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十一出了侯爵家的門,拉著行李等電梯。誰知電梯門一打開,侯爵就從裡面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了一個男保鏢。 這個男保鏢伍十一以前在公司見過,姓周,還算靠譜的一個人。伍十一心裡微微松了口氣,至少她離開以後,不用擔心侯爵的安全問題了。
伍十一和周行澤打了個招呼,然後交代他:“你房間鑰匙我交給張姐了。侯爵先生的喜好我也寫下來交給張姐了。還有什麽需要問我的,隨時。”
“好的!”周行澤點了點頭。
伍十一轉頭對侯爵道:“再見侯爵先生。我走了。”
她說著就走進了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數字鍵。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我會盡力查清事情還你清白的。”侯爵看著伍十一開口,他剛剛在樓下遇到錢錢了,錢錢罵他慫……他自己也覺得錢錢罵得挺對的。
伍十一點了點頭:“但願吧,先謝謝你了。”
然後電梯門就關上了,侯爵看著不斷下降的樓層數,心裡有些難過。似乎是因為少了一個保鏢朋友難過,又似乎不只是失去了一個保鏢朋友。
侯爵心裡難受,站在家門口都沒有進去,想了想,也按了電梯,然後帶著周行澤下了樓。到樓下,已經看不到錢錢的車和伍十一的人了,兩人已經離開了。
侯爵有些怔忪,撥了海星的電話:“出來喝酒唄!”
他語氣低沉,海星那邊嚇了一跳,也顧不得計較他那小面館的生意了,忙道:“好好好,你不是有車麽,讓大表姐開車過來接上我,去哪裡我都跟你去。”
“你大表姐不在,我跟你大表哥來接你。”說著就掛了電話。海星在那邊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什麽時候有了大表哥了?
周行澤開車,侯爵說了一個夜店的地址之後,繼續打電話,叫的都是伍十一成為他保鏢之前經常一起鬼混的狐朋狗友們。
那些狐朋狗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侯爵了,聽侯爵約大家一起玩,沒有一個推脫的,都滿口答應了。甚至還有人本來就在那家夜店玩,只等大家過去續場子了。
侯爵到海星小面館接了海星,海星看到駕駛座上的肌肉猛男,嚇了一跳,壓低了聲音問侯爵:“這是我大表哥?”
侯爵點點頭:“來頂替你大表姐位置的。”
海星立即就有些不高興了,指責侯爵:“大表姐那人挺好的啊,還救過我和我愛車的命呢,你做什麽要辭退我大表姐?”
“再說了!”海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開車的周行澤,“大表姐雖然性格不那麽女人了一點,可好歹是個女的啊,比這硬邦邦的男人可好太多了。”
“不是我趕走的!”侯爵鬱悶的很,“是方璐!”
說著就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海星立即道:“哥啊,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啊,大表姐那人品,可是杠杠的,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
“你也覺得這事兒不是她做的對吧!”侯爵開心了幾分,然後歎了口氣,“可是沒有證據,能怎麽辦?”
海星語塞,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他們到夜店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到了,群魔亂舞,好不瘋狂。狐朋狗友們打趣了侯爵幾句,就把人拉進了一個包間喝酒劃拳唱歌跳舞,侯爵跟他們玩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和海星坐在一起喝酒。
海星指了指安安靜靜坐在包間門口椅子上的周行澤:“看到沒,這可沒有大表姐上心啊!”
然後又問:“方璐就是個心機婊,
你還跟她玩什麽玩?她陷害了大表姐,你可別告訴我你還要跟她結婚啊!” “我們明天去領證。”侯爵說。
海星立馬就不樂意了,衝著侯爵嚷嚷:“都這樣了,你還要跟她領證?你是不是傻啊!”
侯爵愣了一下,他想起下午錢錢說的話來。
“你不找她還有這些破事兒嗎?天生富二代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恭喜你找了個這麽個極品女人當老婆。我特別期待看到她把你坑死的那一天。”
海星恨不得罵醒了侯爵:“這樣的女人娶回家,你還有安生日子過麽?這次是陷害大表姐偷東西,下次是不是要陷害我殺人了?”
侯爵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就給方璐發了一條語音消息。
爵爺有話說:明天不去登記了,有事。
海星目瞪口呆的看著侯爵,這就被罵醒了?
侯爵沒有理會海星,把手機丟在桌子上,繼續大口喝酒。
“來!乾!”他衝著海星舉了舉杯子。
海星看了眼桌子上的空瓶子,忍不住勸道:“哥,差不多就行了。”
侯爵有了些醉意了:“不能差不多。差不多去不掉煩心事。你是我兄弟不,是我兄弟就不許說不,喝!”
正說著,手機就響了,侯爵拿起來看了眼,是方璐打過來的,就把手機往海星面前一推:“你接,我不想跟她說話。”
“我可以想說啥就說啥?”海星有些遲疑。
侯爵卻不甚在意:“隨便!”
“好咧!”海星接著電話出了包間,對那邊道:“喂?侯爵先生正忙著,不方便說話,我是他哥們,你是哪位?”
方璐倒是一點也不害臊:“我是他老婆!”
海星壞笑道:“哦!我怎麽沒見過你,請問你是第幾房啊?”
然後那邊就掛斷了電話,海星得意極了,覺得有些解氣:“嘿嘿,生氣了,活該!”
方璐那邊氣得不行,之前帶方璐參加酒會的那個周姐對她說:“這種人靠不住的。就算是結了,說離還不容易?我比你多活幾年,來的快去的更快的事也沒少見。女人要想在這個世界上立住腳,還得憑真本事吃飯。”
方璐這才算是徹底信服了她的話:“我本來還有顧慮,覺得對不住他。現在倒敞亮了,你三妻四妾,就別怪我左擁右抱。周姐,我明天走!”
“這就對了!”周姐對於方璐態度的轉變很是滿意。
方璐感激的看了周姐一眼:“周姐,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多虧你了。”
侯爵這一晚是喝得酩酊大醉,周行澤把他背進了臥室放到床上,張姐見過很多次侯爵喝醉,卻沒有見他喝得這麽傷心過。忍不住直歎氣。
等張姐和周行澤出了們,侯爵迷迷糊糊的磨刀手機,給伍十一發語音微信。
爵爺有話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伍十一看到侯爵的微信,沒有回他。
她和錢錢把行李取回來之後,馬總就跟伍十一說了,以後她可以負責食堂的清潔。錢錢不讓伍十一去做清潔工,伍十一卻願意得很……有事情做,總比沒有事情做要好得多。
夜裡,伍十一和錢錢並排躺在床上,都沒有睡意,卻都沒有開口說話。伍十一把手機亮度調低,一張一張翻看著點點的照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錢錢忽然開口了,問伍十一:“你現在是留隊查看……你知道是怎麽個查看法嗎?”
伍十一愣了一下,搖頭:“紀律部門的人還沒有具體跟我說。”
錢錢翻過身來,跟伍十一面對面:“就是懲罰式訓練。”
“什麽是懲罰式訓練?”伍十一有些懵。
錢錢看著她,遲疑著開口:“就是……就是挨打!”
“挨打?”伍十一吃了一驚,這訓練還有挨著打訓練的?“你逗我呢?安保公司也是公司,怎麽會做出體罰員工的行為來呢?這不符合勞動守則!”
“我拿這個逗你做什麽!”錢錢歎了口氣,“雖然勞動法規定公司不能對員工進行體罰……可咱們畢竟是公司, 懲罰式訓練秉承志願原則,你如果想在安保公司留下來,就要接受它。它頂著訓練的帽子,就是勞動法,它也管不著啊!”
“這是各大安保公司目前約定俗成的一個潛規則。”錢錢說。
伍十一目瞪口呆:“如果我不接受這個懲罰式訓練,公司是不是就要開除我了?”
錢錢點點頭:“明天紀律部門的人可能就要專門跟你說這個事情了,我先跟你說了,你好有心理準備。”
頓了頓,又道:“實在不行,我明天再去跟馬總求情。”
伍十一搖了搖頭:“這是公司的規定啊,馬總是個注重原則的人,哪有那麽好求情的。”
伍十一說得沒錯,錢錢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這一晚,幾乎沒有人睡得安穩。
第二天,紀律部門的人果然跟伍十一說了懲罰式訓練的事情。伍十一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因此,也沒多說,當即就答應了參加懲罰式訓練。
錢錢聽說她一口答應了,心裡有些生氣,又有些難過。最後歎了口氣幫她穿護具,歎息了一聲:“委屈你了。”
伍十一倒是看得開:“不委屈,沒開除我,我就已經很滿意了。這個,小意思!”
錢錢仿佛又看到了跆拳道隊裡面的伍十一,神色有些複雜,最後還是對伍十一道:“加油!”
“加油!”伍十一堅定的點了點頭,拿過護衣,堅定的朝著訓練場走去。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