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兩人剛剛言語上對主人不敬,我替主人殺了他們。”那佐藤一郎說道。
李林點點頭,這佐藤一郎的話並沒有騙自己,不過,他的凶狠還是有些出乎自己的預料了,要知道,一分鍾前,他們還是同伴,但是,現在卻是將對方說殺就殺了,一點猶豫都沒有,這凶狠的確是有些出乎自己的預料了。
不過,李林還是覺得要壓一下佐藤一郎,“他們對我不敬是該死,但是,你不可以替我做決定,知道嗎?”
“是,主人,佐藤知錯了。”佐藤一郎聽了李林的話,連忙跪了下去說道。
“嗯,行了,起來吧,繼續說,你剛剛說你知道那個什麽田邊一郎的下落,是不是真的?”李林問道。
“是的,主人,我知道他在那裡,他現在就在華夏的東海市。”
“好,我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你替我去殺了他!”李林轉頭對佐藤一郎說道,對於這種想害自己,想害自己的女人的人,他是一點都不會心軟的。
而且,李林馬上就要離開金陵去帝都了,他可不想留個定時炸彈在這裡,萬一那個佐藤一郎還不死心,想繼續綁架自己的女人的話,那顯然不是自己願意看到的。
“是,主人!”佐藤一郎沒有絲毫的猶豫便點頭應道。
其實,佐藤一郎之所以向李林宣誓效忠,不僅僅是因為蟻蟲的原因,還有李林的身手,以及這周圍的環境。
他們之前去李林的別墅的時候,對於李林是怎麽發現自己等人的,他們是一點也不清楚,他們在進入別墅前,已經確定了李林的別墅的周圍是沒有攝像頭的,之後,自己幾人才進入,但是,還沒有看到李林的樣子呢,便被打暈了,而李林出手的時候,動作非常的迅速,且一點聲音都沒有,顯然不是個普通人,實力遠在自己這些人之上,而他們島國人本來就是個崇拜強者的國度。
最後就是這周圍的環境了,佐藤一郎之前雖然昏迷,但是,醒了之後,根據自己的身體情況,他就能知道自己昏迷並沒有多長的時間,而這周圍的環境變化卻是如此之大,這裡顯然不是在別墅區了,看這周圍的環境,更像是農村,而不是市中心附近了。
而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李林居然能將他們四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這麽一個地方,他就顯得更加的神秘了。
而現在追隨這樣一個強者,一個神秘的強者,佐藤一郎並不覺得丟人。
“主人,他怎麽處理?”佐藤一郎一指地上的川島說道,他現在可不敢替李林做決定。
李林也轉頭看向川島,這人該怎麽處理,自己還真沒有想好,放了的話,自己怕他會卷土重來,不放的話,難道殺了?嗯,這也許是個選擇。
川島感覺到李林眼裡越來越重的殺氣,連忙大聲喊道:“主人,我也願意向您效忠!”
剛剛另外兩人在辱罵李林和佐藤一郎的時候,川島並沒有說話,因為他切身的體會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知道佐藤一郎為什麽會這麽快的就服軟,自己不也是沒有堅持多長的時間嗎?
所以,剛剛另外兩人不理解佐藤一郎的行為的時候,他沒有出聲,而現在看到李林的的神色,他知道自己必須要表明態度了,要是他不像佐藤一郎一樣宣誓效忠的話,那自己很可能就會步自己的另外的兩個同伴的而後塵了。
李林對於這個新宣誓的川島,考慮了一下,還是接受了他的宣誓效忠,對個人互相監督也好。
“你們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如果你們敢背叛我,那麽我會再讓你們嘗一下剛剛的那種感覺的,
甚至是比剛剛的那種感覺還要難受。”李林說道。“佐藤(川島)不敢,我等誓死效忠大人。”兩人連忙跪下保證道。
“好了,既然川島也宣誓效忠了,那麽擊殺田邊一郎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人了,我希望你們能盡快的辦完這件事,而且,要做得乾淨。”李林說道。
“是。”
“行了,各自把眼睛蒙上,我帶你們離開這裡。”李林說道,他可不想自己擁有系統的事情曝光,雖然之後,他們肯定會疑惑自己的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只要自己不說,他們是不會知道的。
對於李林的要求, 兩人不敢反駁,連忙蒙上自己的眼睛,之後,李林便帶著兩人回到了現實世界。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先離開吧。”李林對兩人說道。
之後,兩人取出眼上的黑布,便看到自己身處的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之前自己的旁邊還是一條河流,以及一個小木屋,但是,現在卻又是到了之前的李林的別墅的外面,這短短的幾秒鍾的時間,周圍的景色就完全不一樣了。
要不是知道李林的身手很厲害,是個高手,他們還以為李林是個魔術師呢,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對李林的畏懼之心更加的強烈了。
李林看到兩人的臉上更加的謹慎,心裡也很滿意,自己之所以這麽做,也是再次在這兩人的面前表現自己的實力,而現在看來,效果顯然是不錯的。
之後,川島和佐藤便離開了,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跟著他們兩人一起離開的還有兩隻綠鼻蟲,李林對這裡兩人可不會完全的放心,這監視還是很有必要的。
解決了這事情,李林總算是可以休息了,今天一天可真是夠折騰的,釀酒廠恢復生產了,而自己也換了新家了,還是一棟別墅,之後,更是第一次參加天梯團隊賽,而且,還取得了不錯的成果,自己也知道了召喚四聖獸這個技能的威力了。
最後他還知道了隱藏在黑暗中的自己的一個敵人,而對於這個地敵人,李林是一點也不會心軟的,如果佐藤和川島兩人殺不死對方的話,自己會選擇親自動手的,反正,自己是不會讓這個定時炸彈活的太久的。