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瘋魔心經,在我修煉失敗的時候,假若這瘋魔十三禁,從我的身體之內離開之後會去哪裡?這魔經難不成是自我以後就失傳了不成?“收攏了一下思緒,楚陽像是想起來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可能!等到你身體裡的瘋魔十三禁徹底消失,這瘋魔十三禁身為魔經的靈,就會去其他地方,篆刻下來魔經,去等候下一個失敗的人,給他們踏上瘋魔之路的機會!這所謂的瘋魔路,其實是一場豪賭,贏了你便翻盤自己的人生!輸了也就用自己的生命當做了失敗的代價。”螭龍感歎了一聲,每一個瘋魔者都是一個瘋子,只是他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瘋子,有一天會不會瘋成魔,畢竟那條路太難了。
“原來如此……“
楚陽點了點頭,心頭間關於魔經的疑惑,也豁然明悟了大半,最起碼他知道了自己接下來要走什麽路,這便是已經足夠。
“唔……小子,我堅持不了多久了,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如果沒有的話,本龍便要沉睡了,這一次本龍只怕要沉睡很長的時間。”螭龍的聲音越發的疲憊了起來,略帶幾分虛弱的對著楚陽問道。
楚陽愣了一下,似乎是也聽出來這螭龍的疲倦,於是趕忙抓緊時間問道:“對了,我記得你先前說過,一方葬器一地獄、一方地獄一無間,是什麽意思?那一方葬器是否是指的那片葬器之地?那地獄又是什麽?還有你先前為何稱那裡為小無間地獄?“
“對於一般的生靈來說,地獄便是地獄又稱陰間,他們的地獄在我們腳下有一十八層,那裡邊是普通的生靈接受輪回的場所。而我們修器者或者是器修者,並不被此處地域容納,我們修器者有自己的地獄,我們的地獄有兩種一種是無間地獄、另一種是無缺地獄……“
“唔……本龍要沒時間了,這無間地獄的事情,你可以去問你的父親,本龍在沉睡之前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給你兩個忠告,小子你要認真的聽著,這事關你的存亡。”螭龍強打起來萎靡的身體,然而語聲中卻依然疲憊無比。
“兩個忠告?什麽忠告?”
楚陽有些訝異,漆黑的眼眸微微的轉動了一下,略顯古怪的問道。
“嗯……兩個忠告,在那黑鷂子山的時候,我曾感受到了天龍的氣息!所謂天龍經歷過九劫,身體為九節!十分可怕!人經九劫為天人!龍經九劫為天龍!那天龍的身邊,還有你在記憶中,那個白衣少年的氣息,那天龍似乎是在為他護道!”
話語一頓,螭龍的聲音,無比鄭重的叮囑道:“我給你的第一個忠告,不要再妄想報那一腳之仇,以後見到他有多遠跑多遠!你不會是他的對手!你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更不要再去參加玄庭會!就算是參加也不要妄想挑戰於他,如今的他在天之角少有敵手,就算是聖院的弟子也要退避三舍,如果你再一味的去挑釁他的話,結果只有兩個要麽橫遭羞辱、要麽你被他一腳踹死!“
“要麽橫遭羞辱,要麽被他一腳踹死嗎?!“
楚陽低聲的呢喃了一句,蒼白的面色上面浮現出來一絲饒有所思的光彩,隨即他便沉默了下來,顯然這兩個結局對他來說,都不是他想要的。
“第二個忠告呢?“
稍許,他像是想起來了什麽,聲音有些沙啞的輕聲問道。
“第二個,小子也關於你的生死,記住,有的時候祖可以尊!但是要看這個祖值不值得尊!如果可以的話,
盡快離開煙霞山莊,盡快離開天之角前往人域吧……“螭龍的聲音越發的虛弱了起來,隱隱的像是隨時都要消沉。 “唔……本龍體內的龍元不多了,沉睡之前,再送你小子一份禮物,本龍的龍元有助於恢復你的傷勢,這殘留的一點龍元,全部送給你好了,這樣一來你我此番的恩怨也算是一筆勾請,下次等到本龍再次蘇醒的時候,本龍依然會一口吞了你……“螭龍的聲音一點點的小了起來,直到最後它的聲音細弱蚊蠅徹底的在楚陽的耳邊消失。
“祖可以尊,但是要看這個祖值不值得尊?是什麽意思?這頭惡龍口中的祖,是不是我們煙霞山莊的祖?“盤坐在黃沙上面的那一張柔軟的獸皮上的楚陽,輕輕的撫摸著光潔的下巴,陷入進了沉思之中。
他忽然想到不久前的那晚,李傲雪也曾勸說過他離開煙霞山莊。當時的他並沒有在意,然而現在聽了這螭龍的忠告之後,他忽然發現事情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簡單,也許他們煙霞山莊並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的安靜。
“該死的,事情還真是多,那麽多的事情,纏繞在一起,想想都令人頭疼。想想那修妖的狗,混亂的山、沉睡千年蘇醒的龍!瘋魔十三禁的瘋魔之路!玄庭會!莫風!九劫之身的九節天龍!真讓人頭疼死!“楚陽深深的出了口濁氣,清秀的小臉一片漠然之色,揉了揉有些頭疼的太陽穴,他緩緩的松下了心弦,讓整個人的心思平靜下來。
下一刻,忽然,從他的小腹部一股熱流騰升了起來,那股熱流迅速的在他的體內轉動了起來,那股熱流十分的柔和,“那便是螭龍沉睡前,所說的龍元嗎?“楚陽抿了抿嘴角,沉吟了一聲,把那蟠螭鏡重新放回布袋裡面,緩緩的沉浸下來思緒,控制著那龍元修複著身子。
龍元要比楚陽體內的玄氣要精純的多,在那龍元的滋養下,楚陽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度,在迅速的修複著。
夜,有風,風溫和,帶著一絲的炎熱氣浪,在荒丘之中浮動,那氣浪浮動著那黃沙中的砂粒,揉過了黃沙地一張張黃沙中的稚氣面容。
“李聰聰、李雲霄,你們兩個像昨天一樣負責攙扶楚陽,咱們接下來繼續行路,畢竟這次的任務只有十天的時間,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剛朦朧的亮了起來,獵人、侏儒、金萍兒三人喚醒了一群煙霞山莊的少年少女,指揮著隊伍中的李雲霄和李聰聰,去照顧身體遭受重創的楚陽的時候,卻聽到一聲慵懶的聲音,緩緩的響了起來。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眾人聞言目光一跳,似乎是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扭頭看去卻見到不遠處的土堆上,一個背著彎刀的少年矗立在風沙中迎風而立,少年身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衣袍,嘴角掛著一絲微妙的弧度,那絲弧度既不張揚、也不刻薄,渲染的恰到好處。
“是他?!”
“他怎麽恢復得那麽快?昨天受了那麽重的傷,整個人的骨架都近乎變形,孱弱到連走路都要靠人攙扶著,這才過了一天而已,就能夠自行行走了起來?!不但如此眉宇之間竟還有了幾分的紅潤,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眾人,望著那在沙堆上矗立著的少年,一個個面色變得古怪了起來,像是打量著一個怪物一般, 掃視著少年挺立的身軀。
“小混蛋……你的傷怎麽好那麽快?“
金萍兒紅潤的小嘴微微蠕動了一下,淺白的玉掌微掩著呈現出O型薄薄、性感粉嫩的薄唇,長長的睫毛俏皮的上下眨動,那雙水汪汪的丹鳳眼中的秋波緩緩的流動了起來,滿是詫異的問道。
“這有什麽快的?都快兩天了……能走個路,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楚陽有些無語的揉了揉鼻子,見到眾人那驚詫的目光,慵懶的聳了聳肩膀,故作輕松的說道。他能夠怎麽說?總不能拿出來蟠螭鏡,告訴他們銅板上雕刻的那條龍醒了,然後那條龍給了他一點龍元,又沉睡了吧?先不說他們會不會信,他要是一拿出來蟠螭鏡,煙霞山莊的這群少年少女,一定會對他糾纏不休,畢竟這潘螭鏡可是他們煙霞山莊的傳承法器,怎麽能夠讓他在一個打雜的新人冒險者手裡呢?
“兩天?長嗎?別人不是說,傷筋動骨要一百天的嗎?”
眾人聽到楚陽的回答,不由得是一個個略顯無語。李雲霄和李聰聰幾人,目光之中露出精光,滿是激動的打量著風中矗立的少年,雖然是少年的面色此時看起來還有些慘白,但是身體明顯是比著昨日精神多了。而他好了,在他們幾人的心中他們這支隊伍也就有了主心骨了。
也不知道何時起,李雲霄等人的心目中,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把少年當做了希冀,仿若有他在,一切就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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