚴實實後,才迫不及待的抱出樹皮書呼喚個不停。
“允命,允命,允命,不要搖了啦,不要搖了啦,我的蒜葉都被你搖蔫啦!”
蒜精打著大大的呵欠駕著泡泡跳出樹皮書,邊矯情的抱怨著我的粗魯,邊展示著自己的兩片小芽葉,外帶眼神哀怨的望著我,似乎想要用目光控訴我的不憐香惜蒜,這個家夥,真是越來越愛誇張啦。
“你是不知道哦,我又見到那個人,又見到那個人了,哇哦,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呢,好開心,好開心啊!”
我興奮的抱著蒜精在床上來回打起滾兒來,絲毫不理會它在泡泡裡嗷嗷直叫。
怨王,你可知道我有多期待見到你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蛋了,允命,你是花癡入骨,思春末期,沒得救啦!”
蒜精奮力掙脫開我的懷抱,若有所思的望著我,噗通噗通跳到我的手腕處搗鼓半天,見我傻笑個不停,又咕嚕嚕跳到我的心臟位置上蹦下跳,然後突然冒出這麽個欠揍的結論。
“切!”
這會兒我才懶得搭理這個家夥呢,見到怨王的興奮,讓我還沉浸在激動中,什麽花癡入骨,什麽思春末期,什麽沒得救,我才不在乎呢,反正我又見到他了,見到他了!
“喂,喂,喂,允命啦,我說你矜持點兒,你這麽兩眼色眯眯,哈喇子外流的模樣,小心別被你那個什麽什麽王看到了呀,要不然他不嚇跑才怪呢。”
切,切,切,他才不會呢,他那麽英俊帥氣可愛迷人,才不會害怕呢,不過,他好像也不知道我是誰,搞不好早忘記沙漠裡的那次見面了。
想到這些,我有些黯然,臉上的笑容瞬間暗淡下來,隨即又覺得這不重要,反正我記得他就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允命,我發現一個大大大大大的問題哦。”
“什麽問題?”
蒜精這個家夥突然一本正經的盯著我,兩隻大大的藍綠眼睛一眨不眨,盯得我以為馬上就要世界末日,天塌地陷,大家都要翹辮子的樣子。
“瘋了,你徹底瘋了,不僅瘋,你還中毒了!”
“啊?!”
“你,有,嚴,重,的,受,虐,傾,向!中了單相思毒,馬上就要掛啦!”
“啊?!”
“噗”的一聲我直接將蒜精丟到枕頭上,這個家夥真是欠扁。
“你呀你呀,那貨可是上次差點兒要了你的命哇,你竟然還單戀他,完蛋了,你真是受虐狂。”
“什麽單戀,單相思,受虐狂啊,我,我,我才,才沒呢。”
我瞬間羞紅臉蛋,不好意思的把頭低下,連聲音也變得低低的,很是心虛。
這個家夥都在說些什麽啊,我的臉怎麽這麽燙,真難為情。
“哇哦哦,哇哦哦,臉紅了,臉紅了,看來你真是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了,哎呀呀,雖然我蒜精認識你不久,不過你放心啦,我一定給你畫張大大的美畫像,讓你美美的掛掉啦,嘻嘻嘻嘻嘻嘻”
蒜精這貨還真不識相,屁顛屁顛的又跳到我的面前蹦躂,嘻嘻哈哈嘲笑的我羞的都想鑽到地縫裡去。
“你呀,你呀,好討厭,比那個蒼王都要討厭!”
我氣鼓鼓的嘟囔著蒜精,伸手胡亂去抓它,卻被它蹦躂著躲開。
“蒼王?你怎麽又和他扯上關系了?不是對你說過他不好招惹的嘛,允命,我發現你很愛中‘大獎’哦,一個魔香師在身邊就夠嗆的啦,又招惹上了一個更陰詭的家夥,你呀你呀,小心桃花成劫,死翹翹哦。”
“魔香師?蒜精,你該不會還覺得鬱澤是魔香師吧,你這家夥真是愛記仇,都被封印多久了,還記恨著他呀。”
這個家夥也真是的,對鬱澤的記恨到現在還有,真是十足的小氣鬼。
“你就是不信我,我蒜精不會聞錯的,這裡肯定有魔香師存在,他就算不是魔香師,也不是個好人,肯定不是!”
蒜精骨碌碌跳到我的面前,見我不相信它,嘰裡呱啦吵鬧個不停,我一扯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實在不想讓耳膜受到額外的刺激。
這個小家夥,太嘰喳了。
“咦,怎麽沒音兒?又去睡覺了?”
我見半天不再傳出蒜精的聲音,還以為它氣的跑回樹皮書裡又去睡覺了呢,這才偷偷把被子掀開一角,小心的看外面的情況。
奇怪了,不知道那個家夥什麽時候跳到屋內的席桌上去了,一動不動的真反常。
“好了啦,別裝啦,我可不會上當呦。”
我小心翼翼的抱著枕頭朝蒜精一步步走過去,生怕這個家夥來個突然襲擊,它的厲害我可不是沒有嘗過。
出乎我的預料,這個家夥還真的毫無行動,呆呆的望著面前的茶壺茶杯,一聲不出。
“蒜精,你不會是想挪窩住到茶壺裡去?”
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推了推蒜精的泡泡,見它不為所動,又走到它的面前,看它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面前的茶杯,神情很是凝重,頓時覺得情況很是不妙
“允命,這個杯子有誰用過?”
“杯子?”
“就是這個。”
蒜精咚咚的跳到茶杯上,眼神很是緊張,我見它神色異常,也不敢再亂開玩笑, www.uukanshu.net 拿起它指的茶杯,左右上下看了半天,想要看出有什麽問題來,可惜什麽端倪也瞧不出。
“這有......什麽問題嗎?”
“你好好想想,這個杯子是從哪裡來的。”
我見它不像是說笑的模樣,便細細又看了一番,這才突然反應過來,杯子是我剛剛從廊橋石亭那裡帶回來的,之前見到怨王出現太過於興奮,讓我回來的時候忘記了手裡還拿著杯子。
“那是誰給你的?”
“是......是鬱澤。”
當時太過於激動,印象中記得鬱澤好像對我說了幾句話,具體說了什麽倒是一點兒也記不清了,模模糊糊中他好像在我手裡塞了個溫暖的東西,貌似是讓我緩解緩解頭暈。
“允命,你趕快離那個家夥遠一些,他就是魔香師!”
“啊?”
“這杯子上有魔香師血液的味道,我蒜精不會聞錯的。”
“啊!”
“哐當”
杯子徑直從我的手裡掉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也讓我回憶起了之前被忽略的一幕。
血液,杯子,廊橋石亭,當時鬱澤被蒼王狠狠踹到地上後,手掌擦到碎石上,似乎泛出點點血漬,那時我太過於在意蒼王的行為,所以沒有留意到他受傷,現在回想起來,好像鬱澤就是在那之後去泡茶的。
難道真的是那個時候留下的嗎?
我蹲在地上靜靜的觀察著那些杯子殘片,想要窺探出其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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