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店裡的掌櫃?這麽大的一間鋪子沒男人了嗎?”
哈著腰正想開口的掌櫃一見她推人的蠻橫樣,嚇得臉都白了,不敢多說一句,開了幾十年鋪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此女身分不低,若非官家千金也是名門小姐,他小小生意人開罪不起。
況且還有賀林在這裡,他也就低著頭當起了鵪鶉。
顧芯語這時候和周慕寒離得有些距離,因為周慕寒和剛才在瓷器鋪子一樣,只是安靜的站在一邊等待,他是真心的對這些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看到顧芯語被推了一下後,速度在快,也沒快過正好站在顧芯語身旁的那個刁蠻女。
“你這個人,怎麽回事,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呢?”顧芯語覺得有些不開心,本來好心的想要介紹下,沒想到對方卻惱羞成怒了,還真是讓人想不通。
自己話裡沒有過分的話吧。
於是,將周慕寒攔在一邊,對方畢竟是兩個小姑娘,一個天下兵馬大元帥假如真的對她們動手,那可真是有辱他的威名啊。
於是,顧芯語看著對方還是一副囂張的樣子,也同樣伸手推了一把。
畢竟不說心理年齡,就說外表,兩個人也是差不多的年紀。
誰怕誰呀!
“你......你是誰家的,竟然敢對本小姐無禮,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丁紅蓮脾氣不小,兩眼冒火地直想把推她的女子撕成碎片,她不是肯受氣的主兒。
顧芯語覺得自己也可以囂張的說,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然後又覺得自己還是算了吧,這個女孩一看就是沒什麽頭腦的,不如旁邊的那個有城府,所以她也熄了玩下去的心。
因為她瞧見人家後頭一串人粽,怒目橫視地想把她剝成肉末。
撫額暗歎的顧芯語頗識時務的退到眉頭緊鎖的周慕寒身邊。
一尊大佛在此,不靠著他,難道要獨力抗衡嗎?
“你們是死人呀!還不把那女人給本小姐拉出來,我要她命喪當場!”盛怒之下的丁紅蓮根本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當這兒是自家後院,想要誰死誰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