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嘔—,嘔—,快吐死我了......” “哇哦,蒜精,你還暈車?”
我望著蒜精兩眼翻白的模樣,很是想笑,又怕這個家夥找我乾架,只能強忍著,眼淚都憋了出來。
“允命,你,你,你,有沒有愛心啊,蒜精我,嘔—,嘔成這個,嘔—,這個可憐樣兒,你還笑,太沒心沒肺了......”
蒜精見我笑的不亦樂乎,兩片小嫩芽葉左右一拍打,竄起蒜身就要找我算帳,正巧馬車一個猛晃,蒜精咕嚕一下又焉了在泡泡裡,兩眼直打旋兒。
“好啦好啦,蒜精你是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可愛’,相當惹人愛哦,嘻嘻嘻嘻嘻”
我小心的抱著泡泡,盡量穩住身子不使自己晃蕩,想要讓蒜精好受一些,嘴巴裡卻仍舊拿它開涮,這個家夥平時太“囂張”了,總誇耀自己是蒜界小王子,現在我可不能放過戲謔它的機會呢,嘿嘿,這就叫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嘿嘿。
“沒良心,沒良心,你真落井下石,嘔—,完了,我蒜界小王子竟然要在這裡陰溝翻船,所羅大帝啊,魔朽花啊,蒜精我的命怎麽這麽苦逼啊,嘔—,想我蒜精活潑可愛才華橫溢器宇軒昂風流倜儻,集美貌與才華並重,堪稱蒜界一帥哥,竟然要在這裡掛掉,有沒有搞錯啊,可憐我蒜精這副貌美如花的容顏了......”
“嘔—”
“咦,允命你也暈車?”
“我是被你說吐了,嘔—”
“滾—!”
“嘻嘻嘻嘻嘻嘻”
“你,你,你,嘔—,你,嘔—”
我見蒜精吐得實在不行,無精打采的焉在泡泡裡,心裡很是擔心不敢再跟它開玩笑,忙從馬車裡找出一塊厚實的墊布,將它裹的嚴嚴實實,等著待會兒休息時讓它好好緩一緩。
“蒜精,到了外面,你可千萬千萬千萬不要出聲哦,要是被人發現,那可就糟糕了。”
我望著兩眼發迷糊的蒜精,一遍又一遍的叮囑它,生怕這個家夥被人發現,那可就麻煩了。
現在,這支隊伍裡除了蒼王以外,還多了一個神經兮兮的辰,他們兩個可都不是容易哄騙的家夥,而且功法極高,蒜精稍不留神就會被發現,對於它這麽珍貴的魔朽花的種子,想要別人不動心打主意,實在是難,我可要好好保護它才行。
馬車終於停了,我將包裹的鼓囊囊的蒜精塞進懷裡,又在身上披了件寬寬松松的大袍,才敢躡手捏腳的走下車,裝作透氣的模樣,慢悠悠而又小心翼翼的踱到車後面,讓它可以呼吸些新鮮空氣。
真沒想到大蒜也會暈車,蒜精還天天在泡泡裡轉悠,這貨也是個奇葩。
我雙手環抱著蒜精,小心張望著四周,警惕著意外來人的出現。
“允命,有點兒不對哦。”
“不對?你不會還想吐吧,別吐我身上啦。”
我i靠,蒜精你要是吐在我身上,可跟你沒完哦。
“拉倒吧,允命,你不覺得周圍的人很不對。”
“嗯?”
我左右前後上下瞅了一圈,是不對,不過只有我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很不對,其他人壓根很正常啊。
“說你笨你還真是笨的無可救藥,你不覺得馬車周圍的侍衛少了些嗎?”
“是少了啊,昨天辰還殺了幾個呢。”
“允命,你是頭豬啊,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看看,少的可不止那幾個人。”
蒜精嘰裡呱啦大叫起來,嚇得我趕緊捂緊泡泡,生怕被人聽到,見遠處有侍衛在朝我看,連忙裝作欣賞花草的模樣,蹲下身子對著一叢花傻兮兮的嘖嘖讚歎起來。
“人少了?”
我按照蒜精說的話,又仔細看了一下隨行的侍從,確實發現有些不對勁兒。
這次出行,鬱澤說要輕裝簡行,加上婆娑王很不喜歡王子之間相互見面,所以此次出行暮光城可以算是悄悄偷著去的,因此隨行侍從帶來的很少。
鬱澤和我分別單獨乘坐一輛馬車,蒼王和新婚妻子一輛馬車,其余幾輛馬車裝的都是隨行衣物禮品,辰加入後,鬱澤命人給他又騰出了一輛馬車,算下來整支隊伍裡總共有七輛馬車。
我的馬車周圍配有五名侍從,鬱澤和蒼王因為身份尊貴,馬車周邊各有十五名侍從,辰因為臨時加入,鬱澤或許是考慮到他功法高強的緣故,所以隻分了五個侍從跟隨,其余還有三十個侍從,負責看守裝有禮物的馬車。
因為我的馬車跟隨在鬱澤和蒼王的後面,處於車隊中間部位,再加上我身份遠沒有兩位王子的尊貴,實際上保護我的五名侍從在行進的時候是跟隨在他們的後面保護著他們,所以剛剛蒜精說人少的時候,我大致一看覺得沒少幾個人,無外乎就是被辰昨天殺死的幾個。
現在仔細逐輛來看,確實發現少了十多個人,要不是蒜精提醒還真不容易察覺。
“好奇怪,怎麽會不見了呢?”
我呢喃自語,不明白那十幾個人去了哪裡,從空凌城出發到現在,已經走了八天的路程,難道是走丟了?我很是不解。
“允命,你趕緊溜吧,這裡不對勁兒。”
“是不對勁兒,蒜精,他們去了哪裡呢,好像鬱澤馬車邊的人少的最多,真是奇怪,會不會是趕路累生病中途留下了?菱荇小姐就累病了,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要說菱荇小姐是因為趕路累病的,我還相信,畢竟那麽嬌滴滴的名門大小姐,在馬車裡來回顛簸,怎麽也不比在閨房裡舒服,而且鬱澤好像很是急切的想要見到炎王這個姐姐,www.uukanshu.net 所以一直在瘋狂趕路,顛的我骨頭架子都快散了,更別提菱荇小姐。
不過要是說那些日夜操練的士兵生病,我自己也有點兒不信,可如果不是生病留在途中休息,那他們又會去哪裡了呢?奇怪。
“你那個情敵生病了?”
“切,什麽情敵啊,她那叫單相思,跟我才沒關系哦。聽鬱澤說好像病的很嚴重,就是我和辰玩遊戲的那天病倒的,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我望了眼蒼王馬車的方向,正巧看到他走出車廂,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擔心萬一吸引到他注意就不好了。
“那天?真奇怪,允命,你確定你的情敵是那天病倒的?”
“不是情敵,不是情敵,蒜精,你還真是討厭,肯定啦,那天我差點兒小命嗚呼,怎麽會搞錯呀。”
我哼哼唧唧覺得蒜精真是暈糊塗了,淨問些莫名其妙的傻瓜問題,看來待會兒進了車廂,我要好好檢查檢查它才行,可別成了笨蒜才好。
“好奇怪啊,蒜精我告訴你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哦,那天你不是被辰揪去玩遊戲了嘛,那個小姐正好來找你算帳,見你不在馬車裡,就一直坐在這兒等你回來,結果你那個鬱什麽澤的正巧也來找你,兩個人就撞上了,當時那個小姐可是活蹦亂跳很精神,差點兒沒飛出去撲倒他身上,壓根一點兒沒有生病的跡象哦。”
“活蹦亂跳?撞上鬱澤?”
我望著鬱澤馬車的方向,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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