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裝警服都有著辟邪的作用,一樣可以驅鬼,收留所的鬼魂立即被嚇得躲進了槐樹之中,只有小緣跟葉子非沒有躲開。
他們本身的怨氣極重,要是這些可以嚇到他們的話,那麽他們就不會被稱為怨童與厲鬼了。
楊楚看向院子門口,從那裡的一輛裝甲車下來了一人,正是相見不久的諸葛禹誠。
阻攔了小緣跟葉子非的上前,楊楚走了出去。
人還沒到,諸葛禹誠便大叫起來,“鬼炎,你難道不知道華夏的法律麽?私自土葬你已經犯法了,我現在要把那屍體屍體帶回去,那屍體是縱火案的證據,請你立即交出來。”
楊楚是不會交出葉子非的屍體的,她本來就是被火燒死的,要是交出去了只能被送去火化,這樣便不會化解她的怨氣,只會增加。
他本來就是打算用土蓋過火,以五行相克來化解怨氣,可那知諸葛禹誠竟然跑來找茬,楊楚很是氣憤的說:“不要以為你是諸葛家的我就不敢拿你開刀,要是不給我適可而止的話,你能擔得起後果嗎?”
“那麽說你是不打算交出那屍體咯,你要知道,這裡可是在華夏。”
看著諸葛禹誠的叫囂,楊楚可不認為沒有人在背後指使他,之前他的隨從應該跟他說明自己的身份了,可現在才過了多久,這諸葛禹誠竟然就敢找上門,還弄出這麽大的架勢,除非眼睛瞎了,要不然就不會看不出他背後有人在支撐。
楊楚猜得出他背後的那人是誰,是在這幾年裡一直與他作對那些人其中一個,加上這裡的華夏,那麽在背後的人就沒誰了,“馬天佑,在南疆森林裡打得還不夠麽?是不是回到了華夏還要繼續打?”
“呵呵、不愧是鬼炎,竟然還記得我這位老朋友,只是你說錯了,我可不想在華夏的領土裡開戰,我只是想來看望你這位老朋友而已,至於你是不是觸犯了華夏的法律,我的權限可管不了。”
只見一位身材魁梧,同樣是身穿作戰軍服的男人從車上下來,他堅毅的眼神中不缺睿智,就這神情跟諸葛禹誠簡直有著天差地別。
見到來人,楊楚輕笑,“老朋友看望我自然歡迎,可這樣的架勢,又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啊,他們又不是我的人,我只是受命回來辦事而已,順便看看怨童長什麽樣,哦,對了,現在還要加上那厲鬼的,怎麽,你還想護著他們不成?”
“你睜眼說瞎話嗎?這收留所就是保護鬼魂的地方,不過你現在可是要想清楚了,收留所你準備要以什麽身份進來?”
馬天佑淡淡道:“既然回來了,自然是以馬家的身份。”
“那麽你是進不來的,除非你與收留所站在一條戰線上,不過顯然你不是。”
馬天佑輕笑一聲後,便走進了收留所,就在諸葛禹誠也要帶人進去時,在他的落腳處立即出現了一個坑,濺起的碎石打在他的腳上,示意他不能進去。
馬天佑抬頭看著四周樓房上的狙擊手,笑道:“你難道不知道華夏是雇傭兵的墳場嗎?竟然敢把你境外的勢力帶回來?”
“特殊情況,特別對待。”
“好一個特殊情況,禹誠,你們都留在外面,沒我的命令,不得擅自進來。”
“可是馬組長……”
“帶著你的人給我留在外面。”
馬天佑沒有給諸葛禹誠說下去的機會,這話如同上位者般的威壓,壓得諸葛禹誠冒出了冷汗。
馬天佑徑直走到槐樹下面,
看著小緣跟葉子非並不知道跟楊楚在說著什麽。 不久就見到他毫無預兆的用道術想要困住小緣,可楊楚那會讓他得逞,破了他的八陣圖後,兩人便大大出手。
諸葛禹誠想帶人衝進去,可卻被狙擊手給阻止了,使他無法上前一步,這時胖子站了出來,很是不屑的說:“真不知道諸葛家怎麽生出你這窩囊廢,這裡你是不能進去的。”
被說成窩囊廢,諸葛禹誠那能不怒,可奈何楊楚隱藏了狙擊手,他現在還真的是不敢動彈,幸好那狙擊手只是阻攔他進去,要不他現在已經死兩次了。
行動受限,可諸葛禹誠不甘落下臉面,“你這毛家的棄兒又有什麽資格說我?堂堂的毛家傳人竟然願意跟隨鬼炎,我都為你丟臉。”
“哈哈、你丟臉也是你的事,反正又不是丟我的臉,哥這叫瀟灑,你這種只知道家族的人是體會不出來的。”
就這幾句話的時間,楊楚與馬天佑已經打到院子門口,過招可謂是招招狠辣,完全是往對方的致命處招呼的,幸好他們兩人都是身經百戰,要不一個閃失就非得弄出人命。
見他們的戰鬥,明顯是楊楚佔了上風,馬天佑只能防守,被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就連想脫身楊楚都沒有讓他遂意。
此時馬天佑隻想著離開收留所,只希望楊楚能夠做到二十年前作下那個協議的要求,可是短短的幾米距離,換成平常人也就幾步的事情。
但用在馬天佑的身上卻是不行,就算只有一步,只要他一轉身,那麽他便會被楊楚所傷,他可不想去嘗試楊楚的拳頭。
苦苦支撐了這幾米,楊楚找到了他的一個破綻後,一拳擊出,正中馬天佑胸口,並把他打飛出去。
直到馬天佑撞飛了諸葛禹誠後,兩人在幾米遠的地方才站了起來,馬天佑一臉怨恨,“鬼炎,你當真不把怨童交出來麽?別的事情可以由著你,可這怨童關系到太大的利益,就算我今天沒有帶走,你也守護不了他的。”
“哼、馬家就是一樣的德行,在收留所裡用道術,我沒殺你你就慶幸了,要帶走小緣,除非你馬家敢帶頭撕毀了那協議,可後果你是知道的。 ”
那協議馬天佑自然清楚,只要被收留所收留的鬼魂,天下的捉鬼師都沒有權利過問,雖說那是一個口頭協議,可幾個捉鬼家族誰都不願帶頭撕毀,這樣只會讓他們的家族成為收留所的主要目標,與被其他家族推出去當出頭鳥。
就在諸葛禹誠要帶人上前時,被馬天佑攔了下來,他受了楊楚一拳後,胸骨已經裂開,這時候要是他們進了收留所,那麽楊楚可是會殺人的,這對他們不利,隻好先帶人離開。
離開時,諸葛禹誠可以說是憋著一張怨婦的臉,他本來以為把楊楚的老對頭叫來,就可以壓過楊楚一頭,可那知他的靠山被楊楚所傷,早知道會這樣的話,在昨天晚上就不應該聽馬天佑的命令,趁著人多把楊楚拿下,現在就不會那麽多事的。
現在看來馬天佑還拿楊楚沒有辦法,諸葛禹誠很是埋怨,想到他們同樣對馬妞兒的稱呼,卻得到了不一樣的下場,諸葛禹誠更是怨恨楊楚。
等到他們離開後,胖子迎了上來,問道:“弄出這麽大的排場,就這樣的虎頭蛇尾?”
楊楚笑笑,“他是有所意圖的,你趕快把陰陽社的兩隻小老鼠找出來,現在就連隱龍組都在打小緣的主意,那麽小緣的身上一定是藏著什麽秘密,我只能在陰陽社的老鼠身上得知,這隱龍組的嘴巴可是很嚴的。”
現在境外境內的勢力都出現了,並且都表明對小緣有意圖,胖子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敢有半點馬虎,反正現在那幾個傀儡企業的人正在醫院,這應該可以摸出一些線索,胖子立即著手準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