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中隱藏的地圖逐漸變得越來越清晰,羅樺驚訝的表情就沒有停下來,他從來沒有想到跟隨自己二十多年的玉佩竟然會藏著這麽大的秘密。
“你們覺得這個地圖是學校裡的哪個地方?”風謹問道。
羅樺在學校裡待的時間最長,他仔細看了好幾分鍾,連連搖頭道:“這幅地圖顯示的范圍實在太小了,又沒有明顯的標志,還真不好說是學校裡的哪個地方。”
“這些看上去七拐八繞的線是什麽東西啊?很多都串在一起了……”風謹疑惑道。
書生也看了看地圖,又把血玉拿在手裡把玩了一番,一直在那不停地點頭,似乎是發現了線索。
“發現什麽了嗎?”風謹問道。
“沒有。”
“那你怎麽一直點頭?”
“我的意思是這塊血玉是件好東西,不過隻用於隱藏一幅地圖實在是大材小用了啊……”書生一臉的惋惜。
風謹知道血玉對於修煉者來說無疑是件至寶,不過像羅樺這種普通人卻對血玉沒有多大的概念,羅忠生校長很有可能也不知道血玉的真正作用,所以才將它做成了隱藏線索的“鑰匙”。
“對了,你們也不要一直乾看著啊,掏出手機把地圖拍下來啊,可以好好研究一下。”書生提議道。
風謹一拍腦袋道:“你不說我還忘了,這個確實重要,我總覺得這幅地圖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先別糾結這個,地圖可以花點時間研究一下,就算我們找到了那個保險庫也很有可能進不去,沒有鑰匙也是白搭。”書生道。
風謹晃了晃手中的血玉,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書生眯起眼睛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塊血玉就是打開保險庫的鑰匙?”
“沒錯!”風謹點頭道,“羅校長做事滴水不露,他不可能把鑰匙藏在別的地方讓羅樺找不到它,只有從小將鑰匙帶在身上才是最保險的做法。這塊血玉既是引路地圖也是打開保險庫的鑰匙,我們只要找到了保險庫的位置,拿到裡面的資料那是分分鍾的事。”
羅樺支起耳朵問道:“剛才你說感覺地圖哪裡不對勁,你指的是哪方面的?”
風謹指著那些歪歪扭扭的黑線說道:“這些線條完全就是不規則的,如果是路線的話不可能有這麽多條交叉線,這樣太費勁了。”
“如果這些線條所代表的並不是路線呢?”羅樺突發奇想問道。
“那你覺得這些線條代表的是什麽?”
羅樺想了一下,回答道:“是坐標。”
“不太可能吧?你從哪裡看出來這是代表坐標?”風謹表示不相信羅樺扯淡的說法。
“你來看這裡。”羅樺蹲下指著地圖右下方的一處圖案說道,“有沒有覺得像什麽?”
風謹歪著頭看了大半天,還是搖頭道:“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啊,你小子有屁就快放,吊人胃口幹啥?”
羅樺終於可以好好表現一回,臉上更顯得意之色,說道:“這個圖案在數學裡代表的是坐標軸的意思,不過它是隱藏在這些線條下面的,不仔細看還發現不了它。既然有了坐標軸,那我們就找出數字就行了,結合起來就能知道保險庫的具體位置。”
“你看這些線條亂七八糟的,想要找到那幾個樓字可不太容易啊。”風謹道。
羅樺神秘一笑,道:“一般人肯定找不到,不過我爺爺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在我很小的時候教我一道詩,找到數字的秘密就藏在這首詩裡。”
“那你怎麽不早說?”風謹有些不爽,羅樺這小子也知道整人了。
“哈哈,先讓你急一下。”
“那趕快找啊,時間緊迫。”風謹提醒道。
羅樺閉上眼睛回想了一遍那首詩,說道:“我已經想到辦法了,不過需要一些輔助工具才行。”
隨後羅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塊放大鏡和一片紅紗布,風謹嘖嘖稱奇,這兩樣東西能派上什麽用場?
“你搞什麽飛機啊?別耽誤時間了,你這方法靠不靠譜啊?”風謹表示非常質疑羅樺的做法,心裡想的是這小子肯定又是在異想天開。
羅樺哈哈一笑道:“你就瞧好吧,保證給你找出來,我爺爺親口告訴我的方法怎麽可能會錯?”
風謹一聽是羅忠生校長告訴羅樺的方法,心裡終於安定了一些,而且羅校長隻對羅樺一人說過其中的秘密,目前來看只能依靠他來找到保險庫的位置了。
只見羅樺用紅紗布蒙上放大鏡,然後將放大鏡平放在血玉上方,正午的陽光穿過放大鏡照在血玉上,竟然將血玉整個都染成了紅色。
一條肉眼可見的紅色光線從血玉之中穿過,投映在地面上,在場的所有人都“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這……這是什麽意思?”風謹率先問道。
羅樺歪著頭看了一下投映在地面上的地圖,裡面有幾個非常明顯的紅色符號,他思考了幾分鍾之後才回答道:“這是拉丁文數字,快點找一找有幾個相同的符號,坐標就隱藏在這些數字裡了!”
“好!”風謹仔細數著地圖裡的紅色符號, 一數不要緊,竟然有十幾個之多!
“有多少個?”
風謹的臉色有些難看,道:“你是不是搞錯了?坐標怎麽可能有十幾個不同的數字?難道說保險庫還不止一個?或者說需要將這些數字排列組合?這樣的話可能性就太多了,這條線索還不如不要呢。”
羅樺現在也搞不清楚了,他記得當初爺爺就是親口對自己說的這些,怎麽可能會不管用呢,肯定是哪個步驟搞錯了才導致現在這個樣子。
“先別急,我再仔細想一想,應該是搞錯了什麽東西。”羅樺急得頭上都開始冒出汗來。
風謹看著地圖裡面橫七豎八的符號開始發呆,羅校長將秘密隱藏得這麽深,或許有他的用意,他告訴羅樺這些秘密的時候羅樺才兩三歲,就算是天天在羅樺耳邊念叨,羅樺也記不清所有的內容,如果是這樣的話,羅樺長完全沒有必要搞得這麽複雜才對,問題應該出在一個很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