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開始吧!“ 趙老對著一旁狐疑的李目點了點頭,眉頭微垂,對著身後的金萍兒說道。
金萍兒點了點頭,體內的玄氣緩緩而動,精神力在頭腦之中迅速的轉動了起來,冥想著一幅畫面,她纖細的手指緩緩的伸在身前,一點點的移動了起來,空氣中的漣漪一點點的置范了起來。
逐漸的,在金萍兒的身前,一個個金色的細芒浮現了出來,那金色的細芒一道道、一條條的串聯,不消一會兒的功夫,細芒緩緩的凝聚成了一個鏢旗的模樣,眼看著鏢旗快要繪畫完成的時候,忽然金萍兒面色一變,隨即手掌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精神力渙散令的身前未完成的幻術,陡然消散。
“怎麽了,萍兒?“
趙老眼皮一挑,沉聲問道。
“趙老這幻術是對實物進行模仿,必須要精準到一絲一毫方才可以,青玄門的鏢旗千絲萬縷全真模仿起來的話未免太難了一些。“金萍兒咬了咬薄唇,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你是咱們隊伍之中,唯一的一名幻術師,你若不行,這接下來的計劃如何實行?“黑衣老者眉宇之間寫滿了凝重,踟躕道。
“要怪就怪那小子,他一定是知道我是幻術師,於是故意刁難我,全真模仿這種幻術未免也太難了一些!能夠做到的幻術師屈指可數,又沒有實物進行參照,單憑記憶完全是荒誕之談,若是大致模仿我到是可以。“金萍兒癟了癟嘴巴,氣呼呼的埋怨起來某個討人厭的家夥。
“我故意刁難你?可笑!身為一名幻術師,連自己最為基本的全真模仿幻術都無法做到,自己不找找自身原因,卻埋怨別人,你也到是個人才。“一聲冷笑聲緩緩的響來,只見到那背著妖刀的少年邁步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喂,小子!到底你是幻術師?還是我是幻術師?!你知道什麽?全真模仿的幻術,你以為是那麽簡單的?!在模仿之中,倘若是失之毫厘便是差之千裡,平日裡的幻術都是我們參照某個物體,大致模仿出來的,那有你這般強人所難,不讓差一絲一毫的?“金萍兒的臉色鐵青,對著少年嗤聲道,顯然是對於少年對於自己幻術的質疑,十分的氣憤。
“一名真正的幻術師,他製造出來的幻術,真亦假、假亦真,幻術本來就是迷惑敵人之術,如果你的幻術不夠逼真,又如何迷亂住別人?強大的幻術師,他用幻術可以構建出來自己的世界,在他的世界之中,讓你分辨不出來真假。一般的幻術師,可以製造出來另一個虛幻的自己,惑亂敵人的錯覺,而你卻連一面相似的鏢旗都做不出來,還不容別人質疑?“
楚陽嗤笑了一聲,不去理會金萍兒那顯得有些難看的小臉,對著一旁的李目和趙老點了點頭。
趙老似乎是知道楚陽和金萍兒之間的矛盾,打了個馬虎眼,恍然未覺兩人之間的火藥味一般,對著楚陽沉聲道:“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就等這裡了。“
楚陽眉頭輕挑了一下,輕聲道。
“這裡,可是萍兒她……“
趙老略帶愁容的望了一眼一旁面色低沉的金萍兒,砸巴了一下嘴巴,苦笑著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我來吧!”
楚陽歎了口氣,略顯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你來?!”
一邊的金萍兒和趙老聞言一驚,不約而同的脫口問道。
“嘿,小子你不是刀客嗎?你會幻術嗎?身為幻術師的我,
都無法做到的全真模仿,一個幻術都不懂得的你又能如何?”金萍兒愣了一愣,隨之斜睨了一眼楚陽身後的彎刀,冷笑不已。 一邊的趙老,也是一副懷疑的盯著少年,楚陽淡然一笑,道:“厲害的幻術的確是不會,但是一些小把戲還是會些的。”話落他便盤膝坐了下來,回想著從寒潭下得到的基本幻術裡面的模仿之術。
“小把戲?我到要看看,這小把戲你怎麽玩?!”
金萍兒被少年若有所指的話語,氣的嬌軀顫抖,咬牙切齒的對著少年惡狠狠的說道,然而下一刻她便是愣了下來,呆呆的望著地面上盤坐的少年,像是見了鬼一般,嘴巴張的大大的,仿若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一般。
只見的楚陽的身前,忽然一道道的金絲光茫浮現了出來,他的心思沉靜,不斷的構想著繪製,這全真模仿和他的錯亂分身有所相同,都是根據一物刻畫出來與之相同的虛假之物,有所不同的是他的錯亂分身由他自己當做參照物,故此很容易模仿,而這全真模仿沒有具體的實體參照物,只能夠靠自己的幻想來,雖有不同但說到底兩者終究殊途歸同罷了。
全真模仿,要點在於施術者心思集中,稍有馬虎便會前功盡棄,對於幻術師的耐力是一大考驗,方才金萍兒的失敗便是因為耐力不足的緣故,然而楚陽曾經為了經歷瘋魔心經的第一小難,在山洞內一待半月都是忍了過來,製作一個幻術的耐心對他來說還是不足為慮的。
稍許之後,在楚陽的身前,一面鏢旗浮現了出來,“去!”楚陽沉聲一哆,頓時間那鏢旗一分為八,各自落入在了那鏢車的旗幟上面,刹那間再望去,只見到那煙霞山莊的鏢旗上面的一朵雲彩,竟然變成了青玄門特有的“玄”字。
若論起來震懾力,百大勢力末尾的煙霞山莊,自然是震懾不住那些流匪的,而這百大勢力排名首位的青玄門名聲,分量到是夠了,如今的狀況之下,借勢懾人是唯一一個可以最快節省時間的方法了,當然單靠一個幻術改換鏢旗,還是遠遠不夠的。
“好了,接下來要看獵人的偽裝了。”
緩緩喘了口氣,楚陽起身,緩步離開。
“這家夥,真的會幻術?他……還是一名幻術師?”
金萍兒呆呆的望著楚陽的背影,精致的瓜子臉上一片恍惚, 她發現她似乎越來越看不懂這個被她厭惡的少年了,她原本身為隊伍之中唯一一名幻術師的優越,輕易的被少年打破,而且瞧著冒險者隊伍中都在忙碌的眾人,她有些無語的發覺到,她竟然成了最為無用的一個,沒事可做。
“這個方法行嗎?陽子?‘
小六,有些忐忑的撓了撓頭,對著少年問道。
“一定行!“
楚陽不假思索的斷言道。
“啟程!“
前方的隊伍之中,領隊的李目揮了揮手中的令旗,指揮著山谷內的鏢隊緩緩行駛了起來。
“執念小兄弟,按照你的吩咐,除卻馬車之內的人員之外,其余的人都吩咐他們穿上了特製的葉片皮衣,葉子的挑選綠色、葉面光滑,我用特殊的手段將葉子全部壓平,然後用樹藤做衣架固定,只是畢竟簡陋了一些又比較趕,最多能夠堅持一個時辰,想必就會破裂。”獵人沉聲來到楚陽的身邊,沉聲道。
“唔……一個時辰就足夠了……接下來就看趙老他們的了。”
楚陽眼眸微動,點了點頭,將獵人製作的草皮衣拿在手中觀量了一番,這草皮衣每一片葉子都幾乎相同,製作手法用的是最為簡單的串聯法將葉子一片片串在了一起,獵人的手法很精妙,用那樹藤串聯的時候,竟然是精妙的將那一片片葉片全部都平整的攤開,披在身上這草皮衣,乍一眼看去就宛如是一面光滑的鏡子一般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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