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眾鬼魂,楊楚他們可謂是全副武裝,他們都深怕觸摸到這些黃金,而被標注。
雖說在這裡被標記了也不會有鬼魂找上他們,可是只要他們回到上面,自然就會被找上門。然而這些還不是楊楚現在最擔憂的事情,他現在怕觸碰到黃金之後的那些巫術,他至今還沒弄清楚劉木碰到黃金後手臂出現的那些蟲子。
只是他們行走在連地上都被鋪滿黃金的道路上,因為詛咒的原故,使他們都覺得渾身不好受。
一股無名之火從他們內心深處升起,好似整個人很煩躁一樣,就連看著前面的事物都已經出現了模糊,這些還在加劇著他們心中的煩躁。耳邊的那些幻聽,刺耳而又沒有根源,使他們的煩躁升至極點。
楊楚在意識到這點之後,結出起手印,“玄清之氣、解!”
話音一落,所有人撐著膝蓋在喘著氣,每人大汗如洗,雖說正常了,可他們都覺得後背發涼,他們知道在剛才要是繼續煩躁下去的話,一定會出現自相殘殺,在那會他們已經看誰都覺得不順眼了,只是他們還在苦苦撐著。
楊楚看著這四周由黃金打造的建築,開始意識到了什麽,“這樣座城市不會說是詛咒之地的中心吧,而且還是陣法的中樞?”
這時刑天才說,“你說的不錯,就是由著地下的陣勢才影響到詛咒之地那多變的環境,還好你可以自己走出來,要不我都差點要動手了。”
“你妹的,原來你是故意要讓我出醜的。”
就在楊楚要找刑天算帳時,一道瘦小的身影在他眼角的余光中閃過,使楊楚立即繃緊了身子。
所有人見到楊楚這般模樣,都亮出了他們的武器,馬天佑這才問道:“發現什麽了?”
“從現在開始,要想保命的話,接下來所見的一切只要沒有傷害到你們的,一切都當作沒有看到。”
馬天佑聽了還不死心,“為什麽,難道這裡有陰兵把守?”
楊楚說:“陰兵倒是沒有,只是有一種比陰兵還要可怕的生物。現在我終於知道這裡的黃金之城是誰打造的了,就是老狐狸一直想要找的小矮人建造的。”
馬天佑聽後很是興奮,如果他能像楊楚那樣控制小矮人的話,他就不愁那些寶藏搬不出去了。
可楊楚卻不是這麽認為,“小矮人集中的地方必定會出現巫術,並且通過巫術形成詛咒,數量少的還可以抗過去,但是多了的話,我們便會像剛才那樣,而且這裡應該就是小矮人的窩了,能打造出這樣的城市,相信這裡的小矮人不在少數,現在也終於知道上面的藏寶會莫名消失的原因了。”
鄂托軌大驚,“難道說我們藏起來的黃金都是被小矮人搬到這裡,並且打造出這座黃金之城的?也難怪我們找了近百年都找不到真正的藏寶位置,原來是被打造出了這座城市,現在看來就算我們等到了那人,也無法搬走這些黃金了。”
大驚過後,鄂托軌的語氣越顯無奈,若是黃金無法得到歸宿的話,他們身上的詛咒就無法破解。
楊楚說道:“你們只是要等人而已,至於怎麽搬走那是別人的事情,那人出現了就帶進來,我想你們身上的詛咒便會化解的。”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馬天佑這時很是迫不及待的問,“鬼炎,如果我們控制了這些小矮人的話,你說我們能不能通過小矮人回到地面,這些黃金是他們搬進來的,那麽就一定有出口。”
楊楚看著馬天佑一臉鄙視,
“誰不知道你心裡在想著什麽,還不是想利用這些小矮人為你搬錢,我告訴你,在這裡你想都別想了。” “為什麽?”
“因為要控制小矮人也要看數量的,如果是一大堆的小矮人,那麽你還想控制的話,你就是在找死。小矮人會認主,只要得到認可,身為主人就會在與他們的接觸中看到他們的可憐,只要你出現可憐的神色,那麽便是你的死亡之時,因為在那時候,小矮人會用盡辦法讓你拿東西給他的。”
說話間,楊楚已經帶人走到了之前那影子閃過的地方,這裡是一座典型的清代建築,猶如皇宮一樣。
但也可以看到這裡還沒有被打造完好,地上都被擺放著一些鐵鍬、鑿子之類的工具。
當鄂托軌幾道舊勢力的鬼魂見到宮殿前還沒完工的雕像時,他們都跪伏在地,“老佛爺吉祥。”
楊楚隨著也看向這個雕像,還沒完工的雕像只能看出這是一位女人,與頭飾上應該是在清朝才會有的。
然而這個雕像在鄂托軌他們跪伏之後並沒有半分動靜,楊楚知道這要雕刻出來的一定的慈禧,他此時也不知道為什麽,很渴望這座雕像能走出慈禧的魂魄。
不為別的,楊楚只是想大罵一頓而已,晚清時期的割地賠款與那些眾多的不公平條約就是這個女人簽下的,楊楚不罵她罵誰?
可是沒有半分動靜的雕像卻讓楊楚失望了,可楊楚還是不死心,“胖子,砸了。”雖說這個雕塑是由黃金做成的,但是楊楚還是打算這麽做。
幾人還沒走近,卻被鄂托軌他們給攔下了,他們是八旗兵,打心底的只會忠臣清朝,現在見到楊楚要砸了他們老佛爺的雕像自然不樂意。
馬妞兒拉著楊楚的手,“算了,再怎麽說她也是一位死人了,這樣做又能改變什麽呢?”
楊楚被馬妞兒勸下,想著自己跟鄂托軌的現狀,如果鬧僵了只會影響到他接下來的計劃,也只能就此作罷,並轉身離開。
鄂托軌也把他剛見到這雕像之後的事情給壓下去了,他深怕說出來後楊楚不放手。
楊楚他們離開之後,只見到這座黃金雕像如泥巴做成的一樣,它的雙膝慢慢彎了下去,最後跪在地上。
直到楊楚一行人走遠之後,這雕像的眼睛流出了一滴淚。
這時才有幾個小矮人出現,它們撿起地上的工具繼續雕刻著他們還未完成的工作。只是現在它們是以一個跪伏在地的樣子在雕刻,並把雕像的臉刻出了一臉悔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