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八日夜、城主府枯井密室之中
數個巨大的火盆中火焰熊熊燃燒,半丈高下的火焰死命的****這天花板,似乎想要將這天花板融化一般,不過任那火焰如何炙熱也沒有密室之中眾人的情緒更加高漲。
朱朢蕭端著青瓷大碗,碗中是滿滿一碗的酒水,這一碗可就是足足一斤的分量!這酒名叫英雄烈,可不像李雲平時喝的秀荷香那般寡淡,乃是遼遠城能夠找到最烈的酒了,尋常的漢子若是能夠喝上一斤,便足矣出去吹噓一番了,但今天這英雄烈當真好似白水一般的灌進肚中。
朱朢蕭臉色紅的好似燒紅的烙鐵一般,大喝著跟鬱古碰了一碗,仰頭一口就將碗中的英雄烈喝盡“痛快,鬱老哥,我就先幹了!”
不過短短的幾天功夫,兩人已經熟識的好似認識幾十年的朋友一般,鬱古也不矯情,大叫一聲好,也仰頭一口將碗中的英雄烈喝乾,引得周圍一陣叫好之聲。
“鬱老哥果然是真豪傑,小妹在敬你一碗!”朱紫蕙叫好一聲,也端起那跟她芊芊玉手極為不符的大碗跟鬱古撞了一下,仰頭也是一口而盡,喝完隨手用衣襟在嘴上抹了一下,一股濃濃的巾幗味道悠然而生,讓一旁的李雲不由的喳喳嘴,真不知道她平時那淑女的風范是如何裝出來的。
鬱古已經喝的是須發皆飛,跟朱紫蕙碰了一下以後,仍舊一口將碗中的英雄烈喝乾,那等豪情簡直可以用鋪天蓋地來形容。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這才是好漢應該乾的事情,人生在世可不就圖了這麽一個痛快!
在鬱古和朱朢蕭之下,刁二狗等人和朱朢蕭手底下的幾個先天高手也是碗到酒乾,那叫一個豪氣乾雲,整個密室之中如今除了吃肉、喝酒、劃拳在也沒有其他聲音的存在。
李雲就弄不明白,他們這不過短短的幾天時間,怎麽就能夠打的這麽火熱?怎麽說鬱古以前也打劫過朱朢蕭的好吧?李雲愁眉苦臉的將大碗中的酒一點兒一點兒的咽下去,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喝下去的,比起英雄烈,李雲更喜歡那綿柔的秀荷香。
眾人又喝了約莫個把時辰,個個都喝的臉大脖子粗,這才喚人將密室之中收拾了一番,又端起用靈葉沏成的解酒茶水,眾人紛紛喝了一碗,不過片刻眾人便已經恢復了清醒。
“接下來咱們該有事情幹了!”鬱古等人漏出一抹動人的笑容,他手下的兄弟們已經嗷嗷叫了起來,這個笑容可是在做大買賣的時候才有的!
“小弟在這裡先祝鬱古老哥旗開得勝!”朱朢蕭對著鬱古一拱手,很是誠心的說道。
“哈哈,那咱們這就出發吧!”隨著鬱古一聲令下,一群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漢子就跟著鬱古閃身而出,朱朢蕭甚至還將自己手底下那五個先天強者也派了出去,有他們在,有些事情辦起來更方便不是。
一行將近五十人,就有十五個先天境界的好手,在遼遠城怕是在也找不出這等華麗的陣容了,以這樣的陣容,鬱古他們直接就挑選了司軍殿作為目標,畢竟那侯承恩最近是需要好好的敲打一番了。
李雲望著鬱古等人離開,望著朱朢蕭說道“我說你們這樣也太無恥了一些,你們這些赤裸裸的強盜!”
朱朢蕭很是無奈的看著李雲,這明明是他出的主意好不好,現在怎麽就能算在了自己的頭上呢?就為了這件事情,他城主府可專門派了一些人出去散播謠言,他可是將城主府的尊嚴都仍在了地上好不好,
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他們難道不該收取一些利息麽?在說了,你李雲白天的時候,還專門去醉仙居裝了一通好吧? “最近宋文石有什麽動靜麽?”李雲總感覺宋文石那裡有些問題,在遼遠城猶如土皇帝一般的過了幾十年,以他宋文石那吝嗇的毛病,他真的能舍得下遼遠城這會下金蛋的母雞?若非如此,便是他宋文石有更大的謀劃。
“宋文石現在就在那圓堡之中喝茶,聽曲,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幹什麽!”朱朢蕭對於宋文石也是越發的忌憚,這會咬人的狗不叫,宋文石猛不丁的上演這麽一處,所圖非小!
“算了,你安排好後續的事情吧,今天晚上準備在夜遊私募府一趟!”李雲臉上又漏出一種黃鼠狼準備偷雞的表情, 讓朱朢蕭忍不住又想起了上次久久回蕩在私募府上空的聲音“錢!我的錢丫!”
從城主府離開,李雲先是回了邢律殿一趟,這幾****可都沒回邢律殿,也不知道這幾日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他雖然不管事,但有些事情他還是需要知道的。
“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燭”等李雲從邢律殿出來,外面已經傳開了打更的聲音,不知不覺竟然已經是醜時了。
換了一身夜行衣的李雲,一路向著私募府飛奔而去,喧鬧了一整個白天的遼遠城如今也安靜了下來,除了那些青樓妓館之中還有許些聲音發出,其他地方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不過盞茶的功夫,李雲便已經趕到了私募府,原本守衛森嚴的私募府如今顯得頗為冷清,想必下一任的主薄上任之前,這裡不會在有這麽熱鬧了!
李雲小心的潛進圓堡,在圓堡的外圍果然有些重重守衛,將偌大的一個園堡包圍的水泄不通。
“嘿嘿,再多的人對小爺來說也是一樣!”李雲低笑一聲,身體便化作一團無形無質的霧氣向園堡之內而去,最近雖然都在搞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但李雲的修煉可是一天都未曾拉下,這一次要是不好好的洗劫一番,實在對不起自己這麽辛苦的修煉血影遁法,更對不起宋文石上一次的拍賣了!
猶如清風一般的霧氣融入夜風之中,直直的向著圓堡而去,那些守衛圓堡的護衛也隻感覺到一陣涼風,李雲便依然潛入了圓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