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夫人聽了以後大喜,同時很奇怪,因為去找他的人這才剛出門,不可能這麽快到這裡的。
肯定是知道了信,才過來的......
“兒子,你來的正好,你趕緊和那個......”馬夫人口裡的小賤人剛要出口,廊簷下的幾個暗衛齊刷刷的抽出了手裡的劍,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極其刺眼。
這些人不知道其中的內情,但是他們卻知道要執行剛才少夫人的命令。
所以,時刻在關注著那兩個不知道禮儀的婦人。
也猜得出剛才馬夫人要罵人,所以才一起動作起來。
顧芯語和周慕寒這次沒有說話,這是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不用說,這個肯定就是馬臣才了。
顧芯語暗自打量了一下,見他滿頭大汗,氣急敗壞的模樣,就知道其中必有隱情。
“見過元帥大人,見過少夫人!”馬臣才已經來不及將自己的娘親拉走,看見廊簷下的兩個人,趕緊跪倒在地,並且實實在在的磕了一個頭。
周慕寒穩坐如山,鋒利的眸光掃了一眼馬臣才,半晌,在氣氛極度壓抑之下,才開口,“起來回話。”
馬臣才如蒙大赫的道了謝,然而並沒有站起來。
他依然跪在地上。
他常年混跡在蓉城,自然是見多識廣,知道今天自己家肯定是擔上大事了,可氣的是自己的娘親竟然還不自覺。
“元帥大人,我娘這人有的時候精神不太好,總是做出不合時宜的事情,希望您大人大量,饒過她一回,我這就帶她回家。”
馬臣才的言辭懇切,還帶著哀求。
不過這番話卻讓顧芯語感到很意外,原以為是一個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沒想到竟然先說出這番話。
“胡說什麽呢,你這個不孝子,你竟然敢這樣說你娘,你妹妹的嫁妝還沒要回來呢,我為什麽要回去,你先別管,也別怕,咱們是有理的,相信元帥大人......”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