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樺掙扎著睜開了眼睛,剛才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發現風謹就在站自己的身邊,一副戒備的姿態。
“怎麽了?”羅樺打著哈欠問道。
“睡好了?”風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先問他一個問題。
羅樺尷尬地笑了笑,道:“嗯,感覺好多了,而且饑餓感都過去了,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風謹回答道:“既然已經離開了剛才的地方,回去已經是不太現實了,那裡很有可能還盤踞著大量毒蛇,繼續待在這裡也不太安全,只能向前探路了。”
“不怕機關嗎?”羅樺問道。
“現在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留在這裡風笑天和書生也找不到我們,只能靠咱們自己闖出一條生路了。”風謹道。
羅樺道:“好!那我就跟著你混,你說去哪就去哪。”
風謹每走一步都先試探腳下地磚是否暗藏機關暗鎖,只有感覺到地磚是實心的才會放心地去踩,這樣向前行進非常耗時間,大半天才走了不到幾十米的距離,風謹也覺得繼續這樣下去也不是什麽好辦法。
“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一個人試試。”風謹丟下一句話,不待羅樺有什麽反應就閃身向前衝了過去。
“喂,小心點。”羅樺在背後小聲喊道。
風謹依靠飛快的速度踩在地磚上面,果然試探出來有幾塊地磚下面似乎是空的,不過由於速度太快,沒有觸發地磚下面暗藏的機關,風謹心中一喜,這個方法果然奏效。
南湖下面的巨大迷宮果然錯綜複雜,羅樺默默在心裡記下了剛才所走的路線,發現這裡的通道都暗藏八卦原理,果真不是一般的地方,還好自己以前啃過幾本古籍,知曉一些易經八卦的原理,不至於在這通道裡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
又向前探了一段路,風謹覺得差不多了,前面是一座橋,橋下黑黝黝的看不清是什麽,當下決定返回將羅樺帶到此地再作決定。
風謹快速沿原路返回,發現通道果然有了一些變化,好在迅速找到了來時的原路,沒多久就看到一臉慌張的羅樺在左顧右盼。
羅樺看到風謹回來一陣大喜,不禁問道:“怎麽樣?找到出路了嗎?”
風謹點頭道:“嗯,我們先去那裡再說,感覺事情有轉機。”
“哦?真的嗎?我們有救了?”羅樺大喜過望,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幾度,風謹迅速捂住了他的嘴。
“噓——別瞎乍呼,小心引來什麽東西!”風謹在羅樺耳邊輕聲說道。
羅樺的嘴被風謹堵得嚴嚴實實說不出話,只能不停地點頭表示明白,風謹這才松開了手。
在風謹的帶領下兩人輕松到達了懸空橋所在的位置,不過此行出了點岔子,剛才羅樺差點就踩中了一塊空心地磚,如果不是風謹眼疾手快將他的腳死死抱住,後果將不堪設想,一想到這裡羅樺都是陣陣後怕,他腦補了一下自己被萬箭穿心射成刺蝟的樣子,簡直比掉進蛇群裡還要慘。
看著前方黑漆漆的一片,除了面前這座小石橋,再也沒有其他入眼的東西。
羅樺探出半個身子向橋下瞅了幾眼,黑乎乎的啥都沒看見,還差點掉了下去,驚得他大呼小叫。
“你小子什麽時候能不給我拖後腿麽?”風謹沒好氣地說道,然後松開了羅樺的衣領。
剛才若不是風謹及時相救,羅樺這個時候恐怕都要掉到橋下的深淵裡了。
羅樺拱手道:“謝謝風大俠出手相救!此生無以為報,只能等下輩子做牛做馬了。”
風謹罵道:“怎麽就無以為報了?你這才二十來歲,還有幾十年都可以給我做牛做馬,為什麽非要等到下輩子才報恩?”
“呃……這個嘛…..這個……”羅樺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搪塞,偷開始裝瘋賣傻起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風謹不去理會他,徑直走到橋頭向下面的深淵看了一下,他找了塊石頭扔了下去,久久都沒聽到石頭落地的聲音,頓時心裡一驚,下面不知道有多深,總之是深不見底!
“這這……掉下去還有命在?”羅樺結結巴巴地問道,一副被嚇傻了的表情。
“知道就好,還不向你的救命恩人表示點什麽?比如說當牛做馬之類的……”風謹調侃道。
“去你妹的!”
石橋非常狹窄,寬度不足半米,僅能容得下一人過去,而且兩側又沒有護欄,更看不到石橋的盡頭,中間不知道有沒有斷掉的地方。
風謹觀察許久,也打不定主意這裡到對面到底有多遠,石橋的年代看上去非常久遠,也不知道這麽些年有沒有腐朽老化,他試探性地踩了一腳,石橋沒有任何震動的感覺,看上去還是非常穩當的。
“這回你要不要當一次先鋒?”風謹似笑非笑地道。
羅樺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連聲拒絕道:“這可不行啊,先鋒是你獨有的殊榮,我可不敢跟你搶,還是你來吧,我殿後就行。”
風謹啜了一口,輕聲罵道:“頭一回碰到有人把膽小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的!算了,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著吧,等下過橋的時候別嚇得尿了褲子。”
說完風謹就就上了橋,向前走了幾步發現橋下不停地向上吹著風,而且風的方向還不固定,站在橋上被吹得左右搖擺不定。
風謹暗罵了幾聲“臥槽”,www.uukanshu.net 這個鬼地方真是邪了門兒了,剛才還沒有風的,一上橋就刮起了妖風,這擺明了是不讓過橋啊!
羅樺也瞧出了不對勁,一臉緊張地看著不停搖晃的風謹,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跟吃了搖頭丸似的?”
“你他媽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
“你在那裡能感覺到有風麽?”風謹問道,他感覺自己似乎明白了一個關鍵問題。
羅樺一臉驚訝,回答道:“這裡一絲風都沒有,你那裡……”
“這裡刮起的風非常大,起碼是七八級大風,真是奇了怪了,這裡都能有如此強勁的氣流,這到底是什麽地方?”風謹震驚地說道。
風謹的聲音傳到羅樺這裡來差不多已經是斷斷續續的了,他聽不清風謹到底在說些什麽,不過從風謹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橋上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