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院長明白後很不服氣,他沒想到楊楚竟然老早就準備這一步棋,他現在才意識到楊楚說出研究成果可以再次研究出來會更好的那句話,就是在誘導自己把目標轉到資料上面的。
因為楊楚說研究成果時,帳篷裡已經是遍地狼藉,設備什麽的都炸沒了,要是薑院長還說讓楊楚拿出來的話,就只能說明他有點無理取鬧,所以這時他就必須要說出一個比研究成果還要重要的東西,那就是筆錄。
再用筆錄誇大其詞的威脅楊楚,就能使楊楚乖乖就范,因為薑院長知道在外人看來研究成果是最重要的,可外人不知道在研究的經過所做的筆錄更加重要。
接下來的事情楊楚也配合他了,讓他一步步的認為楊楚不知道那些筆錄,所以他就上了楊楚的當。
這些專家可是老當益壯,這才餓了幾個小時,他們每人就可以乾下一整隻雞,可謂是戰鬥力極強。
他們在餓肚子的時候可不會挑剔,但是他們現在吃飽了,那麽他們便會搖身一變成為美食家。
堂堂的專家,竟然開始評論著這些獨有匠心的森林燒烤,可他們都是拿之前的兔子與現在的烤雞相比,比來比去,他們還是覺得兔子肉好吃。
楊楚又拿出了一顆催淚彈,在薑院長的面前拋著玩,“老狐狸,說話要算數哦,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快給我滾去睡覺,除非你們還想來一發?”
看到楊楚是要來真的,都在拉保險栓了,薑院長大驚,“等等,我有話要說。”
“哦?那你說說看,我還要睡覺的,明天六點要出發。”
薑院長有些為難,但最終為了自己的口福,他還是決定說出來,“小狐狸,能不能找個時間,把那兔子烤給我們吃?”
“切、我還以為說什麽呢,原來是要吃烤兔子,我還以為是要吃催淚彈呢。行吧,反正進入森林之後野兔子要捉不難,你們快捉緊時間洗洗睡吧,明天就帶你們去森林裡野營。”
就在薑院長他們走出一段距離後,他們又被楊楚叫住了,“明天用不用我去叫醒你們?我怕你們睡過了。”
當十一人看著楊楚手中的催淚彈後,都忍不住的搖搖頭,一副恐懼的樣子。
楊楚見了輕笑,“那你們可要準時點哦。”
等到他們都去休息之後,馬天佑才靠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說道:“你還真敢炸啊?要是他們有個閃失了怎麽辦?”
“這不是還沒有閃失嗎?反正他們現在敢鬧,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炸了。”
馬天佑唇角忍不住的跳了起來,好像楊楚還真敢炸的,他在幾個小時前不就炸了一次的麽?
咽了咽口水,馬天佑問道:“那他們以後要是不準時的話,你還要丟催淚彈嗎?”
“是啊,要不你以為我會去跟他們講道理麽?還有你答應我的事要記得,要不我也趁你睡覺的時候給你丟一枚嘗嘗,我去睡覺了,明天六點準時出發。”
馬天佑望著楊楚的背影,他有些怕了,他擔心自己的手下要是不聽命於楊楚,被楊楚宰了。就連這些專家都敢炸的人,馬天佑很難想象沒有楊楚不敢乾的事情。
凌晨六點,不用楊楚去叫,這十一個專家便在等候著楊楚了,因為他們壓根就沒睡。
可是楊楚卻是一直睡到七點,伸了個懶腰才走出帳篷,露出一臉震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不好意思,我睡過了,你們怎麽不叫醒我呢?”
薑院長又不服了,
他可是一夜未眠的,就是擔心楊楚給他們丟催淚彈,他們只是晚吃飯三十分鍾,楊楚就丟了催淚彈,可現在竟然要他們等楊楚一個小時,讓他忍無可忍,“小狐狸,信不信我掐死你?” “都說了不好意思的嘛,幹嘛像死了爹娘一樣。”
“那我們晚吃飯三十分鍾你就丟催淚彈?”
楊楚說道:“不就是丟催淚彈而已嗎?那你們怎麽不丟,怪我咯?”
薑院長氣得牙癢癢的,“你等著,早晚我會丟回來的,馬家小娃,你給我準備催淚彈,我就不信我捉不住機會丟他幾個。”
薑院長說完,楊楚便說:“也給我準備點,我就不信用不完。”
這是楊楚刻意而為的,就是要讓薑院長他們覺得心理平衡,不要以為自己可以丟他們,要讓他們知道也可以丟自己的,這樣自己在丟的時候就會讓薑院長他們更加記恨,就會更加的想要捉住時機丟回來,就會讓他們更加控制好他們的時間。
在薑院長生氣,楊楚得意的情況下,他們總算是聚集在一起。
可是薑院長就是非要刁難楊楚,以此撫平他心中的憤怒,他望著站在自己前面東歪西倒的龍牙小隊,很是埋汰,“你就準備用這九個人,加上那些二世祖就想護送我們到達目的地?這九人一看就是跟你一樣的德行,站沒站相,我真的很質疑老梁的眼光。”
“呵呵、我也很質疑的,你說梁老是不是瞎了狗眼的,為什麽要叫我保護你們,甚至還要叫我帶上這些人,還好我有先見之明, 前幾天刷去了三十人,要不我得被你們這些窩囊廢給害死的。”
薑院長沒有得到任何的口頭之利,確實這些人跟楊楚他們比起來差太多了,可是他不刁難楊楚又覺得渾身不自在,“你身為老梁的手下,你就不怕我把你這話告訴他嗎?”
楊楚反而很無所謂,“那你就去說唄,只要我往森林那裡一鑽,他要找到我就難了。哦,對了,我想您應該在進入森林前有做好功課的吧,其實我不是梁老的手下,我是龍魂的教官。”
薑院長自然知道南疆森林的龍魂雇傭軍,他此時與另外十位專家都是一臉駭然的望著楊楚,他們只知道梁老派人保護他們,使他們下意識以為是華夏軍方的人,可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會是雇傭兵保護他們。
在他們眼裡,雇傭兵就是罪惡的代名詞,雇傭兵無惡不作,時常挑釁華夏的權威,在他們看來,只要跟雇傭兵掛鉤的,那麽這些人就沒有任何的信仰,這些人的宗旨只是為錢辦事而已。
薑院長看著楊楚,他看不出楊楚是在說假,現在他的樣子很憤怒,沉著臉,聲音變得很陰沉,“難道華夏軍方沒人了麽?就連護送我們進入南疆森林都要找你們這些入境的傭兵?”
楊楚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這些專家別的不說,他們可是對華夏極度的忠臣,他們不允許任何人挑釁華夏的權威。
要是楊楚在乎這些臉色的話,那麽他便不會說出來了,“我想您應該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吧,只是還沒有得到您想要的答案,我現在不就是告訴你了嗎?裝什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