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和木婉清見證了喬峰這輩子從得意到失意的背棄,被生死相托的自己兄弟懷疑,被別派高手指證,自家幫派的栽贓,這一切都被葉書和木婉清看在眼裡。 不由想到此時喬峰的心理一定是在滴血的,就好似一頭受傷的猛獸,任誰都不讓親近,卻又想有個人來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喬峰不是不舍得這個丐幫幫主之位,而是想不通自己這麽多年,殺了那麽多遼人,自己又算什麽,自己一心為丐幫勞心勞力,屢立奇功,這才坐上幫主之位。
現在一封前幫主遺信就叫自己做的這一切統統成為無用功,自己還不明不白的就成為了契丹一族之人,雖說眾人言辭鑿鑿,可是喬峰還是不信,他始終心裡還抱有希望。
剛剛馬夫人拿出密信之時,那個目前現在來說還是份屬敵人的慕容家的小姑娘為自己辯解了一番,雖說他也是為了慕容家著想。
可是自己新結拜的義弟,卻沒有為自己說些什麽,還在那裡護著那位之前和現在來說都是敵人的姑娘,這叫喬峰心裡更加的冰冷了。
不過這也說明了段譽這廝是真的不靠譜,雖說他也聽說了這一切,可是在這個時候他雖說還是相信喬峰是漢人,可是他人微言輕,也不敢出來辯論。
再說他是大理人士,不好出言,他也幾次想出聲,可是終究沒拿出勇氣,段譽隻好就守著他的神仙姐姐,就那麽呆在一旁,不說話。
葉書一直在一邊旁觀,看著這一場精心策劃的鬧劇,可以說這群人都被康敏這毒婦利用了,當然這不包括白世鏡和全冠清,這兩個家夥一個是精蟲上腦,一個是野心太大。
其余四大長老和傳功長老不過是被利用了,畢竟喬峰的功績有目共睹,丐幫也在喬峰的帶領下江湖名聲日益盛隆,他們深知這裡面喬峰的功勞。
可是就因為康敏拿出這份密信,這上面說了喬峰的身世,其實喬峰哪怕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的後代,而不是一個契丹人,丐幫眾長老都會叫喬峰繼續當幫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這件事公布出來,畢竟喬峰的身世是瞞不住的,待喬峰離開丐幫之後,這一切一定會為外界所知,與其到時候丐幫丟個大臉,還不如現在就說出來。
因為現在證據確鑿,就是傳出去也沒什麽,畢竟現在也有誘因,也可以說是借口,因為慕容複是胡姓,喬峰是胡人,他們現在好像還有所牽扯,所以丐幫就順水推舟了。
畢竟這封密信已經見光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事情已經瞞不住了,要是這密信一輩子不出世,喬峰就可能一直做幫主,前提是他老爹不搗亂。
丐幫幾位長老之所以這麽做,一是為了丐幫名聲,畢竟密信暴露,這事瞞不住了,二是因為這件事還牽扯到了馬大元之死,所以不得不做,幾位長老也是無奈,因為喬峰這個幫主實在是個好幫主。
所以這幾位長老都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了羞愧,雖說後面已經說明了一切,可是這幾位長老心裡也是後悔的,可是他們後悔也已經晚了。所以康敏成功利用了眾位丐幫長老的愛幫愛國之情,江湖人士的大義和熱血就這麽被利用了。
喬峰身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可是他的心在滴血,就在喬峰用擒龍手拿來一把刀將要折斷的時候,葉書不想在繼續看下去了。
“喬兄,想不想知道帶頭大哥是誰。”葉書沉聲說道。
“難道葉兄知道?”喬峰手上動作一頓,
滿眼希望的看著葉書問道。 “我知道。”葉書點了點頭。
“葉兄也認為我是契丹人?”喬峰悲聲說道。
“你是不是契丹人我不知道,不過這要靠你自己去問了,不過不管你是什麽人,都是我認識的那個可以豪飲幾十碗的喬峰。”葉書說道。
“多謝葉兄,可否請葉兄指點一二。”喬峰感激的對葉書說道。
“你這小輩知道什麽,讓我教訓教訓你,好好漲漲記性,省的滿嘴噴糞。”趙錢孫說著就對葉書出手了。
葉書看著趙錢孫攻來的招式,沒有說話,不過臉色不大好,任誰被罵了臉色都不會好,所以趙錢孫倒霉了,葉書一個閃身,腳下以凌波微步的精妙步法欺身上前。
只聽”啪“”啪“兩聲,趙錢孫就被葉書兩個大嘴巴子,抽到在地,滾到一邊,吐出一口血牙。喬峰那裡還準備替葉書擋下呢,可是見葉書出了手,就退了回去。
譚婆見趙錢孫被打倒在地,激怒的也攻向了葉書,譚公見自家老婆出手自是緊隨其後,也不管是非。葉書本來就對這三人的關系看不下眼,所以毫不猶豫的下了重手。
葉書用了兩個炮錘把譚公譚婆直接砸飛,這兩人被葉書的明勁和暗勁震斷了匆忙擋在身前的手臂,也被葉書的真氣打的髒腑震動口噴鮮血。
“果然是老不休,都嫁人多少年了,還和你師兄余情未了,難怪譚公這老烏龜沒有兒子。”葉書漠然一笑說道。
趙錢孫、譚婆、譚公都又被氣的吐了一口血,尤其是譚公,他發現葉書說完這話之後周圍的人都在用異樣的眼觀看著他,一時氣急暈了過去。
在場的眾人,也被這一幕震撼的不輕,沒想到葉書這家夥看上去人畜無害,下手卻這麽狠,而且嘴巴還這麽不饒人。不過這也是他們咎由自取,畢竟是趙錢孫先出手的。
只能怪他武功不濟,找錯了下手的對象,譚婆也是活該,誰叫他不守婦道,看不得師兄挨打,譚公就是個悲劇,完全是被牽連的,葉書就出口說了一句,不過葉書爽了,在場眾人也沒多說什麽,江湖就是這樣。
“活該,一大把年紀了,還談情說愛,羞也不羞。”葉書說道,此時趙錢孫也不說話了,因為他被葉書打的都快說不了話了,他正圍著他的小娟呢,他的小娟,在照顧著譚公,不過很快譚婆就帶著譚公走了,趙錢孫也追著走了。
“喬兄,可以說剛才的事了,我們繼續。”葉書說道。經過葉書剛才的出手,再沒人來阻止葉書說話了。
“在下洗耳恭聽。”喬峰說道。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