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我現在開始了。? 八?一中文 ??㈠??㈧ ”風謹道。
風笑天和書生同時點了下頭,風笑天道:“我們會時刻保護你的安全,剛才你在融化天女花的時候外圍有幾隻小妖想要闖進來搞破壞,都被我們之前布下的禁製擋在了外面,接下來或許有實力強悍的妖物來襲,不過你不用擔心,一切都由我和書生擋著,你安心將陣法啟動就行。”
風謹恭敬地說道:“還請兩位前輩多多指教!”言畢,風謹用手指蘸著玻璃杯裡的濃稠液體開始在陣法的中心畫著一連串的符文。
這些符文看似很孤立,實際上每一個符文之間都沒有空隙,風謹曾經為了練這最後一道符文苦練一個多月才稍微像那麽一點,這次風謹也是耗盡全力去畫這道再熟悉不過的符文,可是與以往每一次的感覺都不一樣。
羅樺看著風謹不斷變幻的身影,風謹每走一步都像是帶有重影,他揉了幾下眼睛現自己並沒有看花,風謹的度非常快,簡直可以用光來形容,陣法中央的符文正在快成形,密密麻麻地扭曲在了一起。
“我怎麽覺得這陣法像是千萬條蟲子聚在一起扭個不停?”書生對著風笑天說道。
風笑天鄙視了他一眼,書生又笑了,他記不清風笑天已經有多少年沒有用這種眼神看他了。
“怎麽?我在你眼裡就這麽Lo麽?”書生調侃道。
風笑天道:“以你的本事不應該看不懂這其中的門道吧,你就是太懶了一些,什麽事都不想去理會,這次要不是我把你拉到這裡來,你肯定會繼續在黃泉界遊蕩,懶得管這裡的麻煩事了。”
“哈哈,還是你最了解我啊!”書生有些洋洋得意,“我對人界這些事情已經不怎麽關心了,那一年我母親孤苦一人離而我去之後,我就對這裡灰了心,有些事情我盡量想把它忘記,可是一回到人界我就不由自主地去想它……”
“都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有些事情你也應該放下了,再說你當年一刀砍了那狗官的時候,我可在背後幫了你的忙。”風笑天道。
書生一愣神,心想風笑天一直就跟在自己後面,什麽時候還跑到前面打前陣去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那狗官是我親自找到的,也是我親手殺的,你在裡面出啥力了?”書生不解地問道。
風笑天神秘一笑,說道:“你也不想一想,告訴你狗官下落的是誰。”
書生想了一下說道:“不就是縣衙裡的那個老雜役嗎?”
“你再仔細想一想,縣衙裡其他人都不知道前任縣令被調到哪裡去了,他一個老雜役的能耐能有多大,怎麽會知道這件事?”風笑天提醒道。
書生恍然大悟,眼睛看著風笑天說道:“是你讓他告訴我這個消息的?”
風笑天點頭道:“他一開始還不肯答應,我使了點小手段。狗官的下落也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才找到的,你守孝那三年我就是一直在打聽他的下落,幸好在你回來之前打聽到了。”
書生怎麽也沒想到風笑天在背後為自己做了那麽多事情,如果不是這次和他聊天得知,還不知道要被他蒙在鼓裡多少年。
“你做這些就是想把我拉到黃泉界去吧?只要我殺了那狗官,人界肯定是不能呆了,只能跟著你去黃泉界躲避通緝。”書生道。
風笑天道:“哈,你反應還是挺快的,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不過主要還是想要解開你的心結,我知道你如果不把這個心結打開,往後修煉很有可能誤入歧途,我可不想好朋友被心魔所控制,用一個狗官的命來讓你回到正道上來,我覺得這個方法很不錯。”
風謹的符文已經全部畫完,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濁氣,看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將夏雲包裹在了正中央,還有圍在夏雲躺邊的天女花花瓣,在這個月夜顯得非常壯觀。
尤其是正中心那些符文,咖啡色的紋路似乎正在慢慢遊動,而且還散著瑩光。
“可以開始了!”風謹喊道,將風笑天和書生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
風笑天抬頭看了看夜空,月亮看上去非常圓,在周圍布下的禁製也沒有動靜,剛才幾隻小妖試圖闖進來都被剿滅了,剩下的一些小妖都沒有膽子繼續往裡面闖,都躲在暗處窺視。
“那就開始吧,萬事小心。”風笑天說著,給書生使了一個眼色,書生會意,閃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羅樺好奇地問道:“他這個時候跑出去幹什麽?”
“有些事情要辦,風謹這邊要確保萬無一失,你也別閑著,現什麽不對立刻告訴我!”風笑天道,語氣帶有一些命令的成分。
羅樺點頭應是,風笑天的本事他早就見識過,有幸能幫上一點忙也是非常不錯的,以後自己若是惹上了麻煩,找他解決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這頭羅樺正想七想八,那頭風謹已經開始準備啟動毓清陣了,他先在心裡默念了一遍經文,確定沒有記錯之後便開始大聲誦讀了起來。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天、地、人、鬼、畜、阿修羅,六道輪回永無止境……”
“金、木、水、火、土,世間萬物五行藏……”
“陰陽兩儀,三元四象……”
“滄海一粟為太極!”
只見陣法中央華光乍現, 風謹感覺眼睛被強光刺激得睜不開眼睛,地上的符文瞬間開始移動起來,有些符文不斷變化並且連接在了一起,轉化為一個更大的符文。
風謹在此之前也沒有見過這等異象,一時竟不知接下來該做什麽,癡癡地看著面前的光芒越來越盛,幾乎要將他掩蓋在裡面。
“別分神!快點退出去!”手串裡又傳來盧陽的聲音,把風謹從癡呆的狀態中拉了回來,這時他才現周圍已經生了劇變,地上的符文一個接著一個融合了在一起,水斷地朝著最中心的陣法移動過去。
風謹急忙退出陣法的范圍,剛才身處毓清陣中無法看到外面的情況,一出來現羅樺正以一種異樣的眼神著著他,剛才羅樺說自己的眼睛有了變化,不知道現在又是哪裡又有了不同。
“怎麽了?”風謹問道。
羅樺呆呆地搖了搖頭,回答道:“你……你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