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求推薦票,收藏啊啊啊啊...... 珍梅的一首倔強,瞬間將台下觀眾的激情推至巔峰。
“唱的太棒了!”
“梅姐我愛你!”
“台柱就是台柱,實力杠杠的!”
“打賞!一號台打賞五千!”
“4號台打賞三千!”
“十七號台!我打賞一萬!”
......
台下。
柳紅對珍梅今晚的拚命演繹,也有些驚愕,“啊梅......”
“梅姐太厲害了!我,我怎麽可能贏得了?!”劉婉君小聲喃喃道。
第一個上台演唱的中年胡渣大叔也是一臉的糾結,緊握著雙拳,“阿梅!太拚了......”
珍梅的歌聲如怒吼,向明月城酒吧外傳了出去。
酒吧街上,很多猶豫不定的市民聽到明月城酒吧裡的歌聲,紛紛聚了過來。
“快聽,是明月城酒吧傳來的歌聲!”
“這是誰啊,唱的太好了!”
“走,去明月城!”
......
明月城酒吧門口。
幾個服務生看到從四面八方如狼似虎般湧來的觀眾,嚇了一大跳。
“我去!這些人幹什麽的?”
“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慌什麽!還不趕緊叫保安!”
一個領班裝束的中年胖婦女一馬當先,萬夫莫開攔在明月城酒吧的門口,對著湧來的人群怒喝道:“幹什麽的?你們想幹什麽!?”
衝在前頭的一個青年跑到領班婦女面前,有些氣喘,急道:“我要進去聽歌,快,等下就沒位置了!”
“啊?”一眾明月城服務生聽到此話,全都愣住了。
一個小時前,他們低聲下氣裝孫仔!這些群眾卻死活不進門,怎麽這時候又想進了?!
“啊屁啊!想聽歌,全部排隊,買票!”領班婦女率先反應過來,給了身旁的青年服務生一個後腦杓,“愣住幹啥,給票收錢!”
青年服務生也反應過來了,喜上眉笑道:“是!領班。”隨即從口袋裡抽出一疊門票對著那些開始排隊的觀眾吆喝道:“50一張!50一張咯!人太多不找零啦。”看著長出街尾的人龍,青年服務生撕票的動作越發起勁:“一張票18塊提成,十張180,一百張1800......發啦,發啦,哥要發財啦!”
明月城酒吧內。
本還空缺的席位瞬間便被湧進來的群眾佔滿了,那些沒佔到位置的也不離去,就站在走道上,只為了能更近距離地聽珍梅唱歌。
珍梅看到這麽多觀眾捧場,她有點熱淚盈眶,但她知道她不能激動,強忍著內心那最真摯的衝動,將其用更飽滿的歌聲唱出來:
“每一個晚上!”
“在無聲的夢裡!”
“只有我影子大聲唱!”
“姿勢倔強!”
“喧囂的舞台!”
“我對決於空曠!”
“睜開眼終於我看見!”
“點點星光!”
......
歌聲落幕,雷鳴般的掌聲響起,珍梅眼眶含淚,不斷地向台下的觀眾鞠著躬:“謝謝,謝謝,謝謝你們......”
沐陽也在鼓掌,哪怕他們正在比試,但到了此時此刻,結果已經不重要了,沐陽地掌聲,是由衷的,是來著內心的,是對有著同樣夢想人的認同。
珍梅下台,柳紅緊隨著上台。
“大家說,好聽嗎?!” “好聽!”
“太棒了!”
“再來一首!”
大多觀眾也許不明白怎麽去評價一首歌的好壞,但這不妨礙觀眾對美好的歌聲的向往,珍梅的歌好聽,他們認同這個歌手,這就夠了!
“好!靜一靜,接下來要上場的是我們新招的歌手,她還是我們天海市今年的高考狀元,下面這首歌也是一首很特別的歌,講述的是一個淒美的親情故事,請大家一定要細心聆聽。”
柳紅說完後,便將舞台交給了第二次登上舞台的劉婉君。
劉婉君看著四下裡人人屏息凝視著她,氣氛讓她更緊張了,雙手緊握著麥克風,手心直冒汗,身體酥酥麻麻地,小心臟咚咚跳動著。
台下的觀眾等了許久,台上的劉婉君還未開口唱,被勾起的好奇,有點不耐煩了。
“小妹妹,你倒是唱啊!”
“不會緊張到不會唱歌了吧?”
“不能唱你就下去吧。”
噓聲傳來,劉婉君內心的壓力徒增,喉嚨有點哽咽,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沐陽見此,一下子跑到她的跟前,伸手輕輕壓著劉婉君的頭頂,以期讓其放松。
“師父,怎麽辦?!”劉婉君有點委屈,哽咽著說道。
沐陽笑了笑,右手握拳輕輕錘了自己的心坎幾下,意思是說:“別怕,有我呢!”
“恩!”劉婉君抽了抽秀鼻,破涕為笑應道。
沐陽揉了揉劉婉君的小腦袋後,便退後到鍵盤後,對西城樂隊的主t紅發青年黃立點了點頭。
黃立會意後,在旁邊按下了一個視頻播放鍵。
劉婉君身後的大屏幕上,展現了一張魯冰花的手工畫。
旁白徐徐而來:此物非草而是花,我稱之為魯冰花,它科屬蝶形花亞科羽扇豆屬,在華國大陸也稱作“羽扇豆”,原產外國高原地區。
外國人將魯冰花用來象征母愛,其並不稀有,每逢春天開花,開滿鄉間田野, 芬芳滿株,點染農村景致,而等到繽紛凋謝,散落的花葉雖然混入塵泥,卻是在悄無聲息地呵護和滋養著茶樹。
畫面隨之切換,一張中年婦女照,中年婦女臉上有紅色胎記,這是劉婉君的母親。
看到畫面上的母親照,劉婉君突然感覺到自己不再緊張了,母親的出現,讓她很心安。
回想起師父沐陽讓她神情演說的獨白,隨著畫面的切換,她神情地講述著她與母親的過往,讓台下的觀眾聽著揪心,甚至一些心細的人都留下了感動的淚水。
鍵盤聲慢慢響起,吉他,貝斯緊隨糅合著......
劉婉君稚嫩,清脆的歌聲隨之響起:
“我知道半夜的星星會唱歌。”
“想家的夜晚它就這樣和我一唱一和。”
宿舍的夜裡,想念媽媽的時候,劉婉君會遙望著夜空中的星星,將其想象成媽媽,與其聊天。
“我知道午後的清風會唱歌。”
“童年的蟬聲它總是跟風一唱一和。”
午後的校園,清風拂面,蟬聲依舊,媽媽在家還好嗎?
“當手中握住繁華。”
“心情卻變得荒蕪。”
“才發現世上一切都會變卦。”
“當青春剩下日記。”
“烏絲就要變成白發。”
我考上大學了,我是天海市的高考狀元!但媽媽的俏容毀了,媽媽好像突然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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