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楚陽掐著手指,漆黑的眸子微微的轉動了一下,望著遠方喃喃道:“淚燭的時間要到了,按理說若男姐,也該回來了吧?”
伴隨著,楚陽的話落,遠處的巷弄之中,忽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鳴動聲,大地一陣的顫抖,像是地震了一般,楚陽抬頭看去,只見到李若男等人帶領著,一大群斑斕的妖獸,急速的靠攏了了過來。
“時間不多不少,剛剛好。”
瞧著李若男引領著,上百隻的凶獸,朝著語字院圍攏了過來,少年緊皺的眉頭,緩緩的松開,咧了咧嘴,露出來一口潔白的牙齒,傻笑了起來。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李若男引領著上百隻,凶獸快要到達語字院的時候,在李若男的帶領下,煙霞山莊的一眾弟子迅速往身上撒了清新粉,遮掩了自己身上的氣息,然後各自散開躲避了起來,而剩余的那些野獸,少了目標,一個個怒氣衝衝的朝著,燈光通明的語字院攻了過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來了那麽多的妖獸?”
那些守在門外的殘劍宗弟子,望著數百隻密密麻麻的妖獸,不由得是有些頭皮發麻,當即有一名弟子,轉身進入到了語字院內,像著慕殘去匯報。
“媽的,咱們被那個小混蛋給坑了!這陰險狡詐的小混蛋,等到老子逮到他,非把他一刀一刀給凌遲掉。“
屋內,淚燭燃燒殆盡,從幻境之中蘇醒過來的慕殘,望著與同自己廝殺的,竟然是金刀門的弟子,看到自己殘劍宗的弟子,淘汰了二十多人,他不由得是滿是心疼的嘴角猛的抽搐了幾下,恍然明白自己和金刀門是著了楚陽的道,氣的面色猙獰下來,心頭對著楚陽的殺意更加的濃重了起來。
然而在他的話聲剛落,外面一道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報……”只見到一名殘劍宗弟子,大喊著狼狽的衝了進來,慕殘面色不善的望了一眼那名驚慌失措的殘劍宗弟子,斥聲道:“什麽事情,這麽慌慌張張的,沒看到有客人在嗎?”
那名弟子,望了一眼金刀門的弟子,點了點頭對著方士點了點頭,狐疑的掃視了一眼四周,見到金刀門和他們殘劍宗的弟子,比進來的時候少了好多,而煙霞山莊的弟子,卻是一個沒見到,不由得是有些詫異,想要問些什麽,然而想起來現在可不是他八卦的時候,他不由得是面帶驚恐的對著一旁面色不善的慕殘,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慕殘師兄,不好了,外面有好多的妖獸,突然發了瘋的衝了過來,似乎是發生了獸潮!”
“什麽?!獸潮,這怎麽可能,這裡又不是野獸的巢**,只不過是青玄門釋放出來的一些妖獸,這些妖獸通常分散分布,怎麽會產生獸潮呢?”慕殘冷笑了一聲,嗤聲道,然而瞧著眼前這名殘劍宗弟子那認真的模樣,似乎又不像是開玩笑,他不由得是心頭一沉,整個人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轟隆隆……”
下一刻他隻感覺到,大地突然顫抖了起來,抬起眼簾望去,只見到一個個火紅的妖獸,眼中冒著冷光,鋪天蓋地一般的朝著語字院撲了過來。
“該死的,這是怎麽回事?小混蛋,一定是煙霞山莊那個小混蛋做的,快!快!阻擋住這些妖獸的進攻。”慕殘面色大變,驚恐般的大吼了一聲怒然道。
眼前的這些妖獸,均是高階的妖獸,每一個都異常的凶殘,可怕!殘劍宗的弟子,與同著煙霞山莊先是廝殺了一番,損兵折將,然後又莫名其名和金刀門乾上了,淘汰了不少人,如今他們整個殘劍宗也不過是剩下區區十幾個人,面對上百隻恐怖的野獸攻擊,當真是屋漏偏風連陰雨啊!
恍然間,慕殘似乎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隱隱覺得,這玄庭會剛開始,他們殘劍宗,似乎是就要被淘汰了,原本他們意氣風發,想要逼的煙霞山莊退出百大勢力,然而卻沒想到,最後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煙霞山莊沒被他們淘汰不說,他們殘劍宗卻是莫名其妙的,面臨到了淘汰的結局,真結果是太***讓人意外了!
至於是一旁的方士,到是一臉如常,盡管是知道自己遭了少年的算計,他依然無比的平靜,因為他隻帶領著,他們金刀門的一小部分弟子,就算是他們淘汰了,對這次玄庭會的成績也不活有什麽影響。
可是,殘劍宗不一樣啊!整個殘劍宗所有的弟子都在這裡,如果殘劍宗的弟子全被淘汰,那麽這次的玄庭會,第一輪比試,殘劍宗將會得到零分,這也就是說無論第二場比試,殘劍宗表現再如何的優異,這殘劍宗都要注定跌出百大勢力,這似乎還是第一次天之角排名前十的勢力第一次慘被淘汰出局吧!
大殿內,殘無影的呼吸更是急促到了極致,原本是煙霞山莊面臨生死一線,鬼知道發生了什麽,突然變得他們殘劍宗面臨到了危險的境遇。
在剛開始的恐慌之後,慕殘瞬間的穩定下思緒,面色陰冷的,帶領著一群殘劍宗的弟子,欲要在凶獸如潮的獸潮之中,突擊出去,不得不說這慕殘能夠帶領整個殘劍宗參加這一次的玄庭會,的確實有些本事的。,無論是其反應能力,還是其爆發力都讓人驚歎。
在他的帶領下,如颶風一般的獸潮,愣是被他撕開了一條裂口,眼看著慕殘帶領著,幾名殘劍宗的弟子,快要從獸潮之中逃離,大殿內的殘無影,不由得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暗暗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只要我們殘劍宗還有人在, 這一次的玄庭會我們殘劍宗不會淘汰掉就好。“
說也古怪,原本是身為天之角前十的勢力,殘劍宗應該是可以期望爭取更好的名次的,但是現在其宗主,卻是在祈禱他們殘劍宗不被淘汰就好,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皆因為一個少年。
抬起眉頭,看了一眼眩光鏡,原本是緩緩松了一口氣的殘無影,頓時間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怒罵了一聲,指著一旁的楚不凡的怒罵道:“楚不凡你這兒子,你是平常怎麽管教的,他難道不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嗎?“
聞言,楚不凡含笑的,望了一眼,手提著妖刀,與同著少女並肩而立,在獸群外等待著慕殘的少年,國字臉上露出來少有的微笑,他劍眉一挑,無視一旁的叫囂的殘無影,面色悠然的說道:“急什麽,吾兒像來都是如此,這次不過是在你們殘劍宗弟子身上找點樂子罷了。”
“找點樂子?”
瞧著楚不凡,那淡然的面色,殘無影氣的快要吐血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這楚不凡和他那位兒子一樣的陰險、狡詐、臭表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