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來人功力深厚,那陣法怕是擋不住他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就把他引上山來吧。”這傳音的人正是蘇星河的師父無崖子。 對於自己師父的話,蘇星河沒有絲毫懷疑。回身行了一禮,就去接引葉書上山了。這樹林陣法對於不懂的人自是神妙非常,對於蘇星河來說,就像是尋常小路一樣,隨意出入。
不一會兒,蘇星河就來到了樹林陣法之外,見到了葉書。也沒有裝聾作啞,就開口說了話。
“不知葉大俠為何這麽早來?”蘇星河開口問道。
“什麽這麽早來,我只是知道有高人隱居在此前來拜會的。”葉書一頭霧水的說到。
“難道葉大俠不是收到我珍瓏棋會的請帖而來的嗎?”蘇星河問道。
“自然不是,我從未見過什麽請帖。”葉書說道。
此時葉書已經隱隱有些明白了,看來那珍瓏棋局的請帖已經發出去了。這蘇星河以為自己得了請帖才搶先來的。也不怪人家有這種想法,誰叫葉書的凶名在外呢。
“那不知葉大俠在哪裡聽說此處有高人隱居的。”蘇星河問道。
“我只是聽聞附近這幾十年來,有不少怪事發生。卻又沒有傷及一條性命,才感覺有些古怪。而我又知道你蘇星河在此隱居,所以前來一看。”葉書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葉大俠怎麽能確定此處有高人隱居呢。”蘇星河問道,
“自然是因為那些怪事的發生,那些人明顯是誤入了奇門陣法,好在入的不是殺陣,要不然就都沒命了。而且你這位聾啞老人也不聾啞,現在看來此處倒是秘密不少。”葉書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星河說道。
“看來閣下來此的目的也不單純,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就請回吧。”蘇星河擺出一份逐客的架勢。
“要是我不想走,非要進去看看呢。”葉書說道。
“你...欺人太甚,我蘇星河也不是好拿捏的。”蘇星河怒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了。”葉書說道。一副讓蘇星河盡管動手的樣子,可謂是氣人無比。
蘇星河自然受不了這個氣,腳下步法一閃。輕巧無比的接近了葉書,雙手如仙人揮掌,姿勢優雅無比,雖說由這麽一個老頭子施展出來比較怪異。
可也算是形態自然,葉書得見此神妙高招,自然想要一窺這武功的全部。所以葉書只是招架,次數還很少,大多數都是以快過蘇星河一絲的速度閃避過去。
葉書就以自身絕高的輕功,躲避蘇星河的攻擊,還誘使他接連使出不透的招數。葉書和蘇星河過了近三百招,期間蘇星河一招都沒有重複。
雖說招式用的不是隨心所欲,還有一些過於刻板,這也叫葉書見識了一番逍遙派武學的精妙之處。雖說這些還有許多武功在蘇星河手裡沒有施展出來。
可是葉書已經不想看下去了,因為蘇星河在武功下的功夫並不多,對招式的理解也沒那麽透徹,許多招式的奧妙都沒有施展出來。
在與蘇星河交手時,葉書就看出了蘇星河對於武功並沒有多深的研究,只是見多識廣,而且逍遙派的武功足夠高絕神妙,蘇星河才成為一個高手。
要說蘇星河其實他資質絕佳,要不然也不會被無崖子收為弟子。可惜他對武功實在沒什麽心思,只是在師傅重傷之後才苦練武功。
可是那時候他年紀已經太大,想要進步也變得難了。雖說他通過苦練,再加上逍遙派不缺上乘武功,
所以才練就了這一身上乘武藝。 可惜他還是敵不過丁春秋,隻得以門內秘籍誘惑丁春秋,將他騙到了星宿海。自那以後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再苦練武功也抵不過丁春秋。
索性他就和師父一起隱居在擂鼓山,建了這聾啞谷,自己也做了聾啞老人,還把幾個徒弟不得已都趕出了師門。自己守著師父等待著前來繼承師父一切的弟子。
與蘇星河交手了這麽久,葉書覺得這功夫再看也沒意思了,因為蘇星河不能發揮全部奧妙,所以葉書用出了凌波微步,繞到了蘇星河身後。
本來蘇星河見到凌波微步就楞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破綻,此時葉書轉到了蘇星河背後,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背心。蘇星河知道自己敗了。
可是他心底還有疑問,雖說此時他的性命已經掌握在葉書的手裡,可他還是要問出這個疑問。
“不知葉大俠剛剛用的可是凌波微步。”蘇星河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他現在心裡有懼怕,有興奮,可謂是忐忑至極,因為他不知道葉書此來是善是惡,凌波微步又是從何處習來。
“正是凌波微步。”葉書也沒有隱瞞。
“可否叫老夫知道,葉大俠從何處習來這凌波微步。”蘇星河回了一下頭,對葉書忐忑的說道,還一副不知悲喜的樣子。
“在無量山那學來的。”葉書還是照實說了,他可是想在無崖子這裡學點真本事的,。
“星河,帶他上山。”一道聲音傳到了二人耳朵裡,這聲音裡,有悲苦,有激動,有痛恨,還有喜愛。感情十分複雜。
蘇星河聽到自家師父傳音自然沒有異議,就帶著葉書上山了。至於說葉書就更不會有異議了,本來他就是要到這裡來學一些本事的,就帶著木婉清一起上去了。
在蘇星河的帶領下,葉書二人自然不會迷失在這陣法之中,而且就算葉書被困於此,他也可以借著念力飛到天上,逃出去。畢竟這只是武俠的陣法還封鎖不了天空。
很快蘇星河就帶著葉書走出了那陣法,至於說在珍瓏棋會之時為什麽會來那麽多人,想來是那時候蘇星河打開了陣法吧。
蘇星河帶著葉書二人來到了一個山谷,這山谷的石壁上還有一副殘局,在地上有一個石桌,那上面也有一副殘局,和那山壁上的一模一樣。
對於這珍瓏棋局,葉書只是看了兩眼就沒再關注,還撇了撇嘴,表現的對此頗不以為意。這棋局早在無量山葉書就看過了。
雖說有所研究,可是卻沒啥進展,因為葉書的棋藝實在是不怎地。所幸他知道破法,所以這棋局難不倒他。就算他棋藝不行知道了破法自然就可以解開。
葉書的這幅樣子自然被蘇星河看在眼裡,他覺得葉書這是小看了珍瓏棋局。
“葉大俠可會下棋。”蘇星河問道。
“略懂一二。”葉書說道。
“那不知葉大俠能否解開這珍瓏棋局。”蘇星河又說道。
“可以啊。”葉書說道。
“那我們就來試試。”蘇星河說道。
“好啊,不過你是喜歡簡單的解法還是複雜的解法。”葉書說道。
“簡單怎麽說,複雜又怎麽說。”蘇星河奇怪的問道。
“那就先來簡單的。”說著一掌就毀了那珍瓏棋局。
“你.....你這算什麽解法。”蘇星河氣急道。
“這自然是最簡單的解法,一切都毀了,自然就都解開了,而且我還是贏了。”說著葉書撿起了唯一一枚完好的白子放在手心裡對蘇星河說道。
“你..胡攪蠻纏,那複雜的呢,這次休要用手段耍我。”蘇星河說道。
“自然不會,這次抱你滿意。”說完葉書就和蘇星河下了起來,這次葉書用了那破解之法,自然是又贏了一次。
蘇星河看著這棋局歎了口氣。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