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璿使用清水訣將身子清洗了遍,換了身衣裳,抱起萌寶打算與寧永浩他們匯合。 剛剛準備動身,地面突然一陣震動,不遠處更是傳來一道轟隆巨響,此情此景,居然讓寧璿覺得如此熟悉。
可下一刻,她瞬間察覺到了不對,神瞳立即向發出巨響的方向看去,位置太遠,是能模糊看見兩個人影虛立在高空中,互相攻擊著。
寧璿頓時驚懼。
這是絕世高手在過招啊!
原本她應該立即躲的遠遠的,可卻不知為何,居然鬼使神差的漸漸往那裡靠近。
當走到終於能看兩人的距離時,寧璿已別無選擇,進退不得,只能悄聲的躲在一塊巨石後面,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的打鬥。
映入眼簾的是兩名男子,其中一名約莫在二十四五的年紀,一身白衣,即使是在如此瘋狂地激戰中,仍不忘保持他那一副偏偏公子相,一看就知是一個臭美到極點的家夥。
而另一名卻恰恰相反,一身黑不溜丟的粗布衣物,從頭到尾包的密不透風,隨著他出招時身體的擺動,能隱約可見那帽簷下泛著冰冷光芒的黑金面具。
寧璿不由得無語,包的如此緊就算了,還加個面具,這是得有多麽的見不人啊!
頓時,心中瞬間就將那名男子劃到不倫不類的人群裡。
可還未等她這個想法落地時。
那白衣男子,看似風度翩翩,卻居然無恥的做出偷襲的動作,當即將寧璿剛剛的想法打翻。
仔細一看,白衣男子從頭到尾精神百倍,衣衫整齊,而黑衣男子卻顯得極為狼狽,可看兩人的其實,黑衣男子並不弱於那名白衣男子。
由此可見,這名黑衣男子很明顯是之前受了傷,且絕對不是這名白衣男子所致。
那麽就很簡單了,這白衣男子毫無疑問就是那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的那個黃雀了。
果然不出寧璿所料,當即遠遠的傳來他們的說話聲。
“影尊閣下!真沒想到,咱們會在如此小小地方遇上,真是緣分啊!”白衣男子嬉笑道,語氣很是無害,卻隱約能聞見一股殺意。
“呵呵!太史家的?太史無極,果然不負這姓氏!”黑衣男子聲音及其冰冷,語調卻極為平淡。
那名叫太史無極的男子聞言,頓時臉色陰沉,哪還見之前的翩翩公子模樣?
“哼,叫你一聲影尊,那是抬舉你,我看你傷的不輕吧,真想知道你堂堂魅影閣閣主,死在我這個你看不起的人手上,將會作何感想?”他怒極而笑道。
“既然如此,就不要廢話了,背後使陰招,向來是太史家族的標志。”黑衣男子輕飄飄道。
他面具下的眉頭緊皺,自己卻實傷的不輕,而眼下他隻想在自己還有些靈力的情況下快刀斬亂麻。
“你.....!呵,既然如此,那我就快點送你去閻王殿吧。”他的聲音氣急敗壞。
語畢,不待對方說什麽,當即就是一個大招揮出去,十來條水龍洶湧咆哮的直逼那名叫影尊的男子而去。
而對方卻完全不慌不忙的橫掃一劍,看似輕飄飄的一劍,卻是凶猛至極的一道火芒,毫不費力的將水龍盡數斬斷。
太史無極卻並不著急,而是陰測測笑道:“影尊,我倒是看看你一個強弩之弓還能抵擋得了我幾招,當你靈力耗盡時,就是你的死期。”
“原來,你們太史家族的標志不僅僅是陰險之輩,還是個話嘮呢。”
影尊那淡然的聲音,
說著如此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讓寧璿有種想笑的感覺,卻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立即死咬住唇,不讓那道笑聲溢出,否則一個不小心就丟了小命。 接著兩人真正的大戰起來,沒有再說任何話,這也是寧璿想要看到的, 她冒著巨大的風險過來,可不是聽他們說家常的。
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一個個丟出強大的法決,以及那至強的靈力,雙目瞪的極大,她敢保證這兩人絕不是汕州的,甚至都不是青龍大陸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忽然砰砰直跳,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會不會有可能就在他們那個地域?
就在她失神的這會功夫。
突然,一聲山崩地裂的巨響,飛沙走石,寧璿在自己面前這塊巨石崩碎前,亡命般極速後退,顯顯逃過這一劫。
身體卻被無數碎石擊中,但她卻並沒有去管那些,只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原本立在上空的兩人,此刻已然消失不見。
瞬間一片萬籟俱靜。
除了眼前的狼藉外,好像之前所見的猶如夢境一般。
寧璿不死心的走了過去,站在剛剛兩人所在的上空正下面,無法理解,她不過是失神片刻而已,就變成了這樣的情景。
那麽那兩人到底是誰贏了?那巨大的聲響,莫非是同歸於盡了?難道還是如自己前世那般粉身碎骨了?否則怎麽連個屍骨都沒有?
想到剛剛兩人手中的法寶,定不是一般的東西,若是兩人真的都死了,那法寶丟了豈不可惜?
這樣想著時,心中不禁一片激蕩,神瞳更是不住的來回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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