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翻雲谷的人未免是有些太不講理了吧?這明明是我們先訂下的房,你們卻半路殺出,想要霸佔我們的房間,這算是什麽道理?“
在墨魚和楚昌容等人寒暄的時候,不遠處正在櫃台催促著小廝整理房間的李雲霄和李聰聰,面色鐵青的與同著一群人爭執了起來。八一中√文網く ★√ ★ √ ★
聽到爭執聲,墨魚和楚昌容兩人,相互狐疑的對視了一眼,邁步走了過去,墨魚眉頭微挑,望了一眼那與同著李雲霄和李聰聰爭執的兩人,面色不由自主的陰沉了下來,眼前這兩個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與同著雲曲風一起打上墨宗主意的翻雲谷少谷主雲帆,以及翻雲谷的大弟子展宇。
“雲霄這是怎麽會回事?”
楚昌容,望了一眼眼前的雲帆和展宇一眼,隨即把目光放在了李雲霄的身上,面容微動沉聲問道。
李雲霄聞言,滿是憤怒的望了雲帆一眼,怒聲道:“三長老,是這樣的,剛才我和聰聰付了定金,等待小廝收拾房間的時候,眼前的這兩人自稱是翻雲谷的弟子,突然跑了過來,說這房間是他們的,要我們把房間還給他們。”
“是這樣嗎?”
楚昌容眼眸微沉,面色略顯陰沉,按照李雲霄所說,這翻雲谷是在變著法找他們煙霞山莊的麻煩,這次的玄庭會,翻雲谷是最有希望挺近百大勢力的,而煙霞山莊又是被看做今年必然會跌出百大勢力的勢力,故此這段時間,翻雲谷的谷主為了樹立威嚴,總是有事沒事找煙霞山莊的麻煩,只是楚昌容沒想到,這翻雲谷的弟子,來到了這墨城竟然猖狂到了如此地步,直接明目張膽的欺負上了他們煙霞山莊。
在楚昌容,冰冷的目光注視下,雲帆和展宇感受到楚昌容身上,傳來的那股強大的氣息,面色不由得是微變,稍許一道溫暖的春風拂過,頓時間雲帆和展宇,隻感覺到渾身一輕松,來自於楚昌容身上的那股威壓陡然消散。
“老友,這玄庭會,本就是這些孩子們的事情,如今到了這墨城也意味著玄庭會開始,孩子之間有些爭鬥也是在所難免,我們這些老頭子,插手孩子們的事情,傳出去會被人說成以大欺小,這不太好吧?!”一道爽朗的聲音響了起來,下一刻只見到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緩步走了過來。
“是你雲曲風?你這話什麽意思?”
楚昌容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雲曲風,布滿皺紋的面容,輕微扯動了一下說道。
“什麽意思?很簡單,你們煙霞山莊有你一個糟老頭子,我們翻雲谷也有我這麽一個糟老頭子,如果你破壞規矩不顧身份的威脅我們翻雲谷的弟子,那老夫也放下顏面威脅威脅你們煙霞山莊的弟子,這應該就叫做禮尚往來吧?”雲曲風咧了咧嘴,笑了笑,面色顯得有些玩味。
“你……”
楚昌容聞言,氣的面色鐵青,說不出話來,如果是可以的話,他也不想以大欺小,落人口舌啊!這不是他們煙霞山莊,年輕一輩沒有什麽人可以扛起來大梁嗎?!
望著楚昌容,那難看到極致的面容,一旁的雲曲風和雲帆見狀,嘴角咧了咧,面色之間露出來一抹的鄙夷之色。
“哦,雲長老說我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解決,意思是說,就算是我打斷他們兩個的腿,你也不管了是吧?!”在一片靜謐下,忽然一道慵懶的聲音,從人群之中緩緩的響了起來。
“當然,不過前提是你也要有那個本事!誰不知道煙霞山莊除了李淳之外,其余都是些禦氣三重天不到的廢物。”雲曲風滿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嗤笑道。
雲曲風的話聲一落,面色忽然變了一下,就一下,瞬間就讓他的臉部肌肉全部僵硬了下來,此時的他恍然覺得這道聲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狐疑的抬頭看去,望著此刻那與同著李若男一起喂馬回來的少年,整個熱宛如是傻了一般,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瞳孔猛然的放大再放大。
看著剛才滿是狂妄的雲曲風望向自己家的少莊主,那宛如是見鬼一般的模樣,眾人不由得是撓了撓頭,一陣的狐疑,暗道:“他們少莊主,什麽時候這麽有威懾力了,就連是翻雲谷的長老,都能嚇到,”
不只是雲曲風,一旁的劉煜雲帆和展宇,看見少年的那一刻,也宛如是傻了一般,表情僵硬宛如是乾屍,眉宇間寫滿了不可思議,在一雙雙狐疑的目光下,少年嘴角噙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緩步來到雲曲風的旁邊,掃視了一眼眼前的雲曲風,滿是輕蔑的說道:“怎麽老家夥,你的傷好了?介不介意,我再在你的身上劃上幾道?”
“小子,你怎麽會在這裡?這……是我們翻雲谷和煙霞山莊的事情,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而且這一次我又沒惹你,你……你不能傷我。”雲曲風感受到,少年身上散出來的殺意,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腳步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說起話來都有些抖索,看來前段時間少年那凶殘的手段,給他留下了不少的陰影。
“沒惹到我?“
楚陽聞言嘴角勾勒出來一絲上揚的弧度,輕笑了一聲,他滿是無語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雲曲風一眼,滿是調侃的說道:“誰說你沒惹到我了?我是煙霞山莊的弟子,你找我們煙霞山莊的麻煩,難道還不是惹我嗎?”
“噗嗤……”
一旁早已經知曉少年身份的白若溪和墨魚,看到雲曲風那少有的窘迫面容,不由得是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什麽,你是煙霞山莊的弟子?!這不可能,我怎麽沒聽說,煙霞山莊,有你這樣變態的弟子?”清楚見識到過少年手段的雲曲風,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對著少年的話不敢相信。
一旁的墨魚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輕笑了一聲,指著楚陽道:“雲曲風,這小兄弟的確是煙霞山莊的弟子,我和若溪可以證明,他不但是煙霞山莊的弟子,還是煙霞山莊的那位少莊主。”
“什麽?他是煙霞山莊那位白癡少莊主?”
聞言,雲曲風、展宇、雲帆、劉煜都是嚇了一跳,楚陽五年前因為莫風的那一腳,一直是名聲在外,他們萬萬沒想到世人眼裡的一個白癡,竟然會是如此的一個少年俊傑,若他是白癡的話,那他們是什麽?**嗎?!
咕嚕……
雲曲風有些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他原本是想找一個軟柿子捏,沒想到一不小心踢到了一塊鋼板上,在他正騎虎難下的時候,忽然他的目光像是掃到了什麽,面色微微的收攏了起來。
“既然這裡是青玄門的地域,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讓青玄門的巡邏隊的弟子,處理比較好。“說話間,雲曲風沉吟了一聲,對著不遠處一名身形健碩,背著一把巨大劍柄的少年,揮了揮手打了一聲招呼。
那名少年,身穿著一件褐色的長袍,長袍上有金絲鑲嵌的一個玄字,他正是青玄門這次負責墨城安全巡邏小分隊的一員,何彪見到雲曲風跟他招手,他愣了愣,沉吟了一聲,對著身後目光精銳、面色剛毅的幾人說道:“雲長老他們似乎是遇到了一些麻煩,咱們過去看看。“
說話間,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楚陽等人走了過去,見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青玄門弟子,煙霞山莊弟子的面色顯得有些難看了起來,這翻雲谷當年破落之後,一直是依附在青玄門下,與同著整個青玄門可以說是在一個鼻孔下出氣,如果此事由青玄門出手,難免會徇私舞弊對他們煙霞山莊很不利。
“雲長老,什麽事?”
何彪對著雲曲風點了點頭,雙目中精光一動沉聲道。
“是這樣的何師侄兒,這客棧裡的房子我們翻雲谷已經提前預定,可是如今這些煙霞山莊的弟子,卻是硬要搶我們的房子,我試著要跟他們講道理,但是說不過他們,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這裡畢竟是青玄門的地域,所以就想讓何師侄兒,站出來說句公道話。“說話間,雲曲風拂了拂衣袖,嘴角閃過一抹陰沉的弧度,與同著何彪施了一個眼色。
何彪會意般的點了點頭,嘴角向上掀起來一絲上揚的弧度,他彈了彈衣袖,說道:“原來是煙霞山莊這個末尾子勢力,這件事情雲長老放心好了,何彪會幫雲長老處理好的。”
瞧著眼前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煙霞山莊的一眾弟子,面色徹底的難看了起來,平白無故被人倒打一耙的滋味當真是有些不太好受,李雲霄努了努嘴,手中的拳頭握緊再松開,如此循環幾次,他方才面色鐵青的鼓起勇氣說道:“他撒謊!我和聰聰來的時候,掌櫃的說還有幾件空余的房間,根本沒人預訂,我和聰聰交了定金之後,他們這才過來無理取鬧。”
聞言雲曲風、雲帆、展宇幾人,目光之中露出來一抹的不屑,下一刻只見到何彪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冷笑了一聲說道:“誰說的這些房間翻雲谷沒有提前預定,我可以作證,這些房間就是翻雲谷先訂下的,而且還是我幫雲長老他們先訂下的。”
“你!”
李雲霄氣的小臉脹紅, 想要爆,但是感受到何彪身上那股可怕的氣息,又有些忐忑不敢出手。
“雲霄你記住,當遇見陰險小人的時候,我可是像來主張你們用暴力解決問題的,比如就像這樣。”一旁淡漠的看著雲曲風何彪兩人一唱一和,竭力表現眼前這場猴戲的少年,瞧見李雲霄那憋的脹紅的小臉,緩緩的伸了一個懶腰,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刻在何彪那驚恐的目光下,楚陽一腳朝著他踹了上去。
少年那一腳,來的迅疾而又威猛,眼看著少年那一腳就要踹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何彪不由得是有些慌亂了起來,他想要躲閃,卻現自己的身上,像是壓了一座山一般絲毫的動彈不得,他想要阻擋,可是卻現自己的百法全都失效,他滿頭大汗驚恐不已,就在他睜大雙目的注視下,那一腳穩穩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砰……”
的一聲,那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何彪的腹部,何彪宛如是龍蝦一般卷縮著身子,渾身抽搐著,被少年一腳踹飛出了好遠,然後狠狠的摔在一張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