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的顧芯語被周慕寒沉默的凝視了三個時辰。
顧芯語不去看周慕寒,而是盯著那叢牡丹花,“......我錯了。”周慕寒的目光雖然是含笑的帶著柔情蜜意的,但是被那麽直直的盯著看還是覺得滲人的慌。
周慕寒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乖。”
雖然有了孩子,顧芯語卻沒有忘記她的生意,她的另一個專門售賣北方特產的鋪子還是在原定時間開了業。
鋪子的名字就叫“稻香齋”
關於這個名字,顧芯語純粹就是亂取的,取完就看到周慕寒皺眉不願意幫她題字,“阿晚,名字有些俗氣。”
“俗氣才好,這樣不是讓人記得住,再說了這個名字讓人一目了然,讓人一下子就記住我那裡賣的是什麽,說不定生意會很好。
顧瑾瑜強忍著沒有把他拉到膝蓋上打一頓,他瞪著眼珠問道,“你連師傅教你的功夫都沒學明白,就想著去戰場,你真是欠揍!”
“爹爹你偏心!”顧朗在那掙扎著和抗議著。
這句話出來,沈老爹終於沒控制住自己的手,撈過顧朗就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兩下,“你這混小子,誰準你那麽跟你爹說話了!”
“哼。”
練了那麽長時間的武,顧朗皮厚了許多,顧瑾瑜打的那兩下對他來說完全不痛不癢。
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不了了之。
於是他又把腦筋動到了自家姐夫周慕寒身上。
“姐夫,你和我爹爹求個情吧,我想去軍中歷練一下。”
周慕寒這些時日被顧芯語折磨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於是好言好語的問顧朗,“嶽父嶽母不同意,是因為你學藝不精吧?”
“......”
又來一個戳傷疤的。
顧朗撅著嘴不說話。
周慕寒卻站了起來,此時他的神情有些嚴肅,他看了一眼顧朗,然後,緩緩的脫下了自己的上衣。
就見結實有力的後背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疤。
顧芯語知道,所以在旁邊很淡定,而且很讚成周慕寒這樣現身說法。
於是,難得的笑眯眯的不說話。
顧朗卻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指著周慕寒的後背,“姐夫,這......這......這都是摔得嗎?”
“......”
顧芯語真想揍死這個傻小子。
“當然不是,你見過誰摔一下能將後背摔成這樣的,我五歲就跟著祖父進了軍營,和那些大頭兵們一起訓練,人小個子小,吃了很多虧,在戰場上,你的功夫越高, 你保命的機會越大!”
顧朗的臉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雖然說保命這兩個字不適合從軍之人,但是如果連命都沒有了,談什麽殺敵呢!”
周慕寒冷聲的說道。
顧朗嚇得不敢開口。
“你姐夫說的很有道理,讓你和你姐夫的功夫相比對你來講有些不公平,但是假如你的功夫得到你姐夫的認可,你肯定也會得到爹娘的認可,所以,你現在該糾結的不是上不上戰場,而是你上了戰場能做什麽!”
顧芯語的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在這冷兵器時代,就算是有火彈,但是目前還沒有大面積推廣,而火彈還有著各種各樣的弊病。
所以,更多的時候還是近距離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