軀體上有封印?牧雋盯著玉生軀體,腦海中閃過幾個人選,朝尤督搖了搖頭。√★1zbsp;尤督獅眼眨了眨,見牧雋魂體小小團縮在椅子上,朝她攤開手,掌心團蒼色藤蔓符,仿若活物般竄動:“無妨,我已摘除。”
牧雋盯著那團符,抬頭望著尤督的眼睛,眼裡滿是懷疑:這麽簡單?
尤督完整的領悟到她的疑惑,晃了晃手掌:“別人或許很麻煩,對我來說,這種同生符契約可是見過。”
同息,牧雋便感應到了玉生軀體回應,斷裂的玉生手臂,傷**接處開始生長,十息後,便若完好般。
尤督趴在椅背上,盯著玉生軀體詭異的幕,卻只是咧嘴笑了笑:“玉生果的自我修複能力看著還不錯。”
牧雋依然抱著雙膝,盯著尤督的側顏,心頭嘀咕:本以為玉生果乃域外之物,認識的生靈應該很少,現在看來也不是什麽出奇的稀罕物,這樣也好,物稀少便覺珍貴,若是平常反而安全。
“小家夥為何看起來依然不高興?”尤督側頭看著牧雋,見她對此毫無興奮,便覺得沮喪,心頭默念:人類小丫頭果然難以討好。
“那個同生印契可有方法尋找到布下印契的生靈?”牧雋下顎放在膝蓋上,淡淡問道。
尤督摸出塊巴掌大小的黒木,另掌心中握著竄動符,舉起手把掌心的符朝黒木上拍,手拿開,符便束縛在黒木上,尤督把黒木遞到牧雋眼前:若是遇見主人,它自會復活,到時你自會辨別。
牧雋盯著黒木,不伸手接住,而是撩起眼皮盯著尤督:“我需要什麽交換?”
…………………………………………防止盜………………………………稍後修改………………………………
三木陣算是牧雋的得意之作,這是她根據三星陣自己領悟的陣法。當初在布置三星陣的三個靈力點時,牧雋就覺得此陣太過於被動,布陣之人只能呆在原地,還不能使用其他的靈力,以防止陣法的崩潰。雖然可以阻擋陣法外面的攻擊,若是靈力枯竭的話,將會被人當成靶子。
牧雋苦思良久,天在練習催生靈種時,靈機動。木靈根的她現在能同時催生十顆靈種,她便選擇四顆同類種子:顆為陣眼,三顆為靈力點。神識分成四道同時催生四顆靈種,再分出道神識牽引四顆種子之間的靈力軌道,未曾想竟試即成,著實讓她吃驚不小。
三木陣之所以能困殺陣中之人,除了陣法原因外,主要是因為牧雋在多次試驗後,選擇種叫做烏藤的靈種。烏藤藤蔓粗壯,全身長滿荊刺,最重要的是它們旦遇上靈獸,便會像蛇般緊緊的纏住它們,藤上的荊刺就會扎進靈獸的皮膚,吸取血肉,直至剩下皮囊。參烏建議她少用烏藤,太過血腥,牧雋也有同感,但不妨礙她作為自己的後手留著。
當初參烏提供的可做武器的百二十種靈種裡,牧雋現階段能催生的只有區區種,烏藤算是這種裡最有殺傷力的種。參烏給牧雋仔細講解過百二十種靈種的特性,還每種催生次,讓她看看實物,能更深刻的了解各靈種的特性。
牧雋在參烏每催生種靈植時,就在識海中捏出個記憶球,隨後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整理出各種靈植的特性,生長環境,以及天敵等等。整好後,牧雋用神識刻在玉簡上,交給參烏審核。牧雋記得參烏看到玉簡時,表情極度愕然,拍拍她的腦袋莫名的感歎。雖然牧雋十六歲,已練氣十層,依然躲不過參烏的巴掌。
參烏看過玉簡之後,便指出了有幾種靈植生活環境有多種,
例如沙騰草不止在沙漠,戈壁上也有;還有鬼梨木不但葉子帶有劇毒,每到鬼月陰氣重時,還能吸引孤魂野鬼到它周圍,捕食鬼魂。如此種種,有七處之多需要添加修改,參烏都細心的幫她修改好。牧雋在書閣給自己布置了間藏書室,把玉簡複製份,放到裡面。牧雋望著書架上孤零零的玉簡,暗想或許千年後,這裡會堆滿她刻寫的玉簡,那時她是不是也能為雲華宗留下份傳承。若有後來的修士看到,會不會也心生喜悅?光想想心中就充滿無數的動力。
牧雋拿著劍鋒老頭送與自己的小木劍,去詢問參烏,木劍是何種材質煉製而成,為何如此沉重?參烏瞧了兩息,手掌輕抬,小木劍便懸浮在空中,他在小木劍上伸指點,木劍便像蛻皮樣,顏色越的青翠。三息間便成了三尺重劍,劍身古樸簡潔,劍身的面竟是‘幻生’敕紋。參烏手指沿著敕紋凌空描摹了遍,劍面印出若格的紋路,道道的青色條紋從劍柄蔓延到劍尖。
“此乃未渡過九天梵火天劫的幻生木元身……”參烏望著青劍神色惆悵,牧雋抿抿嘴,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
九天梵火是所有妖修的飛升天劫,就像人修的九重雷劫,魔修的九重心魔劫,鬼修的九級罡風劫,都是飛升終極大劫,挺過了便成仙,上得重天,若挺不過便魂飛魄散。
當然也有例外,例如人修若過了五道雷劫覺得挺不過,便拋棄軀體,留下元神,此稱為屍解仙,也就是散仙,可與天地同壽,卻永遠被束縛在這方世界,而且每千年都要被雷劈次。
妖修天劫渡不過,就只能剩下自己的元身,被其他修士哄搶,或入藥或煉製成法寶,就像這把劍。
“不若你收好它吧?”牧雋半天憋出句,她怕參烏會有物傷其類的同感。
“無妨,”參烏微搖頭:“天地萬物中,踏上修途的何止千萬,能修成大道者屈指可數。千萬年的修途,早已見怪不怪……”
“……”牧雋點頭,她想起千年後的自己,突生悵惘,若過不了雷劫是不是也會魂飛魄散。又覺得自己可笑,千年好遙遠,現在想這些是自作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