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小鎮子上靜悄悄的,月色朦朧,外面也沒有路燈,風謹從門縫裡向外看了一眼,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風謹已經將劉老板安置在他的房間中休息,眾人布下了一個局,只等幕後黑手現身。
“這個家夥有點意思,番邦外子也敢在我大中華土地上撒野,今天我要讓他瞧瞧花兒為什麽這樣紅。”書生摩擦著拳頭賊笑道。
風笑道:“這個就不用你出手了吧,有我就夠了。”
“你小子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萬一打草驚蛇,幕手黑手發現不對勁跑了怎麽辦?我們又不能長期待在這裡,必須一次將麻煩解決掉,不然劉老板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書生道。
風謹連連擺手道:“一個番邦異人而已,能翻起多大的浪?諸位前輩今天就瞧好吧,我要生擒這個王八蛋!”在風謹眼裡,劉老板一直是那種老實巴交與世無爭的人,如果有人與他發生爭執,一定是那個人的錯,鎮子上的人都知道劉老板是個什麽樣的人,所以與他相處都非常不錯。不過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總有一些心懷不軌之徒想要霸佔別人的資產,這個張二狗開旅館乾不過劉老板,竟然請了邪道之人暗中使壞,這口惡氣風謹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劉老板對風謹有恩,風謹知道如果當初不是劉老板好心收留自己,早就凍死在街頭了。
“那你小子小心點,我們會在暗中幫助你,如果發現不對勁,立即出聲示警。”書生道。
“好,那我先出去看看情況。”風謹道。
這時木心道人也說道:“先別急著出去,路口有雙眼睛在看著這間屋子,不要讓他們知道屋子裡還有其他人。”
風謹心裡一驚,師父連這個都能感覺得到?真是太神奇了吧!
“師父,你說的是真的嗎?”風謹問道。
“我騙你有什麽意思,這個家夥從天黑就開始盯著這邊了,還好我們都沒有出去,他應該不知道屋子裡有其他人,等下他就該回去複命了,到那個時候你再出手。”木心道人道。
風謹高興地應了一聲,又輕聲問道:“師父,啥時候把這一招傳給我呀?”
木心道人怪笑一聲,道:“想學這個?你現在根本不夠格,不過等到合適的時機,你的修為會突飛猛進,到那時我這個做師父的都可能不是你的對手。”
風謹不明白師父所說的意思,不禁又問道:“什麽時候是合適的時機啊,我現在感覺自己實在太弱了,碰上稍微強一點的妖怪都對付不了,我想迅速變強。”
木心道人道:“該說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等到那一天來臨,你的修為會恢復到巔峰狀態,人界所有妖怪都不是你的對手。”
“真的麽?”風謹聽到這話眼睛都要開始放出光來。
木心道人輕點了一下頭,又道:“等下萬一不敵,我們又來不及馳搖,你就動用背上的幽篁劍,它能助你一臂之力。”
風謹這時才記起來自己背上還背著一把用黑布包裹起來的長劍,不過風謹非常好奇這把劍的威力,聽師父講得是如何如何厲害,也不知道真假,是該找個機會好好見識一番了。
這時木心道人又道:“那個盯梢的已經回去了,想必等一下張二狗會帶那個番邦異人過來,我們準備一下。”
書生非常興奮地說道:“終於可以熱熱身了,這一個月在山上都沒怎麽動過,我的手腳又開始癢了,哈哈哈——”
風笑天也插嘴進來說道:“好了,速戰速決,我們還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奔波一天,回去還有一堆麻煩事在等著我們。
”果然沒過多久,街道上就響起了腳步聲,雖然很輕微,風謹卻是聽得一清二楚,對方來了有三個人,其中一個人腳步非常輕,如果不是風謹特意注意了一下,就將這個人忽略了。
風謹心知這個走路幾乎沒有聲音的家夥應該就是張二狗請來的邪道修士,想來也並不是那麽好對付,不過風謹已經誇下海口,也是有意在書生面前表現一下,決定等會兒一擊必中,絲毫不能留有余地。
木門外三人站定,其中一人喘著粗氣說道:“就是這裡了,本來想著這老劉能一命嗚呼,沒想到他竟然失去了聯系,如果再有兩三天,他必定回天乏術,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他。”
這時一陣陰冷之氣傳進了屋子裡,風謹感覺到這股氣息的時候急忙屏住了呼吸,外面那個人的實力不弱,而且懂得利用這股陰冷之氣來探測屋內有沒有人,這一手不可謂不妙。
不過這也難不倒風謹,他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收斂了起來,除非像風笑天這種實力的人出現,不然根本感覺不到他的方位。
“那我們進去吧,絕對不能讓老劉睡覺,他這一睡覺,我們之前所做的都白費了。”一個聲音尖尖地說道。
這時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又道:“禿子,你真的看清楚了嗎?屋子裡真的沒有其他人?”
尖嗓子回答道:“確實沒有發現有外人在老劉家裡,也不可能是住店的,整個鎮子上的旅館就只剩下我們一家了,其他人都做不下去了。”
“哈哈哈——”風謹聽到這一聲狂妄的笑聲,料定這應該就是張二狗,尖嗓子應該就是剛才盯梢的人。
讓風謹感到非常奇怪的是,那個散發著陰冷之氣的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顯得非常不正常。
“你先進去看看。”張二狗道。
禿子一聽這話有些屈委地說道:“狗哥,還是我們一起進去吧,我已經盯了一晚上了,的確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
“沒有異常?那老劉他怎麽會突然睡過去了呢,只要他大腦一直保持清醒,大師的符紙就不會燒起來,可是就在今天下午,符紙莫名其妙地著火了,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少廢話,趕緊進去!”張二狗厲聲喝道。
禿子平日裡受慣了張二狗的欺壓,不敢對他說半個不字,雖然心裡非常不情願,但他更害怕張二狗翻臉,只能硬著頭皮推開了劉老板家的門。
“吱呀——”木門被禿子輕而易舉地推開了。
“門沒鎖!那應該沒有其他人。”禿子興奮地想道。
禿子又壯著膽子朝屋裡走了幾步,漆黑一片的層子連個燈都沒有,禿子更加更定劉老板應該是自己出了什麽事,與外人沒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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