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盛悠閑的站在太白酒家街邊的涼蔭下,看到有意前去太白酒家的人兒就上前說上一句:這太白酒家的掌櫃的得罪了我們烏衣幫,你們還是到別處買酒吧。 這選人還是有一些技術含量的,那些衣著華麗,帶著隨從騎著大馬的羅盛就不管了,盡管在這昌明縣大家都給烏衣幫面子,但是反過來,他們烏衣幫也不願意得罪太多有頭有臉的人物。然而這些人還是少數,大多數人聽了他這‘善意’的警告之後都知難而返,這就達到了目的了。
羅盛看著太白酒家門可羅雀的成果,顯得有些得意,心裡想著得罪了我們烏衣幫,就甭想著在昌明縣立足了。這時他看到從太白酒家裡出來了一白衫少年,徑直朝他這走來,不由打起了幾分謹慎。
眼前這人一身黑衫,皮膚也黝黑,好像臉上就寫著黑幫二字。李白滿面笑容的走了過去,不過那笑容怎麽看都有些笑裡藏刀的意味,近了身問了一嗓:“這位好漢可是烏衣幫的人?”
羅盛自然是不認識李白的,但見眼前白衣少年穿著打扮還算不錯,剛才也見他騎著大馬帶著兩人一狗進了太白酒樓,想來定是有錢人家,心中也不敢怠慢:“在下烏衣幫羅盛,不知公子有何見教?”
果然是那烏衣幫的人,李白心想我還沒問你在這做什麽呢,你倒是問起我來了,“原來是羅大哥,我看你在這站的辛苦,所以前來慰問一番。”
“好說,好說。”羅盛心想連這看起來富態的公子都要給他一些面子,不免產生了高人一等的滋味,咧開嘴笑著應答。
哎呦,這人還得意起來了,李白心中鄙夷。人為什麽要加入一個黑幫呢?大多數人幫眾終其一生也就是在底層摸爬滾打,由此說來那種欺行霸市高人一等的存在感倒是一個不錯的理由。話鋒一轉:“我看這太白酒家的客人少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
“這位公子,我跟你說實話吧,這太白酒家的掌櫃得罪了我們烏衣幫,想必在這昌明縣是不會長久了。”羅盛自豪的一笑回答道。在道上混的最講究面子,眼前這公子給足了自己面子,自己理應給予足夠的重視,又想到那迎賓樓是當家的哥哥的產業,順便就多說了一句:“公子不如早日另尋喝酒的地方,我看那迎賓樓就不錯。”
“呵呵,”看來這事果然和那迎賓樓是脫不了乾系,對於這等的惡性打壓行為,李白先是在心中將那烏衣幫和迎賓樓管事的親友問候了一遍,皮笑肉不笑的問:“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羅盛在這昌明縣也認識不少人,但眼前的這位俊俏公子自己還當真是沒有印象,搖了搖頭,回答:“不知。”
“哈哈哈,”李白先是豪邁的笑了幾聲,心想這羅盛真是敵友不分啊,臉色一沉,沉聲道:“這太白酒家的掌櫃的是我兄弟。”
“啊?”羅盛心中暗道不妙,不過出門前羅厲已經告訴他了,太白酒家的管事的是幾個鄉巴佬,心中又生出了幾分底氣,心想也沒什麽好擔心的,面露凶光的回應:“既然如此,你就請回吧,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
“哼哼,你還沒回去,我為什麽要回去?”又擔心眼前的人智商余額不足要問自己何出此言,李白補了一句:“你在這耽誤了酒家的生意,還是趕緊回去吧。”
“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否則別怪我羅盛不客氣了!”羅盛有些後悔了,自己方才公子公子叫的熱情,誰知這人就是自己今日的打壓對象。
“哦?”李白故作輕蔑的質疑:“你要怎麽個不客氣法?我真的好怕!”
羅盛見眼前這黃毛小子如此目中無人,
又想到自己方才被這人套去了話,不由惱羞成怒,握緊拳頭擺在李白面前:“砂鍋大的拳頭見過沒?” “你這也叫砂鍋?”拳頭擺在自己臉前,李白毫無懼色,砂鍋他不是沒有見過,只是眼前這拳頭也叫砂鍋?不由回嗆一句:“我看也就雞蛋那麽大而已。”
“敬酒不吃吃罰酒!”羅盛很生氣,他感覺自己的心靈很受傷,自己這拳頭即便沒有砂鍋大,也沒有雞蛋那麽小啊,這個時候唯有讓眼前之人嘗到自己這拳頭的滋味,才能證明小看自己是他最大的錯誤,同時也告訴這人一個道理,烏衣幫不是好惹的。念及此,羅盛握緊的拳頭徑直揮出,直朝李白的面門而去。
終於出手了,這下就好了,免得自己落得一個先動手的被動局面。李白看著眼前逐漸凝實的拳頭,只是微微側身,便躲了過去。
羅盛哪能想到自己這看似必中的一拳竟是落了空,出拳的氣力沒來得及卸下,不由腳步踉蹌的前傾。
羅盛重心如此不穩,李白一眼就看出他不是個習武的行家,在羅盛前傾之余,伸出左腳輕輕一絆,就見那羅盛撲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從地上爬起,羅盛是怒火中燒,心想這小子竟如此狡猾,害的自己在路人面前丟了面子。於是在次揮拳,羅盛想的倒是美好,定要將李白揍成個豬頭,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清楚了對手的實力之後,李白也不慌不忙,躲過一拳之後,一記膝蓋就頂到了羅盛的小腹。
再看那遭了這一膝蓋的羅盛,已經滿臉痛苦的捂住小腹倒在地上,猶如一隻下鍋的大蝦。
另一邊羅剛見自己的兄弟羅盛被打,就急著想過來幫忙,但路上卻殺出一個臉上帶著紅色胎記的黃毛小子,不由大怒,本欲迅速將其放倒,不想卻技不如人,幾招下來,臉上就挨了幾拳,疼得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此時羅盛哪還不知道自己是遇到行家了,心中連連叫苦,後悔不已,早知道自己就多帶些兄弟過來了。
路上早已圍起了不少看熱鬧的居民,指著地上的烏衣幫二人議論紛紛,心中或多或少有一絲落井下石的爽快之感:叫你們威風,你們也有今天?
肖衛錢也聞訊跑了過來,看到地上的兩個烏衣幫人不由心中冒出冷汗,趕忙回去迎賓樓了, 心裡想著萬一這人知道了自己的行徑把自己也揍上一頓那得多難受啊?
這時卻見小白‘汪汪’兩聲跑了過來,翹起一隻後腿,也不客氣,對著地上的羅盛就是一記‘聖水’洗禮。那羅盛小腹劇痛也無力躲閃,只能任人蹂躪。丹砂將另一邊的羅剛拎了過來,讓這兩個兄弟躺在一起。
李白無奈的搖頭笑笑,心想這小白還真夠損。他這一膝蓋是使足了力氣,但也掌握著分寸,避開了羅盛的腎髒,如此一擊也不會傷了他的性命。今天算是第一次體驗到了武力的快感,那是男人體內暴力因子得到釋放而來的快感,也是不公之事得到解決的爽快之感,看著地上躺著的兩人,心中不免生出一股俠客的豪情。
等到那羅盛緩過勁來,居高臨下,李白說道:“太白酒家做的都是正經生意,我看二位明天也不用來了。你們二位意下如何?”
被痛扁了一頓,羅盛羅剛二人哪裡還敢說一個不字,把頭點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方才的武力對決中王元寶沒有得到表現的機會,如今的結局大快人心,他說什麽也得表現一下,畢竟自己可是太白酒家的實際掌櫃:“既然如此,二位還是快回家去吧,我這太白酒家還要繼續做生意呢,就不送了!”
聽了王元寶的話,羅盛羅剛終於是得到了赦令,連爬帶滾的朝城東跑去了,到了街角,羅剛朝著太白酒家這邊吼了一嗓:“你們給我等著!”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