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一直到很晚才回家,他和蘇瑾討論商量了很多事情,最後決定,這首《父親》,就在19日父親節上傳。 秦歌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他已經很困了,簡單的洗漱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
鬧鍾響起,秦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雙手撐在床上,慢慢的就要爬起來,卻忽然發出倒吸亮起的聲音。
秦歌感覺全身酸痛,特別的酸痛。
秦歌想了想,估計是昨天打架,身子一下子動開了,肌肉長時間不鍛煉,這一下子動的太猛,導致身體酸痛。
秦歌爬起來,看了眼時間,六點半。
半個小時後,秦歌洗刷完畢,出門了。
最近一段時間,家裡都只有他一人,吃飯啥的也都得靠他自己。
秦歌突然想起來,自己身上沒什麽錢了。
他拿出所有現金,數了數,只有三百多塊。
三百多塊,秦歌就是每天買菜自己做飯,三百多塊錢也就夠他一周。
秦歌心裡考慮著,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先從蘇瑾那兒借一點江湖救急。
到了學校,走進教室,秦歌發現,教室安靜的詭異,沒有人說話,只有學生們翻書時的沙沙聲,和筆尖觸紙傳來的聲音。
氣氛很緊張,所有人都在為周末的中考做準備。
秦歌路過薑姍姍的時候,瞥了一眼,薑姍姍正俯首做課題,反倒是同桌的徐潔,一臉輕松的看著書,不時左右看看。
“早啊。”徐潔對秦歌微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早。”秦歌報以微笑,回到座位。
第一節課下課的時候,薑姍姍走到秦歌的座位,打斷了正在和秦歌聊天的吳亮,說:“秦歌,我有事情找你。”
吳亮站起來說:“你們聊吧,我出去轉轉。”
薑姍姍感激的看了吳亮一眼,就剩下她和秦歌兩人了。
薑姍姍一時半會也不說話,大概是在斟酌語言吧。
秦歌從她的臉上看出了一絲緊張,問:“怎麽了?”
薑姍姍說:“秦歌,李勇想和你見一面。”
“李勇?”
“嗯,就是昨天那個被你打的男人。”
秦歌恍然:“哦,他啊。”
秦歌心裡迅速思考,李勇不會無緣無故的找自己,而他既然通過薑姍姍找自己,想必不會是為了打架。
秦歌說:“行,見就見一面吧,什麽時候?”
薑姍姍搖頭說:“他沒說具體時間,直說讓我和你說一聲。”
秦歌笑了一聲,這家夥,和自己玩神秘?還是以為用這種方式會讓自己害怕?
不過秦歌也不在乎,就他們那種小混混,秦歌一個能乾十個。
“嗯,我知道了。”秦歌見薑姍姍臉上有擔心,說:“沒事的,他找我,估計也是想和我確定還錢的事情,剛好我也有點事情跟他們說。”
薑姍姍看著秦歌,臉上有愧疚,低聲道:“對不起,這件事情本來和你沒有關系的。”
秦歌臉上的笑容斂了去,嚴肅的看著薑姍姍,說:“你要是拿我當朋友,這種話以後就不要在說了。”
……
上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下課鈴聲響起,秦歌、吳亮、薑姍姍和徐潔,這四人組一塊離開學校。
秦歌三人在學校裡等吳亮去推自行車,吳亮推著自行車走過來說:“走吧。”
還沒出校門,吳亮眼尖,指著校門外:“那是怎麽回事?”
幾人看過去,
學校外面圍了不少人,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 幾人走近了,看清楚後,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秦歌的臉色也很難看。
學校外面,有五六個穿著打扮明顯是混混的男人,他們蹲在校門外兩側,嘴裡叼著香煙,眼神邪惡的盯著從學校走出來的學生。
學生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一個個大氣不敢出,走路也慢慢的,生怕被混混盯住,然後拉到小樹林談一談。
五六個混混,硬是把這群學生嚇得把學校大門給堵起來了。
吳亮臉色慘白慘白的,一臉擔心說:“這些家夥該不會是來找我們的吧?”
徐潔和薑姍姍也有些害怕,只有秦歌,心裡充斥怒火。
秦歌知道,這些混混,就是來找自己的。薑姍姍上午才說,他們想和自己見一面,這中午就出現在學校門外,這不是明擺著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嗎。
秦歌說:“咱們先等會再出去,現在人多,我們出去,他們肯定會找我們,這樣被別人看見,對我們的影響很不好。”
三人沒有意見,這種時候,秦歌說什麽,他們就聽什麽。
堵在大門處的學生們陸陸續續都走完了,下班的老師們出門的時候,也看見了這一幕,不禁皺起眉頭,心想怎麽會有混混在學校門口?
學生們都走完了,秦歌才說:“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先出去看看。”
薑姍姍說:“我和你一起去。”
徐潔也說:“我也去。”
吳亮一咬後槽牙:“我也去。”
秦歌失笑:“你們幹嘛啊?我沒事,他們要是想動手,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打趴下,你們去了反而給我添亂。”
幾人一想, 的確是這麽個道理。
秦歌說:“好了,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過去看看。”
秦歌走出學校,昨天被秦歌狠揍的那個叫李勇的混混,從地上站起來,身邊的幾個混混也都站了起來,站在李勇身旁。
秦歌單肩背著書包,毫不畏懼的走上去,臉上掛著一絲冷笑,直接破口大罵:“你他-媽幾個意思?”
秦歌這一罵,把李勇給罵懵了,身邊的幾個混混都是他今天重新挑選的,見這個初中生這麽狂妄,頓時就按捺不住,一邊罵一邊要衝上去:“草,這小雞吧真他媽狂。”
秦歌看都不看他,只要他敢動手,下一秒,秦歌就能讓他躺在地上。
“滾回來。”李勇大罵。
那混混回頭看了一眼李勇,一臉懵逼,李勇罵道:“誰讓你動手的?給我滾回來,老實站著。”
混混不知道李勇什麽意思,但還是聽話的站回來了。
李勇上前,從口袋掏出一包香煙,遞了一根給秦歌。
秦歌一點面子不給,冷冷說:“不會。”
這就太不給面子了,一般人,就算不會抽煙,但也會意思的接過來,但秦歌卻根本不給他面子。
秦歌的確不打算給對方面子,他早就想好了,自己這一輩子,做什麽都行,但就是不能混黑,這條路他不會走,也不會沾上關系。
既然如此,為什麽要給這群混混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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