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您看,師父已經大開山門迎接您的到來了。”寰宇峰的半山腰處有著一大片處在雲霧之中的建築群,而在這些建築群的前方,的確有那麽一道大開著的大門,高度接近20米,寬度更是接這50米,整體呈金色和朱紅二色,一看便給人一種大氣磅礴之感,而在大門的後方,卻是整整齊齊的站滿了兩排男女相間的弟子,在大門的正中間也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卻是臉上掛著一臉喜色的天靜。
“李道兄,這幾個月可是等煞我了,要不是不知道李道兄仙蹤,我怕是都要殺上門去了。”飛梭雖然是可以在宗門之內飛行,可飛行的地方卻也僅限於幾峰之間,進入到主峰地界後,都要落到大門處才行,可在宗門自由飛行的只有幾座主峰的峰首和一些長老而己,所以李泣幾人的飛舟也朝著那巨大的大門處落了下去,這不,飛梭還未落地呢,天靜就已經一臉歡喜的迎了上來。
這幾個月來他可真是等苦了,跟李泣交流了過後,天靜心裡在陣法一道上便多了不少的心得,回到宗門,沒花上多少時間天靜就已經將跟李泣交流的東西給消化的差不多了,接著,各種各樣的問題卻是接踵而至,一些天靜花些時間也就解決了,可更多的卻還是一些連天靜也沒有辦法的問題,這時候天靜自然就想到了李泣了,要是李泣現在在這裡的話,就算這些問題不迎刃而解,可至少也比他一個個苦苦思索要好上不少吧?
“天靜道兄,可是幾個月不見了呀,我這也是俗事纏身,這不才找到時間過來看看嘛,到是勞天靜道兄掛念了。”看到還是那熟悉的天靜,李泣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笑容,聽元音他們的敘述,薜無在這的這些時間可是被天靜照顧的非常好。李泣可是非常感激的。
“那現在事情處理完了?要有什麽麻煩李道兄盡管開口,說不定我還能幫的上些忙,咦,李道兄你這身體?”看到李泣落下飛舟,天靜熱情的迎的上去。手也是跟李泣的手握在了一起。可這一握天靜的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一僵,要不是沒有感覺到什麽惡念的話,天靜怕都要及時閃開了,跟李泣接觸的一瞬間。天靜竟然在李泣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令他心悸的氣息,而且李泣這身體只是一具分身的事情也被他給發現了。
“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本尊因為一些問題,暫時沒辦法出來,老馬也留在那裡為我護法。所以這次過來就只有這具分身,怎麽,這分身有什麽問題麽?”李泣微微點了點頭,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又被天靜發現自己這身體是分身的事情了,雖然也沒想要瞞住天靜的意思,可這家夥的感覺也太敏銳了吧。
“豈指是有問題,要不是太唐突的話,我都想問問李道兄你這是什麽分身之術了,上次那分身也就罷了。雖然厲害一點,可還在情理之中,可李道兄你現在這分身,不僅本身比上次那分身強了太多,身體中竟然還有一股令我心悸的東西。
”天靜跟李泣有過生死合作。對李泣多少也算了解,知道李泣不是那種喜歡陰謀詭計的人,所以也是直接就將自己所想的給說了出來,想想天靜其實真的很是有些無語。除了那些隱世的宗門外,歸一門絕對是整個中九天數一數二的大派了。分身之術自然也是有的,可用來當些輔助手段還成,哪能像李泣這樣,一具分身都這麽恐怖,這也就是天靜不知道李泣這分神術的具體情況,不然肯定也就不會這麽羨慕了。
“令你心悸的東西?不會吧?額……難不成,是那火焰?”李泣愣了一下,很是有些吃驚的看著天靜,天靜是什麽人?連天境強都都忌憚的存在,會在他的身上感覺到心悸?雖然組成這分身的精神力量被凝煉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應該也不至於有這能力吧?等等,李泣猛然想到了那融入到了身體之中的火焰,想想那火焰的恐怖威力,李泣突然覺的,天靜說的莫不是就是那火焰吧?
“火焰?什麽火焰?”看李泣的樣子,天靜也跟著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李泣竟然會對自己身上的東西都好像搞不清的樣子,當然,天靜更好奇李泣說的火焰是什麽東西,竟然會讓他有種心悸的感覺。
“是這樣的,這次這分身出來時遇到點問題,在一處岩漿湖底,我遇到了一個巨獸的頭顱,破開了那巨獸的頭顱後,我竟是在那頭顱之中發現了一朵火焰,我這精神體可是差點吃了那火焰的虧被熔化掉,好在最好不知道怎麽回事,那火焰熔入了這身體之中,你看。”李泣也沒怎麽隱瞞,在他看來那火焰也就是一次性的完意,只要他這精神體一崩潰多半也就完了,所以李泣也沒怎麽隱瞞,簡單的就將當時的情況給說了一下,不過岩漿湖在哪裡,那巨獸的頭顱在哪裡李泣肯定不會傻到說出來就是了。說到最後,李泣還小心的控制著一朵金色的火焰出現在了手心之中。
金色的火焰一出現,周圍的空氣頓時就變的扭曲了起來,李泣早就習慣了,加上這火焰自從融入他的身體後,他甚至好像感覺不到這火焰的溫度了一般,只是感覺暖暖的,所以也沒多大反應,可天靜他們就不一樣了,天靜還好點,雖然感覺那火焰的氣息好像能讓自己窒息一般,可只是稍微皺了下眉頭後,就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了那金色的火焰。
周圍其它人就不一樣了,原本在李泣身後的無玉他們,這會都才剛從飛梭上下來呢,炙熱的氣息襲來,幾人都本能的想要退開,可一看到山道要那看不到盡頭的弟子,一個個連忙憋紅了臉挺了下來,到是元音和元玉心安理得的帶著笛家姐妹兩個連忙閃的遠遠的,還有一些不能閃的就是站在山道的兩旁,離著李泣他們非常近的那些弟子了,雖然沒有元鞠他們離的近,可只是幾秒鍾過後,一個個的額頭上便已經掛滿了汗珠,很快那汗珠更是好似牽成線一般從那些弟子的臉頰上流了下來。只是苦於天靜就在面前,一個個卻是只有忍著連動都不敢動上一下。
“抱歉,抱歉,我也沒想到這火焰的威力會這麽大,天靜道兄可是認的這火焰。”李泣是在天靜開始觀看那火焰時發現周圍的人的異狀的。心中一汗。李泣手一縮連忙將那火焰給收了起來,然後很是有些抱歉的朝周圍眾人說到,他是忘了在岩漿湖那裡,那些石頭之類的可是經過了劇烈的高溫千萬年的烘烤的。對火早就有了不小的抗性,可饒是如此在那金色的火焰下卻也能有那麽大的變化,出了那岩漿湖,那火焰的威力顯的更在自然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所以這會李泣也有些好奇心火焰的來頭呢。
“不用理他們。李道兄這也算讓他們長見識了,連這麽點溫度都承受不了,盡給我丟人。只不過這火焰,我還真是第一次見識到,就連虛獸所噴的虛炎,在我看來怕也沒有李道兄你這金焰霸道,還真是神奇,李道兄你也真是厲害,只是一具分身竟然都能收服這樣的火焰。還是在一處岩漿湖底?而且跟著你們過來的那詭刺,怕也是李道兄你帶來的吧?我可是在天盡山中找了不少時間,都沒有發現那東西的影子,李道兄果然是福緣深厚、”皺了好半天眉頭,天靜終於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的火焰不少,可還真不有什麽火焰能跟李泣面前這火焰聯系在一起,剛才火焰出現的一瞬間,天靜就已經確認正是這火焰給自己帶來心悸的感覺了。至於下邊那些弟子的反應,天靜其實也還算是有些滿意的了。那火焰可是連他都感覺到心悸的,這些小家夥能在火焰的氣息下堅持這麽久,也算是不錯了,不過雖然心裡覺的還不錯,肯定不會表揚出來就對了。
“連天靜道兄也不認識?能得到這火焰,其實也是運氣,當初我可是差點在這火焰下崩潰了,至於那詭刺,雖然也是跟我來的,可想必你也看出來了,那家夥對我也戒備的很呢,不然也就不會只是遠遠的跟著了。”聽到天靜竟然也不認識,李泣小小的失望了一下,還想著要是天靜認識的話,看能不能從這火焰上得到什麽好處,可竟然連天靜都不認識,那李泣也就沒什麽好想的了。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很多人一輩子一事無成,差的不也就是運氣麽?這火焰連李道兄你的分身都能溶化,想來應該還是些別的名堂,反正現在被李道兄你收服了,以後慢慢研究總能曉的。”天靜笑了笑,運氣怎麽了?只要能取得成功,是運氣還是實力有所謂麽?
“師父,您不會打算跟師叔在這裡一直聊下去吧?”李泣將火焰收起來後,元玉和元音又扶著姐妹兩個走了過來,看李泣跟天靜竟然就在這裡聊了起來,元音終於是忍不住說了起來,這個她可不怕師父,而且她這也是在幫師父呢,師父就是這樣,一來興致了就什麽都忘了,也不想想李泣現在可是寰宇峰的客人,有將客人攔在門外面聊天的麽?
“額,看我,看我,看到李道兄一高興竟然連基本禮數都忘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接風宴,先去喝幾杯,然後我帶李道兄你逛逛我們歸一門,然後咱門再抽時間好好聊聊。”被元音一提醒,天靜終於也是反應了過來,看了一眼在李泣身後的幽幽和笛家姐妹,很是有些抱歉的說道,其實這會幽幽同學也挺無語的呢,她堂堂帝國的九公主殿下,到這歸一門來的話,就算門主不親臨,至少也會有一位峰主下來歡迎才是,卻是不想這會兒直接就成李泣的陪襯了,不過這會九公主也算是服氣了,不說李泣知道那麽多眾人所不知的秘辛,就剛才李泣展現出來的那恐的火焰,就足夠讓幽幽將不滿放進肚子裡了,強者,無論是在哪都能得到尊敬的,何況她這次跟過來最大的目標已經變成李泣了,歸一門怎麽樣她還真不太在意了。
“那可得要多喝幾杯,早就聽說天靜道兄你這可是有不少珍品的瓊漿的。”李泣臉上一樂,知道天靜也是性情中人,所以這些他還真沒怎麽放在心上,何況沒有他的話,天靜一個人想在這聊也聊不起來呀。
“哈哈。知道李道兄好這一口,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這應該就是李道兄你在扎克族認識的兩位紅顏知己吧?正好我那新得了一些歸魂釀,對這兩位妹子的傷勢能有不小的幫助,走。咱們趕緊過去。”看李泣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天靜哈哈大笑了起來,很是有些歡迎的看了一眼精神有些萎靡的身家姐妹後,便是一臉肯定的說道,看到他的話說完後。李泣幾人都愣神了一下,天靜還當李泣他們是奇怪自己怎麽知道的,也沒有在意,拉著李泣就順著山道往峰上走去。
兩個扎克族的紅顏知己?李泣只是愣了一下後就反應了過來,肯定是元音這丫頭。她還真是膽大包天了,這不是在騙天靜嘛?正想要解釋一下呢,卻是看到扶著笛玉兒的元音可憐巴巴的朝自己看著,再加上天靜又拉著自己往山上走,便狠狠的瞪了元音一眼,嘴朝元音身邊的笛仙兒指了一下,意思很明顯了,要元音給解釋一下,李泣可不想讓姐妹兩個以為這是他授意的結果。
“唉呀。好怕怕,師叔瞪起人來好嚇人呀,仙兒姐姐,你們肯定不會怪我吧?你看,連師父都叫你們妹子了。我們這可是平白就比你們小了一輩,好可憐的,說不定哪裡還要叫你們師叔母呢。”一隻手扶著笛仙兒,元音另一隻手臉怕怕的拍了拍胸口。小聲的朝身邊的笛仙兒說道,這事情她才不怕師父呢。就算師父知道了,說不定還要誇她乾的好呢,到是聽到師父說‘兩位妹子’讓元音小小的鬱悶了一下,不過無所謂了,該來的不是總會來的麽?
“元音妹妹,你別鬧了,你也知道,我們跟他之前只是一場誤會而己,像他那樣的人,我們姐妹兩個又怎麽能配的上呢?”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笛仙兒朝元音苦笑了一下,這些天下來她也知道元音的性子,確實是調皮了些,不過心地卻是不壞,就好像現在這事情,做的事情元音肯定是不存在一點惡意的,而且認說起來的話,其實也是為了她們好,不過這些天下來笛仙兒卻也想通了,怕還真是應了翠雲婆婆所說的了,李泣對他們沒興趣,不然為什麽這麽些天下來對她們還是不冷不熱的呢?哪怕摟著她們給她們喂水喂粥時也是規規矩矩的,不是對她們不感興趣是什麽?
“怎麽會配不上?別告訴我你們還恨師叔,對他沒有一點的感覺,你們沒注意到,我可是注意到的,好多時候師叔常著著你們發呆,那臉上還經常會露出一臉迷人的微笑,到是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麽最後好像都會變成苦笑,我估摸著呀,師叔肯定是有什麽難處,你們要能知道是什麽問題的話,你們跟師叔之間的事估計就肯定不會有問題了。”看了眼李泣他們遠背影,元音肯定的搖了搖頭,想起這些日子觀察到的情況,頓時很是有些神神秘秘的說道,她也看到姐妹兩個的面容了,不然也就不會對這事情這麽上心了,元音覺的, 這麽美麗、乖巧的兩上美人兒,以讓別人糟蹋了,還不如跟著師叔呢。
“他有什麽難處,又怎麽會……,額,反正他肯定是看不上我們的。”笛仙兒苦笑著朝元音答道,卻是突然反應過來,這麽說豈不就是等於承認自己對李泣的確是有什麽想法麽?可是自己怎麽會下意識的這麽回答?
其實連笛仙兒現在都已經不知道對李泣是怎麽樣一種感覺了,恨?那肯定是沒有了,愛?從沒有經歷過受情的笛仙兒還真不知道什麽是愛,她只是覺的,好像這些天已經有些習慣李泣的存在了,習慣李泣給她擦汗,習慣李泣給她喂水,習慣李泣給她喂粥,甚至連李泣那不算溫暖的懷抱和那溫柔的眼神她都已經習慣了,好多時候李泣去她們那裡的時間稍微晚了一下,她甚至會想李泣幹嘛去了,會不會不再來照顧他們了,可這,應該不是愛吧?她怎麽會這麽快愛上一個前些日子還恨著的男人呢?畢竟,他可是沒自己想像中的那麽帥,笛仙兒在心裡為自己解釋道。
可惜的是,笛仙兒不是地球人,也不知道地球上有那麽一句話叫做‘愛恨就在一瞬間。’,不然現在怕就是另外的想法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