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楚轉頭看向身後,馬妞兒正斜靠在門上望著他。
不待楊楚說話,諸葛禹誠便如潑婦的叫囂起來,“妞兒,剛才你也看到了,鬼炎對我們已經動了殺機,並且他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你快點把他捉拿歸案。”
只見馬妞兒臉色冰冷起來,“我說了,要稱呼我只能用全名,不要以為我們從小認識,你就可以不用尊重我。”
諸葛禹誠很不服氣,他在見到馬妞兒的第一眼開始,便被馬妞兒吸引,加上他的心高氣傲,一心想要融化馬妞兒這塊萬年寒冰。
因此諸葛禹誠一次次的找機會靠近馬妞兒,可馬妞兒卻是對他不理不睬,可這不僅沒能讓他放棄,反而加重他想得到馬妞兒的欲望。
他現在看著楊楚感覺自己很是挫敗,為什麽楊楚稱呼了沒事,而他每次這樣稱呼就會引起馬妞兒的反感。
壓下心中怒火,諸葛禹誠緩了一口氣,“那你剛才也看到了,你身為警務人員,你要如何處置?”
馬妞兒罕見的嘴角一勾,這笑容卻是冷笑,在第一次她就給諸葛禹誠留下一點面子了,可那知他現在是要自己丟臉,這就怪不得她了。
馬妞兒反問,“我怎麽處置?你問得真好,我真為諸葛家有你這樣的人而感到丟臉。”
這話讓諸葛禹誠頓時紅了臉,馬妞兒是警務人員,好像他自己也是一樣,可現在竟然問出這白癡的話,就如馬妞兒想的一樣,自己要丟臉,誰都攔不住。
楊楚噗嗤一笑,他此時才知道馬妞兒不僅是面龐冰冷,言語更是如刀刃一樣凌厲,“妞兒,沒想到你不僅面冷,說話更是不怕得罪人。”
馬妞兒隨即瞪著楊楚,卻是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威脅的神情。
楊楚立刻閉嘴了,已經在等待馬妞兒的破口大罵時,卻不見馬妞兒有罵人的意思,只是那眼神像是要殺人似的。
楊楚避開這眼光,看著諸葛禹誠,在不被馬妞兒看到的角度下,他朝諸葛禹誠投去一個顯擺的眼神,著實把諸葛禹誠氣得不輕。
馬天佑攔下要上前找麻煩的諸葛禹誠,他知道諸葛禹誠用道術在先,要是現在還要找楊楚的話,那就不是吃虧的問題了,甚至會變成性命問題。
馬天佑越過了楊楚,看著馬妞兒,“堂妹,你確定你要幫著鬼炎這外人麽?難道你不知道你跟諸葛家有婚約的嗎?”
馬妞兒冷笑起來,“哼、我怎麽做是我的事情,在我的眼裡就只有一個人不是外人,其余的都是外人,也包括馬家。”
說完指向諸葛禹誠,“諸葛家的人是這樣的德行,還有臉提婚約?還有,這樣的婚約是馬家跟諸葛家的事情,與我無關,要是再提起,莫怪我脫離馬家。”
楊楚心裡卻是松了口氣,不是因為他怕好白菜被豬拱了,只是他在慶幸馬妞兒沒有罵他。
既然現在沒有被罵,楊楚可不是什麽好人,立即添油加醋起來了,“說的很有道理,據我所知,胖子毛剛就是不想跟諸葛家有婚約才離開毛家的,要是你嫁給這人了,我還真的不敢想象!唉、算了,反正又不關我的事,嫁了還好,就沒人來找我麻煩了。”
“你……”諸葛禹誠抖著手指,被氣得不行的他這一刻竟然不知道如何罵架了。
只是楊楚一說完,便立即感覺到了異常,好像他身後突然生起了一股殺氣,立即閃到一旁。
一條細長的小腿便在楊楚的身邊掠過,楊楚的本能是要躲開,
可他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反手握住了這條小腿。 小腿給楊楚的第一感覺就是很有彈性、很有爆發力,要是平常人被這樣砸到的話,立即受傷是一定的。
馬妞兒見她的玉足被楊楚這樣握著,柳眉微蹙顯然很反感,腰身一扭,她在半空中旋轉起來,接著攻擊楊楚。
可楊楚是誰,能夠隻身摸入被傭兵包圍的莊園而不被發現,這就是他的能力體現,握著馬妞兒的那手只是輕輕一推,便把馬妞兒甩了出去。
馬妞兒站穩後,看著楊楚不再是冰冷的臉龐,好像多了一絲委屈神色,說話不再冰冷,“我跟你說,就算我終身不嫁,我也不會嫁入諸葛家的。”
這話不待楊楚回應,馬天佑的臉色立即不好看起來,馬妞兒與諸葛家的婚約是老一輩的人定下的,雖說現在還沒有確定那人是誰,可這事已經不容改變了,“堂妹,你可不能亂說話,諸葛家現在可是有人在呢!”
“在又如何?馬家有什麽權利決定我的未來,就因為伏魔珠認我為主麽?那我大可不要這東西!”
使馬妞兒如此堅決就是因為楊楚之前對她的那個稱呼,她已經可以確定楊楚有極大的可能是她的大哥哥了,楊楚對她的稱呼或許是下意識說出來的,可就是這樣才能讓馬妞兒聽出一些異樣。
諸葛禹誠的臉完全黑了下來,馬家要把馬妞兒嫁到諸葛家他是知道原因的,而且諸葛家讓他來接觸馬妞兒,這意圖就已經非常明顯了,雖說還沒確定,可卻已經八九不離十的,加上他本身對馬妞兒也有愛慕之意,如今馬妞兒卻是這樣說,那要他做如何感想,諸葛禹誠很是憤怒的說:“馬妞兒,你可是要想好了,你要是不嫁給我,馬家就不可能得到炎黃鑒的。”
當楊楚看到馬妞兒那委屈的樣子後,他不知道怎麽了,心好像亂了起來,直到聽見諸葛禹誠的話後,楊楚不知道為什麽,竟生氣了怒意,冷笑道:“原來馬家的意圖是這樣的險惡,竟然為了那件破損的冥器,寧願用自己的族人作為交易,我算是看清了。”
馬天佑可不容別人說馬家的壞話,“鬼炎,馬家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評價?”
“沒辦法,只要是關於馬家的事情,我可比別人都上心的,誰叫馬家那麽照顧我呢?”
馬天佑知道楊楚曾經在馬家學習過道術,而馬妞兒直到現在還沒有放棄尋找楊楚的念頭,要是讓楊楚把話說出來了,那麽馬家的計劃就要泡湯的。
不敢再做片刻停留,馬天佑立即要那些道士離開,並且把諸葛禹誠帶離了這裡。
從諸葛禹誠帶人前來直到現在,這裡的事情都被遠處的兩人盡收眼底,他們兩人如老鼠一樣趴在天台,通過望遠鏡看著,還一邊利用唇語重複著楊楚他們的所有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