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妍兒慢慢的停下哭聲,用已經紅腫的眼睛,看著自己的父親,轉頭對陳超說:“弟弟,這是咱們的爹爹,他終於回來找我們來了。”
陳超遲疑了一下,小小的孩童雖然聰明,但是卻不知道怎麽處理眼前的事情,看著姐姐期待的目光,還是輕輕的叫了一聲:“爹爹”
陳清激動的答應了一聲,然後拉著兩個孩子的手,仔細端詳,心內更是對賀子晴充滿了感激,孩子們被照顧的非常好。
這時陳妍兒開口:“爹爹,娘親已經不在了......她臨死前一直喊著你的名字,並讓我好好照顧弟弟,等著你回來......爹爹,爹爹.......”
小女孩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陳清也不禁再次摟緊一雙兒女......
等室內安靜了下來,賀子晴推門進了來,看見那相擁的場面眼淚也要掉下來,不過她笑了笑,給陳清倒了一杯茶,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陳清再次謝過賀子晴,並請子晴轉告顧芯語,他陳清定會記得恩人的大恩的。陳清問了妻子葬在哪裡,賀子晴也很是心疼那個紅顏薄命的女子,告訴陳清,已經將陳妍兒的娘親妥善安葬,隨時可以帶陳清去祭拜。
每個人都是這樣,日子無論幸福還是痛苦都會一天天的過下去,因為首先你得活著。
陳清見過顧芯語後,再次謝了顧芯語的大恩,顧芯語忙表示不用這麽客氣,但是有一事顧芯語很奇怪。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陳大人,你為什麽五年都沒有給家裡來信呢”
陳清神色黯然,低聲說:“五年前去京都趕考,本來一路很順利,沒想到在距離京都不到五百裡的野狼山,遇上了土匪,他們看我識字。就強留下我做了帳房先生。不許下山,也不許給家裡人去信,那個時候就是想寫也不敢寫。萬一被他們知道我妻兒的事情和住處,恐怕會給她們帶來麻煩,就這樣熬了五年,還是今年蒼天見憐。大皇子回京都,在路上剿滅了野狼山的土匪。看我是讀書人,又得知了我的遭遇,就將我帶上了京都......”
顧芯語聽完後,心裡不禁感歎。緣分真是一件奇妙的東西。
考慮到陳超還要在天祿書院念書,而且縣衙也要修整一下,才能給孩子們居住。暫時兩個孩子還是留在了賀子晴這裡。
賀子晴松了一口氣,如果就這樣突然的走了。肯定不習慣,總要有個慢慢適應的過程。
......
傅紅玉按照慣例巡邊,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蓉城最北的要塞,也是大周朝最後一道防線,叫雁門關。
這裡氣候更為寒冷,雪下得很厚,天地都是白茫茫一片。
傅紅玉雖然穿的很多,但是也感覺到了一絲絲透骨的寒意小提示:電腦訪問進 手機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