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友奇也不由緊張起來,連忙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雖然這事是很多年前就發生過的了,可此時白狐提到此事時,依然心有余悸,臉色青白不定,可見當時那件事定然十分的驚駭可怕。
白狐穩了穩有些激動的情緒,這才說道:“鬼村突然開始發生異變了。”
啊!
羅友奇驚得張大了嘴,半天合不上。原來鬼村的異變是因為這件道門寶物引起的!
過了好一會兒,羅友奇才從震驚中緩過勁來,聲音略帶顫音地問道:“鬼村的異變真的是這寶物引起的?”
白狐不滿地看了羅友奇一眼,略微不快地說道:“難道我連這點都無法判斷嗎?鬼村之前並沒有發生所謂的異變,就是放置了寶物之後才發生的。”
此時,羅友奇完全被那詭異的法寶所吸引,一心想要搞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哪裡還管白狐高興不高興,連忙又追問道:“可剛開始不是也沒有發生異變嗎?為什麽要等到兩年多後才引起鬼村的異變?”
白狐對於羅友奇的質疑,倒沒有生氣,說道:“問的好,我當時也覺得奇怪,後來我終於發現了其中的緣故。原來是因為這法寶的法力增強了,似乎激活了它的某種屬性,這種屬性致使它的法力隨著時辰的變化而變化,每天到了卯時就會激發出很強的法力磁場,這時候,它會瘋狂地吸收鬼氣,讓鬼村的鬼魂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鬼氣的加速消耗。所以,這才引起了鬼村的鬼們的恐慌,並逃進這界洞來避難。到了子時,它的法力磁場又會減弱到微不可察的程度,鬼村們的鬼就又才可以回到鬼村去。”
“難道鬼村的鬼自今不知道鬼村異變是這法寶引起的?”羅友奇忙又問道。
白狐說道:“是的,我已經說過了,這法寶平時吸取鬼氣的能力很微弱,微弱到鬼們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只有到了卯時到子時這段時間才會強大到讓鬼們有所感覺。”
原來這法寶如此詭異!羅友奇深感驚奇,隨即想起白狐請他來這裡的來意來,不由心裡暗道:“恐怕這事不是引起鬼村異變這麽簡單。”
果然,白狐又繼續說道:“對於法寶引起鬼村變異這一現象,我雖然震驚,卻還不至於害怕,真正讓我害怕的是,我很快就發現它依然在吸收我的法力,而且,同樣的,對我的影響程度也受到這時辰的變化而變化。到這時,我才如夢方醒,知道這法寶絕非我消受得起的,還是舍棄為妙。”
聽到這裡,羅友奇深以為然,想想這法寶是道門之物,道門原本就是針對鬼怪的,其法寶定然不止克制鬼,狐妖畢竟也是妖,被克制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這白狐貪念太甚,這才為其所害。
“既然你當時就知道這一點了,而且也決定舍棄它,為什麽這些年還會受到它的傷害呢?”羅友奇對此十分不解,不等白狐說,先就忍不住問道。
白狐說道:“你有所不知,當我意識到這一點,並打算舍棄它時,已經為時已晚,那時,我已經無法靠近那法寶了。”
羅友奇驚道:“你無法靠近那法寶了?”
白狐臉露難過之色,頹然點頭道:“是的,就算是它法力最微弱的時候,我也無法靠近它。所以我就算想要舍棄它,也不能夠了。”
羅友奇自然無法理解為什麽會這樣,不過,從白狐的講述和它此時的遭遇來看,這定然不會有假。
當然,羅友奇還是無法理解,當即又問道:“那道士呢?難道他放置了這法寶就不管了?”
白狐說道:“怎麽可能呢?在我偷了那法寶後的一年裡,
那道士來鬼村找了十幾次,無奈我當時將這法寶深藏在界洞中,那道士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後來,估計那道士也死心了,就沒再來找過。兩年後,我把那法寶又放回到界洞外面臨近鬼村的一個隱蔽之處。那法寶至今還在那裡,我無法靠近,鬼村的鬼也不知道它的存在。它就這麽一直在那裡不斷地吸收著鬼氣,同時也消耗著我的法力。” 原來如此。
羅友奇了然地點了點頭。
白狐說道:“那法寶在那裡已經差不多二十年了,不但鬼村的鬼深受其害,我也被它害得法力大損。如果再這麽下去的話,別說修煉成仙,恐怕我的小命都要丟在這裡了。”
羅友奇突然心裡一動,頓時用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白狐,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道:“雖然你不能靠近那法寶,無法將它移開,但你只要離開這裡,遠遠地躲開它,不就可以避免受到它的傷害了嗎?”
白狐竟然冷哼一聲,說道:“這可是我的家啊,再說了,你以為找一個適合修煉的地方就那麽容易嗎?”
羅友奇聽白狐這麽說,自然無法理解,不過,既然白狐這麽說,恐怕也是有原因的,便不再多說。
而白狐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不友善,深怕得罪了羅友奇,連忙又解釋道:“你有所不知,這裡最適合我修煉了,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放棄這裡的。好在界洞可以避免那法寶的傷害,所以這些年,每到那法寶法力強的時候,我便和鬼村的鬼一樣,躲進界洞去避難。待它法力減弱的時候,我才又回到這裡來繼續修煉,雖然修煉尚不足以抵消那法寶對我的消耗。但憑我的修為,再堅持過幾十年應該沒問題。
“當然了,我不肯離開這裡,還有一個原因,我在等待,等待那個道士來把它取走。因為,我覺得那道士應該不會就這麽放棄這件法寶。誰知,這一等就不知不覺過去了差不多二十年了。直到今天遇到你,我才感覺到時間的飛逝。”
白狐說到這裡,又是一聲長歎,隨即便眼巴巴地看著羅友奇,說道:“所以,請你一定要幫我,幫我把那法寶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