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白少宗主……”
客廳內,楚陽輕笑了一聲,對著客廳中的白若溪和劉煜,打了一聲招呼。八一中文★網 ★√√ く★★√
“執念兄弟,你不地道啊!你既然是煙霞山莊少莊主,為什麽不早告訴我啊?!害的我一直蒙在鼓裡。“劉煜見到楚陽,迎了上來,有些責怪的說道。
“呃……”
聞言,楚陽愣了一下,不由得是有些心虛的,向後看去,只見到一旁的李若男,正面色陰沉的盯著他,雙目快要噴出火來,他不由得是倍感頭皮麻,暗道自己遇人不淑,被劉煜這混蛋給坑了。
他輕咳了一聲,不由得是倍感尷尬的說道:“那個劉兄抱歉,當時隱瞞自己的身份也屬迫不得已,再說了我不是給你說過咱們還會再見的嗎?”
“到也是!”
劉煜儒雅的面容微動,拂了拂衣袖,輕笑了起來。
“原來小陽子,就是執念,哼哼!這小混蛋,把我和楚叔叔騙的好慘,什麽小陽子的生死朋友,我呸呸呸……都是胡說八道,我就說那執念怎麽會給我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原來他就是小陽子,嘖嘖……這小家夥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哈,竟然是連他若男姐都開始騙了起來!”
李若男瞧著與同著白若溪和劉煜,暢談的少年,晶瑩的瓊鼻微微的皺了皺,滿臉的幽怨和憤怒,想起來先前那一路上被少年欺騙的模樣,不由得是心頭窩火,銀牙咬的嘎嘣嘎嘣作響。
玄庭會開始在即,劉煜和白若溪來意很明顯是在像煙霞山莊示好,楚陽心底了然,感受到身後李若男投來的冰冷視線,楚陽越的心虛,與同著眼前的劉煜和白若溪有一句每一句的閑談著,等到兩大勢力建立合作的意向之後,劉煜和白若溪便是宣布告辭,去準備晚上玄庭會第一輪的測試。
在送走了,劉煜和白若溪之後,一旁的李若男,歪著身子,雪膩的面孔上泛起來一絲飽含深意的笑容,對著楚陽招了招手道:“小陽子你過來,若男姐有話對你說。”
“呃……”
楚陽見到李若男嘴角那一絲古怪的笑容,不由得是打了冷戰,一陣的頭皮麻,每一次少女露出這種笑容,就意味著她想要打人了,楚陽滿是心虛的抬頭仰望四十五度的天空,訕訕的說道:“那個若男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啊!”
“小混蛋,先前你把我騙的那麽慘,就這麽想一走了之?”
李若男雪膩的面孔微冷,望著灰溜溜想要逃走的少年,手掌一拍,身旁的桌子,借力身體劃過一道漂亮的弧度,落在了楚陽的身前。
“若男姐,看帥哥!”
楚陽,指了一下李若男的身後,不死心的掉頭還想跑。
“小子,你覺得自己跑得掉嗎?說什麽,自己是參加冒險者公會三年的新人冒險者,還說自己是小陽子的朋友,叫什麽執念,你不是挺能忽悠的嗎?來來,再忽悠若男姐一個。“李若男,一把抓住了楚陽的衣襟,將其按在了牆上,面色冰冷,的冷笑著說道。
“這個,若男姐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由於是被李若男,壓在牆壁上,兩人的身體難免是接觸到了一起,感受到少女身前,那滿含青春氣息的花蕾,傳來的一陣陣溫熱,楚陽不由得是有些心猿意馬,稍許他咬了咬牙,讓自己清醒幾分,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小子,你最好是給我一個很好的解釋,否則若男姐可不介意,在玄庭會開始之前,好好的收拾你一番。“李若男惡狠狠的威脅道,說話之間,她將抓住楚陽衣領的手掌松開。擼了擼袖子,露出來潔白猶如凝脂的玉臂,故作凶惡的對著少年說道。
少年輕咳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衫,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知道事已至此,如今也只能像少女坦白了,他沉吟了一下,道:“若男姐,既然是你知道了我執念的身份,想必是你也聽說了不久前,西岐山一名初出茅廬的冒險者斬殺殘劍宗強者和煙霞山莊強者掠奪他們寶物的事情吧?”
“當然知道……”
李若男點了點潔白的下顎,滿是肯定的答覆道。稍許,品味了一番,少年的話,她漂亮的瞳孔猛的放大了幾分,怔怔的望著眼前的少年,呆呆的說道:“小陽子,你不要告訴我,那個初出茅廬的冒險者,就是你!”
“嗯,那個初出茅廬的冒險者的確就是我……“
楚陽點了點頭,略顯苦澀的說道,他聳了聳肩膀,望著李若男那若有所思的模樣,聲音低垂的說道:“若男姐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故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了吧?我搶奪了殘劍宗和青玄門的寶物,他們定然不會放過我,如果我不隱藏自己身份的話,一個天之角聞名的白癡少莊主,突然不那麽白癡的話,會引來許多的勢力注目的吧?!到時候殘劍宗和青玄門,知曉了我的身份,只怕會立即對咱們煙霞山莊出手。”
“五年前,因為我一腳少莊主的名頭,就已經使得咱們煙霞山莊的聲名一落千丈,這一次我可不想再因為我,讓咱們煙霞山莊遭受大難,這樣的話我豈不是成了整個煙霞山莊的千古罪人?一個人活著,誰都想成為英雄受人崇拜,而不想成為罪人,受人唾棄,我也是一樣。”
“那小陽子,你為什麽還來今年的玄庭會?你知道的,在這玄庭會上,你必然會遇見殘劍宗和青玄門的弟子,到時候你的身份同樣會暴露,那時無論是青玄門和殘劍宗,都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李若男咬了咬薄唇,滿是擔心的問道。
“我知道,可是沒有辦法啊!我畢竟是,煙霞山莊的少莊主,我若是不參加玄庭會的話,只怕咱們煙霞山莊會成為許多勢力眼中的笑柄,五年前的我一腳成名,給整個煙霞山莊帶來了汙點,我欠你、欠整個煙霞山莊, 欠很多很多人一個榮耀,所以我來了。”楚陽咧了咧嘴,露出來一排潔白的牙齒,淡然的說著。
“小陽子你怎麽還是,那麽傻?你知道的,這一次你有可能會死的。”李若男鼻尖微酸,望著少年的側臉,喃喃道。
“我知道,但是人活著,總有一些東西,是要去堅持的!不是嗎?”楚陽緩緩的松了口氣,喃喃道。
“你這家夥,還是那麽一副倔脾氣!”李若男輕笑了一聲,面色複雜的說道。
“嗯,要不然幹嘛那麽多人說我是白癡?“楚陽聳了聳肩膀,滿是不在乎的說道。
李若男,沉吟了一會兒,精致的小臉,滿是堅韌的說道:“小陽子,五年前的我,沒有給你支撐起來一片天地,這五年來我悔恨了五年,這段時間我拚命的修煉,就是為了彌補五年前的遺憾,小陽子現在若男姐的肩膀,已經足夠的寬闊,這一年,有我在,你不死!”
楚陽聞言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稍許咧了咧嘴,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